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华夏人,大华夏黄炎孙子的后代!
我们需要正义还有维护正义的人!!
让我们一起声讨,路德金商城的万恶的保安!
让我们为之付出不懈的努力!”
傅恩奇一席话犹如演讲,言语间高谈阔论,豪言壮语,气势如虹!
人们仿佛从傅恩奇的演讲中,听出了他苦难的过去,还有辉煌的现在。
傅恩奇从社会底层的被迫害者,一步步打拼成为无人能敌的盖世英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透着热血,昂扬的斗志,以及极度的自信力!
而事实上,傅恩奇在演讲方面确实有一套,二十岁那年,他还化装成米国公民,竞选亥俄俄州的州长,成为最后几名竞选者脱颖而出,拥趸者甚众。
最后,傅恩奇却因为需要接手一笔八百万英镑,为期半年的保镖任务维持生计,被迫提前抱病退出竞选,为此,傅恩奇把这次经历引为终身遗憾,之一。
同年圣诞节前夕,傅恩奇成了米国二号恐怖分子,通缉榜单上,标价二千万米元要他人头……所以他再选竞选什么的,已经不可能了,除非去整容,但傅恩奇自觉长得刚毅俊郎,没必要为了劳什子的政治席位而改头换面,于是毅然决然,和米国杠上了。
那时候,围观的商客们,听了傅恩奇没几句话,就开始激动地鼓掌,听到一半时,半数以上的男女已经热泪盈眶。
直到傅恩奇扬眉吐气的‘演讲’接近尾声,商客的鼓掌仍旧像旱雷滚动。那些商客的手掌已经拍得通红发麻,更有狂热的支持者,连他妈拍手都能拍成骨折!
此时此刻,商场堪比热闹的茶馆,氛围何其壮哉?
更重要的是,现场的情况直接上传到网上,还有几千万的网民在线热血!
“我说……”张妙茹扯了扯意犹未尽,还准备把我说两句说成两百句的傅恩奇衣袖。
姑娘家耳语似的,对心上人娇嗔道:“你这坏银,还不快见好就收啊?”
傅恩奇搂紧女朋友身姿曼妙的腰身,呵呵一笑:“走吧。见岳父大人去。”
在人们热烈的掌声中,傅恩奇和张妙茹并肩走向路德金商城的后门,这一切被人用传说中的单反相机定格下来,成为了时光中的一粒时光。
可就在这时,那姓罗的黑脸膛叫嚣起来:“妈的,这都算什么玩意儿?上啊兄弟们,先砍死这王八蛋,哪儿那么多废话!”
黑脸膛一声令下,心甘情愿为他效命的人还真不少,麻辣个巴子,一股脑儿地有十二个人冲上去,手里都握着明晃晃寒光刺目的大砍刀。
电光火石,千钧一发,傅恩奇双腿微曲,一手揽住小妙茹的膝盖窝,一手伸在姑娘家的光洁如玉的腋下,轻轻地横抱起来,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十二名砍刀手和姓罗的黑脸膛简直穷凶极恶!
傅恩奇情愿息事宁人,都已经退让到‘落荒而逃’的地步,也没能让他们罢手。
毫无办法可言。
对于恶人,只有更恶更狠!
傅恩奇抱着女朋友百米冲刺,姑娘家在心上人怀里感受着轻轻地震荡,滑嫩娇美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他西服笔挺的面料上,心里头别提有多温馨安慰,要不是情势所迫,估计她会睡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傅恩奇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而那些砍刀手竟然才奔出后门,离着上百米距离,要是傅恩奇愿意再跑,保管他们追不上。
但傅恩奇本意并非如此,他之所以停下,是准备大开杀戒了。
趁现在砍刀手们没有追来,傅恩奇还可以和小妙茹绵缠一番,生离死别。
傅恩奇张开结实的手臂,紧紧搂着女友,以他身为男性为温柔的语调说:“小妙茹,给情哥哥亲一口。”
张妙茹俏脸一红,娃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分外好看。
那个时候,张妙茹撅起丰腴好看的樱桃小嘴,踮起脚来,准备听话地在心上人嘴上亲一口。
但是最后,小妙茹的身高却只能亲在傅恩奇的下巴上。
“坏家伙……讨厌死了,傅恩奇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呢?”张妙茹柔弱的小手推在心上人胸前,那感觉比按揉还要舒泰。
“讨厌什么?”问是这么问,傅恩奇却因为知道原因而笑了。
“让人家亲你,你又把头昂得像公鸡一样,你叫我怎么亲得到嘛……”说到这里,小妙茹可爱娇柔的娃娃更红更美,越发诱人,令人何止怦然动心?
