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横行乡里,鱼肉坐台小姐的十八金刚就地伏诛,全军覆没,要是受害人知道,最起码得放他娘的烟火,好好庆祝一番!
“我佛慈悲。”傅恩奇放下了屠刀,由衷地嘘了口气,并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瞧傅恩奇悲天悯人的良家子弟模样,不知情的看客不敢相信,他刚砍死了十二个渣滓。
姓罗的黑脸膛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举着砍刀大喝,威风凛凛好不气派,但是他的手下,当着面给傅恩奇三下五除二解决在地,他一个光杆司令拽个什么劲?
姓罗的黑脸膛见情况不妙,想逃时转念一想:老子好歹是横行铁营市下水道的罗老大,落荒而逃不是作风,要是这事传扬出去,那还混个什么劲?
那个时候,姓罗的僵在那里,要他耍横放狠是不敢的,毕竟刀对刀,十几人都砍不过的人,他再没脑子也不会逞强。
傅恩奇见姓罗的黑脸膛没有进逼,转身对亭亭玉立的女朋友呵呵一笑。
张妙茹忍不住上前,莲步轻挪,依靠着傅恩奇的后背说:“这家伙不惹咱,咱也别去管他。”
傅恩奇嘴唇不动,‘嗯’了一声,一双眼睛在面对黑脸膛的时候,变得凌厉狠辣。
其实在这种情况,双方比的并非武力,而是心理上的角逐。
不消说,这场心理比拼毫无悬念可言。
杀过人的眼睛,和没有杀过人的眼睛,以及杀过很多人的眼睛,所流露出来的目光完全不在一个冷漠的档次上。
傅恩奇平时还算平易近人,但他要是真发起脾气,目光就将漠视任何生命!
这当口,傅恩奇冷冷地打量姓罗的黑脸膛,后者本就没有底气,遭到逼视后,满头冷汗如雨下,一只右手拿着砍刀的柄,越握越紧,连肌肉都开始酸痛。
一阵风来,拂过傅恩奇圆寸脑袋,虽然没有额前长长的流海可以让他风度翩翩,但是极度的阳刚更增加了姓罗黑脸膛的心理压力。
“呔!”傅恩奇突然发出一声暴喝,右脚向前跨出二十厘米。
黑脸膛这方面,听到傅恩奇的一声厉喝,心理防线疾速崩溃,他发出‘哇’得一声惨叫,扭头就跑,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挥来砍去,似乎那些看热闹商客,和傅恩奇是一伙的,专门拦住他去路一般。
傅恩奇放下砍刀,转身抱住张妙茹,两个人互相凝望着彼此的眼神,一个咯咯,一个呵呵。
也就在这个时候,傅恩奇鸡皮疙瘩迭起,忽然感觉到一丝极度异样!
下一秒,傅恩奇双臂环抱张妙茹,将她的脑袋和娇嫩的身躯完全搂入怀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姑娘家所有的要害。
电光火石之刹那,一声枪响!
枪声过后,仍有余音在远方的天空中鸣响回落。
张妙茹‘哇’得一下哭起来,心头痛之极矣!
当傅恩奇在一秒钟前将她全面搂抱的时候,姑娘家就知道出事了。
但是张妙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开枪!
“傅恩奇……”张妙茹转而抱着心上人,娇嫩的娃娃脸哭得露沾花瓣,楚楚可怜得令人不敢直视。
“怎么了小妙茹?”傅恩奇在原地傲然挺立,神情刚毅不屈“谁欺负我的小妙茹,我给你出头!”
“我不要你出头……我不要……我只要你好……傅恩奇,你痛不痛……我们去医院……”张妙茹这姑娘哇哇得哭,别提有多可怜了。
傅恩奇慨然一叹,忽然在姑娘家肉呼呼的娃娃脸上‘波’了一口:“你这姑娘,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被枪打中了……傅恩奇……不要逞能,咱们去医院,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张妙茹嘟着丰腴诱人的小嘴,那可怜模样,旁人看上一眼,心都会化了。
“好可怜的姑娘,我疼你,我疼你,怎么忍心让你活不下去?”傅恩奇环顾四周,很快在路德金商城对面的顶楼上看到一粒黑影。
傅恩奇极力远望,瞧那黑影的装束和枪械装备,应该是现役部队的狙击手。
傅恩奇抱着张妙茹挪到一辆越野车后面,傅恩奇心头暗叹:离开战场半年多,等到被狙击手瞄准了才反应过来,如果对方要动手,我现在就是死尸呀!
借助越野车后面的死角,傅恩奇盯着顶楼上的狙击手身影,对方似乎也在望着自己,如果傅恩奇没有看错,趴在上百米高空的那家伙,甚至用右手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威胁手势!
对方这种挑衅的举动,想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你完全在我掌控之中,小以你的命!
“王八羔子!”傅恩奇在心中暗骂,转而听到女朋友张妙茹在怀里弱弱地问:
“傅恩奇,你确定没事?”
“没事。”傅恩奇对着小妙茹,神色立即缓和下来“刚才有个狙击手把枪口瞄准了你我,情况很急,我没把你抱疼吧?”
