裴逸晨坐在床上,准备看一会儿书就睡觉,不过看着看着,他又想起了左筱曼。
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可迟疑了一会儿,他握着手机的手臂又沉了下来。
娜塔莎将壁柜的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裴逸晨的举动尽收她眼底。
在黄晕的灯光下,那如希腊神话雕塑般的俊颜真是引人遐思。
不过,急欲摆脱困境的娜塔莎此刻却无心赏析,她将双手合十在胸前,在心里不停祷告着:左筱曼,快点来!
“叮咚!”正在此时,裴逸晨公寓的门铃又响了。
莫非是刚走掉的娜塔莎又折返回来?
裴逸晨有些不情愿起床去开门,不想陪着那个被宠爱坏了的任性女瞎折腾。
但听着门铃“叮咚,叮咚”直想,仿佛敲门人真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
他还是勉为其难地从床上爬起,将客厅的灯打开,走了出去。
时机到了!娜塔莎兴奋极了,她从壁柜里走出来,把上衣领子扯开,露出锁骨。
然后将裴逸晨宽大的浴袍套在自己身上,并且,还把裙子的底边高高挽起。
一切准备就绪,娜塔莎裹着浴袍站在穿衣镜前,抬手将卷发披散开,用手指抓了抓头发,塑造出一副慵懒妩媚的样子,自己比划道:“OK,完美极了!”
客厅里,裴逸晨一拉开大门,就见到额头微汗的左筱曼正喘着粗气按着自己门铃。
“你还好吗?病得严重吗?”
左筱曼一见到裴逸晨立即伸手抚摸他的额头,想要测量他的体温是否异常,有很多疾病都是由发烧引起。
“我——”
还没等裴逸晨解释,左筱曼立即放下手臂,疑惑道:“你没有发烧。”
“是谁告诉你我发烧的?”裴逸晨不解,不过能看到左筱曼他心里很高兴。
“谁?”左筱曼感到有人在耍弄她,正在这时,一阵娇嫩的嗓音响起。
“亲爱的裴,你还在外面磨蹭什么?人家都在床上等了你好久呢,快来嘛!”
一脸妩媚的娜塔莎披着浴袍从卧室走出来,那件原本款式保守的男士浴袍被她摆弄成性感撩人的款式。
此刻,她正裸露着香肩,单脚翘起,依靠在墙壁边,姿态性感而迷人。
左筱曼在看到衣着暴露的娜塔莎出现在裴逸晨身后时,她的第一感受就是脑袋里发生了7.9级大地震,随着余震不断,她的脑袋浑浑噩噩,整个人蒙蒙的,受骗,伤心,气愤,等等,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裴逸晨听到娜塔莎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身后,首先是很奇怪,但看到娜塔莎不仅****长腿,还裸露肩膀向他搔首弄姿时,立即明白是自己上了圈套,怒道:“娜塔莎,你太过分了!”
“哦,对不起,是我忘记,咱们的事情不能让左筱曼知道,对不起,我先进去了。”
娜塔莎一脸无辜,赶紧用浴袍将自己裹严实,一溜烟跑回了卧室。
“筱曼,你要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