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人已经看到她们的打底裤是白色的。哈哈。
“小驴,附近哪里有烤鸭和珠宝首饰店?”
“裕春路上,相隔不到一百米,我以前卖宵夜并没有固定摊贩,不醉不归附近和这一带再熟悉不过。”小驴很严谨地回答。
“裕春路怎么走?”傅恩奇加大油门,金杯车虽然经过简单维修,但有好几次架不住这么猛烈地轰油门。
亏得傅恩奇技巧灵活,堪比专业赛车手,在金杯即将熄灭时稳住了车速,免于停车。
“前面一个路口左拐。”小驴也盯着前方的路面,心头怦怦乱跳,说实在的,他身为混子,蹉跎岁月不是没有玩过命,曾几何时也飙过车,只是单纯的加速,和傅恩奇行云流水般的驾驶技能相比,简直像弱智玩过家家。
傅恩奇脚底用力,再一次轰下油门,突然间金杯面包,整个车身都开始剧烈抖动。
“操,要熄火了。”小驴皱着眉头怪叫。
傅恩奇鼻子里冷冷一哼,这回他没有进行挽救措施,既然金杯要熄火,那就让它娘的熄!
金杯车转弯刹那,所有部件停止动作,引擎失声,车厢内安静得像遗体告别时的默哀现场。
虽然如此,金杯车强大的惯性仍在,傅恩奇两条手臂在方向盘上打出一个太极,紧跟着轻点刹车板。
只听‘吱’一声尖锐怪响,金杯面包车左边的两个轮子离开地面将近十二厘米,乖乖了不得,剩下右边的两个轮子行驶拐弯,在刚刚经过路口的行人看来,分明要翻车。
小驴虽然砍过人,但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这样的刺激,当下哇哇大叫,直到金杯面包摆正车身,随着惯性缓缓往前,才哆嗦着住了嘴。
傅恩奇开到这里,左边臂肘撑着车窗框,支着下巴,面不红气不喘。
这时候车速下降,傅恩奇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发动,而小驴已经把刚才当过头罩的塑料袋,拿来堵住了嘴巴,然后开始大吐特吐。
前方没车,傅恩奇左手支着腮帮,右手空出来,这是非常危险的动作,即传说中的双手离把,被交警拍到扣十二分,直接吊销驾照。
这会子,傅恩奇离开方向盘的右手,在小驴后背不轻不重地拍击:“下回不要坐我的车了。”
说完,傅恩奇想起风倩倩的父亲风师傅,他第一次坐傅恩奇的车也吐得一塌糊涂,事实上,能在傅恩奇飙车的时候,坚持到路程结束而不吐的,除了外国那些杀魄狼兄弟,就只剩下风倩倩这位想赛车的辣火大姑娘。
与此同时,路之遥在窃听器那边的说话声打断了傅恩奇的思绪:“咱们去哪里吃饭,难道不是这家望湖楼么?”
傅恩奇立马问小驴:“望湖楼在哪儿,小驴,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左转而右转。”
小驴知道现在去救人,而救人如救火,为了奇哥两肋插刀都不带皱眉犹豫,晕车呕吐还好意思说?
那刹,准备呕吐出来的食物又被小驴自己咽回了肚,把脸一抹就说:“往右,望湖楼就在我们前面……咦,不对奇哥,咱落后道奇车将近十分钟,他们怎么可能距离我们这样近?”
傅恩奇并不慌乱:“你没注意,道奇车司机故意在兜圈子,他们自以为聪明,却大大地浪费了时间。”
小驴点点头,忽然又说:“奇哥,咱们不如直接等在吴老三的地下赌场,守株待兔不是更好?”
傅恩奇表示不行:“他们的目的是把路之遥带给吴老三,说难听点是去睡觉的,未必到赌场。而我原先的计划,是救了人家女孩,再把她人渣大哥送到赌场惩治。”
小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傅恩奇又道:“我让黑虎在赌场外围按兵不动,你再给他个电话,千万要有猎人的耐心。”
“好的奇哥。”小驴旋即向石黑虎转达了傅恩奇的意思。
电话那头,石黑虎表示明白。
金杯面包继续向前急行,傅恩奇又道:“听黑虎说起过吴老三的地下赌场,表面上就是一家三星级酒店?”
“没错。”小驴说“以前虎堂和鹰堂关系最僵的时候,我和几个兄弟还在赌场上边的酒店附近监视了半个多月。”
傅恩奇这时候问:“你觉着,姓鸡的家伙会把路之遥带到赌场上面的酒店吗?”
小驴答道:“地下赌场是吴老三的老巢,他鹰堂的人有六成以上都在那里,要换成我,自然是手下兄弟扎堆的地方来得保险。”
傅恩奇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自言自语:“人们常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那么最安全的地方从另外的角度去看,也最显眼最危险。”
“奇哥的意思是吴老三不会在赌场上面的酒店?”
“我刚才有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现在抓不着了。”傅恩奇有些懊恼,果然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以往在国外,哪曾出现过这种想不起事情的情况?