傅恩奇傻傻地呵呵一笑:“好乖的姑娘,你听话,让我很高兴。”
“谁让你让我喜欢,我就愿意听你话。”张妙茹说着,温如水,柔似风,轻轻地整理着傅恩奇的衬衫西服的领口。
那个时候,傅恩奇背对路德金后门,十二个砍刀手奔过来的情景,张妙茹看得最清楚,她虽然心头很急,但身为傅恩奇的女人,只得极力平静。
只听张妙茹正色道:“傅恩奇,我以前不喜欢你打打杀杀,但是现在我晓得了,人家要打你杀你,你只能打回去,杀回去。”
傅恩奇这会儿已经竖起了耳朵,身后狂奔过来的砍刀手,跑在最前面的一个距离他大概有二十米。
“答应我,别让人家伤害你。”小妙茹在傅恩奇胸口,那处怦怦跳动的地方用力地吻了下去。
傅恩奇双手捧着小妙茹有些肉嘟嘟的娃娃脸,吻在姑娘家白净细滑的额头,慨然地‘嗯’了一声。
试问:人活一世,能得到最心爱姑娘的理解和支持,夫复何求?
末了,傅恩奇伸出舌头,而非嘴巴,他在小妙茹的鼻尖上轻轻一点,什么也没有说,事实上已经来不及你侬我侬,冲在最前方的砍刀手,伸长手臂和刀刃,距离傅恩奇已经不到五米。
与此同时,姓罗的黑脸膛在五十多米开外厉声怒吼:“麻痹的,砍死那对狗男女!一个也别放过!”
这位姓罗的黑脸膛能够混到现在,凭借的不是实力,而是足够阴狠,对于仇家从来都是睚眦必报!
但傅恩奇何尝又是吃斋念佛,我佛慈悲的角色?
说时迟那时快,当先一个砍刀手狂冲而上,手头的大砍刀径直朝着傅恩奇的后脑勺斩下,只听刀刃破空,发出呼呼声响,不用看也知道情势危急难挡。
在砍刀手后方,还有数百名发誓将围观进行到底的人民群众,紧随其后。
当这些围观商客们看到这里,傅恩奇面临的危险,最要命之处在于他离开路德金商城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砍刀扔在地上,如今赤手空拳,他还抱着一个超级大美人,又拿什么去进行抗争?
当然了,眼睛雪亮的人民群众实在是多虑,傅恩奇何许人也?
话说傅恩奇号称快刀斩人头,杀完人后才眨眼的风流倜傥之青年才俊,闭着眼睛空手夺白刃,也是他妈的小菜一碟,更何况他现在准备睁着眼睛!
电光火石,千钧一发,火烧眉毛,傅恩奇头不回,身不转,手不动,心一跳,呼一吸,反脚一记‘蝎子鞭尾’,那打头阵的砍刀手胸腔被踹,‘怦’一声闷响,整个人,大概百来斤的份量就那样腾空,并且倒飞出去。
当是时,砍刀手的刀片子脱手而出,傅恩奇松开怀抱中的小妙茹,脚下一蹬,身子离地一米,臂膀扬处,那把刀片子立马手到擒来!
傅恩奇收刀落地,被踹中胸口,鲜血狂喷不止的砍刀手这才落在地上,可见傅大爷速度之快,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随后而来的砍刀手扶起打头阵的同伴,一人急道:“八哥,你肿么了?”
叫八哥的家伙抬起右臂,表情万分含恨,直指傅恩奇脸孔,那时他正要说话,猛然一口散发着牙臭的鲜血,喷得自己兄弟满头满脸。
紧跟八哥兄弟身子一挺,两条腿伸得笔直,死毬了。
“麻痹的!你杀我的八哥!”一名砍刀手悲痛不已,看样子他和八哥是基友。
傅恩奇若无其事地在那儿闲庭信步,听到这里,不由得笑骂:“我靠,八哥在花鸟市场要多少有多少,为这儿你还准备为他陪葬不成?”
“王八蛋,竟然将咱的八哥当成鸟人!”这位拿砍刀的伙计想起昨天晚上的穿越剧,补充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兄弟们,抄家伙上啊!”
砍刀手从中学开始就在一起混了,号称十八金刚,打架砍人,偶尔也在大街上强干少女,无恶不作。没有谁落人后,今天随罗大哥出来镇场子,没想到出师未捷,一股脑儿地死了七个,这还怎么得了?
都是道上混黑的好手,有刀在手,天下我有,管他天王老子,只要是敌人,管他什么身份,抬刀就往死里砍,现在更不废话,发一声吼,十一个人冲上前去,准备将傅恩奇团团围住!
傅恩奇又岂会坐以待毙?
傅恩奇嘿嘿冷笑,没等这些欺凌弱小,欺善怕恶,为非作歹,好勇斗狠的渣滓围上来,就拖着砍刀迎了上去。
只见傅恩奇左一刀右一刀,削来砍去,劈上斩下……
刀与刀之间相撞,乒乒乓乓的金属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地上却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躺下一具具热血喷涌的尸首。
傅恩奇一刀一个,专往要害上招呼,哪怕砍刀手身经百战,能够拿刀挡住,傅恩奇以刀对刀,照样能把对手的刀刃斫断,再将人斩死!
傅恩奇每次结果一个渣滓,就发泄似地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
“去你姥姥!”
“去你大爷!”
“去你八辈祖宗!”
阳光灿烂,微风拂面,不到一分钟时间,剩下的十一人躺在自己的血泊上直抽搐。
真应了许多年前,这十八金刚学着天龙八部里萧峰段玉还有花和尚虚竹结拜时的言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