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曼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很快按开电梯门跑了进去。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动来到裴逸晨的地盘,这也将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
“左筱曼,你给我站住,一定要听我解释!”
裴逸晨取了钥匙才出来,所以时间上有点耽搁,他双臂撑在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上,要求左筱曼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们分手了,你用不着向我解释!”
左筱曼将手里的包砸向裴逸晨,趁着他倒退一步的时机,按关闭了电梯门,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一个大傻瓜。
深秋的夜风迎面吹来,走出公寓楼的左筱曼感到浑身一阵寒冷,她用双臂抱紧自己,娜塔莎的妩媚,裴逸晨的慌张,刚才的情形都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
其实左筱曼一直有些奇怪,一向优秀的裴逸晨身边从来不乏暗暗喜欢他的女生,但像娜塔莎这种死缠烂打,还多管闲事的女生却从未出现过。
女生多半都是矜持的,没谁会无底线地多管闲事,除非对方给了她管闲事的底气,或者说给了她管闲事的理由,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这就类似于中国的一句俗话,叫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
娜塔莎总是围在裴逸晨身边,那是因为裴逸晨是只有缝的鸡蛋,他给了娜塔莎“好处”,所以娜塔莎才会总是理直气壮地跳出来,像警察一般要替裴逸晨主持公道。
而这好处是什么?刚才的情况已经将答案揭晓,他们背地里已经在一起了。
既然已经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将她拉扯在一起,三个人难道不累吗?
左筱曼抱着身子在寒风中举步前进,不知不觉中,她感到脸颊凉飕飕,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有什么好伤心的,跟裴逸晨分手不是一直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是啊,她为什么要难过?尽管左筱曼安慰着自己,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
“呜呜——”她蹲在地上低低啜泣起来,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筱曼!”裴逸晨从公寓里跑出来,在黑夜中四处搜寻着左筱曼,心急如焚。
而导演这出“现场捉奸”戏码的娜塔莎则收拾好一切,悄悄从裴逸晨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需要在裴逸晨回来之前溜之大吉,然后逃到法国父亲的身边避难。
不过,娜塔莎相信,迟早有一天,她还会再回来,因为裴逸晨与左筱曼绝对不会走在一起,她随便一试就试出了他们之间的不信任,她回法国就等着看好戏吧。
娜塔莎腹黑一笑,拎着小包走进了电梯。
……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啊?”
路边,两个金发的小混混围住了左筱曼,要知道在午夜十二点,有多少正常的良家女孩子会出现在马路边,还哭哭啼啼,这一看就是失足少女,他们也想浑水摸鱼,捞点油水。
左筱曼哭得稀里哗啦,因为黑夜的掩盖,她在无人的街巷释放着自己的悲伤,没想到却遇见了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