傅恩奇正说着,听到路之遥在道奇车内说:“这个娱乐城的名字好有意思,居然叫‘不醉不归’。我们在这里吃饭吗?”
傅恩奇听到不醉不归四个字,心头骤然一惊,浑身鸡皮疙瘩迭起,刚才抓不住的念头就是这个!
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鹰堂吴老三,能坐上堂口头把交椅的位置,果然不是靠好勇斗狠!
念及至此,傅恩奇和小驴交换了一下眼神,并且果断让小驴指路:“去吴老三的地下赌场!”
小驴大叫:“奇哥,吴老三好奸,带女孩去虎爷的贵宾包间快活,出了事肯定得虎堂负责!我们虎堂兄弟还给姓吴的王八蛋做了一回免费保镖,擦他的妈!”
傅恩奇岂能不知道这些?但他这时没有功夫计较。只听道:“杨小山在不醉不归?”
“在,由他看场子。”
“让杨小山睁大眼睛盯好了,别让吴老三和他的手下给女孩下药,如果他们强来,就让虎堂兄弟耍点花样,比如说砸响火灾警报,让兄弟们一拥而入,以保护的名义,把路之遥和鹰堂的人分离开来。”
小驴听到这里暗暗叫绝,奇哥在得知对方的意图后,不到五秒钟就作出了补救措施,不仅救了路之遥那个女孩,而且还避免了虎堂和鹰堂的直接冲突,擦擦擦,奇哥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想到这里,小驴分别对石黑虎和杨小山说明了情况,一面伸手随时指点傅恩奇抄近路赶往吴老三的地下赌场。
打完电话,小驴报告说:“杨小山得知吴老三来不醉不归揩油占便宜,恨不能活剐了他!虎爷说他已经在吴老三的地下赌场外围待命……唉不对,奇哥,咱们为什么不回不醉不归救那女孩?”
傅恩奇在路口甩了个漂移,金杯身底盘重车厢轻,车身再一次偏离重心倾斜,那时两个轮子离地,金杯和地面的夹角将近六十度。要不是傅恩奇神乎其技的驾驶技能,这车就要翻成废铁。
小驴强忍反胃的冲动,手动摇下窗户换了两口气,这才缓过劲来。
只听傅恩奇道:“听过围魏救赵么?”
小驴虽然在车内颇受煎熬,但他反应不慢,听到围魏救赵四个字,脑子里犹如惊涛骇浪,同时对傅恩奇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在心中寻思:战神奇哥果然名不虚传,一瞬间,一系列后着计划全部完善,这要是放在战场上,有几个人是奇哥的对手?
傅恩奇这时候又道:“接下来的情况就简单多了,进地下赌场,把那儿管事看场子的家伙控制起来,然后砸东西伤人,尽情地破坏。”
“算我一份呗奇哥。”小驴摩拳擦掌,两只眼睛都开始放光,要是能够参与到打砸鹰堂赌场的行列中,小驴在道上就可以名声大噪。
傅恩奇目视路面,只问:“脸熟么?”
“我一个小弟,也就在虎堂小有名气,大不了再拿点烂泥涂脸,不让人家认出来就成了。”
傅恩奇又问:“能自保么?”
“那得看多少人。”小驴说到这里有些迟疑“要是千军万马,我就死定了,如果在一百人以内,我活命的机会超过四成。”
傅恩奇点点头:“怕死吗?”
“怕。”小驴也答得干脆。
傅恩奇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小驴的肩膀:“跟上我,哥助你成黑道之神!”
“谢奇哥!”小驴兴奋地大叫。拿起后排座上的砍刀,用一块破布来回擦拭。
“砍人的时候,尽量往人家背上手上招呼,不能直接砍脑袋、脖子和肚子。”傅恩奇叮嘱“要是死人太多,惊动警察,你五年之内都得在风口下见不了光。”
“但奇哥刚才还砍死了三个人。”小驴哈哈笑着,一面点头应下“我记下了。”
傅恩奇自然不会告诉小驴,自己要在华夏呆不下去,拍拍屁股去国外的话,起码有二十个国家,包托高卢鸡老毛子枫叶面条,甚至是米国,都愿意提供给他豪宅名车美女还有国籍,如果不要国籍,那就绿卡永久居住证。
只要傅恩奇愿意在那些国家的军队中担任教官,把他们的士兵训练得像杀魄狼一样战无不胜,就这么简单,这就是人才和人渣之间的区别。
很快到了鹰堂吴老三的地下赌场,同时,傅恩奇听到路之遥那边响起杨小山鼻音很重的声音:
“哟,鹰堂鸡先生大驾光临,小弟有失远迎。”
“酸啦八叽的少废话。”墨镜鸡嘿嘿一笑“先给我们订个最好的VIP贵宾包间。”
“好嘞。”杨小山殷勤地笑道“给几位大哥叫两位大学生美女怎么样?”
“拉倒吧还大学生,大学生哪像你这么堕落?年轻轻轻混黑社会?”墨镜鸡边笑边说,却没有拒绝杨小山找两个大学生美女来玩玩的提议。
杨小山心中冷笑,转而望着路之遥:“这位美女怎么招呼?要不先开个雅间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