“不疼不疼。”小妙茹听到这儿,立时笑逐颜开“我的傅恩奇……你没事就好……我很担心。”
傅恩奇呵呵一笑,双手捧着姑娘的脸颊,在她眉心的位置深深一吻。
“下次你别保护我了。”张妙茹撅着嘴,心疼地伏在男朋友怀里“让他们把我打死吧,省得看到你受伤我难过。”
“那样的话,你就忍心留我在世上孤单难过?”傅恩奇没好气地反问,将张妙茹柔软娇嫩的身子用力地紧抱在胸膛,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四周。
张妙茹听到这里,心里头又暖又甜蜜,忽然间她笑道:“傅恩奇,失去了我,你可能会伤心难过,但绝对不会孤单,因为你身边有太多的漂亮姑娘了。”说完,姑娘家酸楚地展露微笑。
那时候,张妙茹笑着笑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发觉,傅恩奇凝视自己的神色那样肃然,她不仅从心上人的眼睛发现了爱,而且还看到了深深的决绝。
“对不起傅恩奇。”张妙茹靠在傅恩奇胸口,拿脑袋撞着心上人“我说错话了。”
“再多的漂亮姑娘在身边,我心里也有你。”傅恩奇说完,在张妙茹的左右双眼上各亲了一口。
“别亲我的眼睛。”张妙茹调皮地嘻嘻一笑。“亲我这儿……”说完,姑娘家撅起了小嘴。
傅恩奇巴不得如此,半点也没有客气,直接吻住了张妙茹的樱桃小嘴,那时姑娘家的两片丰腴香唇虽然已经打开,但她的关牙还扣着。
傅恩奇说:“芝麻开门。”
张妙茹咯咯娇笑:“我不让你进去,有本事让我打开呀?”
“我不信了!你这姑娘的小舌头今天非得到不可!”
“来啊来啊。”张妙茹冲心上人俏皮地吐着粉嫩嫩的小舌头“我才不怕你呢。有本事掳获我的舌头!”
“等着吧!”说完,傅恩奇一把抱住张妙茹,姑娘家抿紧好看诱人的嘴唇,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忍着满满的笑意。
接下来,傅恩奇一手托住张妙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火辣苗条的小蛮腰,一面用自己的嘴唇,胡子茬,还有舌头对姑娘家的玉白整齐的贝齿展开进攻。
在傅恩奇热情洋溢的攻势下,小妙茹娇嫩的身子越来越软,终究被傅恩奇的爱吻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她那嫩藕似的手臂架在心上人的肩头,贝齿轻启,备受保护的粉粉小舌头分明已经缴械投降,成了傅恩奇缠绕搅拌的宝贝。
一番热吻,这对恩爱恋人尝尽彼此深厚香醇如酒酿的情意。
而整个过程,傅恩奇都将后背暴露给顶楼位置的狙击手,他无惧于任何威胁,纵然苍天塌陷,他也要和张妙茹吻到最后一刻。
与此同时,姓罗的黑脸膛尸体边已经被警方用警戒线拉起了隔离带。
身着黑色坎肩作战服,防弹头盔,防暴盾牌,ASP合金甩棍,暂时失明性喷雾的特种兵荷枪实弹。
原来当商客为了表达对警方的不满,夸张地报警说,为首一名黑脸膛拿着砍刀,致路德金商城死伤数百人!
到了这种境地,蔡局长蔡大警官也罩不住和自己吃过两顿饭的罗老大。
现场没有警员,只能依靠报警人电话的报告,有人说数百人的生命遭受威胁,有人讲数百人惨遭横祸,有几个比较客观,就死了十几个混黑的保安。
一来二去,市警察局的接警电话会打爆,蔡局长身为市区警界二把手,只得向美女警司沈冰晴所在的特种部队请求支援,然后才有了顶楼的狙击手早早地埋伏起来。
当时傅恩奇砍的视频都被商客们拍下来上传到网上,沈冰晴接到任务,发出机动部队后自然也看到了,她又气又急,暗骂傅恩奇找死。
沈冰晴旋即打下招呼,不然傅恩奇还真有被击毙的危险。
傅恩奇和张妙茹离开越野车,来到姓罗的黑脸膛尸体边,有人认出傅恩奇,道:“这家伙拿刀乱砍,被一枪爆头了。”
傅恩奇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同样是砍人,自己很侥幸,而黑脸膛却去了西天,这就是帅哥与丑八怪的差距啊。
与此同时,人群被疏散,沈冰晴挺拔俏丽的身姿冷不防出现在傅恩奇的视野中,在她身后,上百数全副武装到牙齿的金刚呈扇字型展开。唯一一名和沈冰晴并肩而立的士兵,瞧他蒙脸的着装,就知道是那名顶楼上的狙击手!
傅恩奇冷眼打量那狙击手,然后用鼻子‘哼’了一声。
沈冰晴见傅恩奇不领情,不免有气:“我说过了傅恩奇,并非只有你才是神枪手,我们华夏部队里人才济济,上次我找你做教官”。
傅恩奇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要是我没记错,你上回邀请我做特种兵的陪练,说难听点是活动沙包。”
“沙包很丢人么?”沈冰晴忍不住与傅恩奇词锋相对“总比你在这里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再砍人来得正当阳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