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老弟,哪儿呢?哪个不识相的王八蛋欠揍?”
赶来助阵的保安,打头阵的一位是黑脸膛大汉,面目粗犷而狰狞,只听他粗声喝骂,分明就是道上混的,穿上保安服俨然就成了高端人士。
黄牙保安一指傅恩奇:“就是这鸟人,大伙给我往死里打,他身后的娘们带过来孝敬大哥!”
“大伙听到了吧,保安的最终目的还是我女朋友!”傅恩奇这边不慌不忙,万事讲个理,占住了他就不怕把事情闹大。
围观的近千名商客,里三层外三层,楼上楼下,早把路德金后门能站立的空间堵得水泄不通。那时候,他们见保安三十好几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叫嚣抢姑娘,如何不怒?
一下子,报警的报警,叫人的叫人,出手的出手,路德金商城的人气就这样沸腾起来!
“吵什么吵!”原先的黑脸膛大汉不愧是混黑的,敞开喉咙一声大吼,人群立马安静下来,连个放屁的都不带有。
紧接着,黑脸膛和他带来的二十几名手下,纷纷抽出一米多长,明晃晃的砍刀片子,前后二十多道杀人寒光,把人晃得眼睛都睁不开。普通人哪里见过这样骇人的场面?
一下子,义愤填膺的商客们,气焰降了不少。
“保安队办事,自然有我们保安队的规矩和办法,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们这些闲人来叫嚷指挥!”黑脸膛喘着粗气,看谁都不顺眼,恨不能抬手就砍,把全场的人都切成黄瓜片才好。
黄牙保安见围观群众大多被黑脸膛的砍刀队唬住,急忙抓住机会添油加醋:“不相干的人趁早滚远点,刀子可是不长眼!”
话音一落,果然有不少贪生怕死的商客,悻悻地退到大后方看热闹去了。
傅恩奇这方面,从头到尾仅是冷眼打量黑脸膛和他的砍刀手,这些恃强凌弱的渣滓,色厉内荏,一个个凶狠有余,气势不足,打发的时候可能会比较麻烦,因为人数不少,但是绝对不会有风险。
正想着,张妙茹扯了扯心上人的衣角。
傅恩奇转眼端详着小妙茹羊脂玉一般柔婉娇嫩的娃娃脸,只见姑娘家眉宇间透着深重的忧虑。
“我们走吧。”张妙茹眼见对方那么多人,而且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坏倒是不至于,毕竟小妙茹身为铁营市第一人民医院新起的主任医师。
凭借精湛的医术,张妙茹救活成千上万人,被她用柳叶刀子剥开的病人,没有三千也有八百,再血腥她也不怕。
但是,张妙茹身为医护人员,从选择这个专业的第一天起,尊重生命和救死扶伤,就成为了她终身信奉的准则,所以现在,姑娘家只是怀着怜悯,对生命加以敬畏罢了。
换句话说,既然能够避免一场血流成河的惨剧,为什么不去制止呢?
傅恩奇伸手抚着女朋友右侧的滑嫩脸膛,久久地注视着她的眼眸,当恩爱的双方,互相间用心交流的时候,就能看懂彼此的心意。
“好的。”傅恩奇伸出手指,用自己最轻柔的动作,在小妙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我听你的姑娘,走吧。”
张妙茹听到这里,娇美的脸蛋上绽放出无比欣慰和释然的微笑,她是那样聪明的姑娘,知道傅恩奇学会了控制脾气,知道他开始对自己言听计从,代表着两个人不仅心意相通,而且已经开始了灵魂上的契合。
张妙茹投在傅恩奇怀里,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亲了一口,两人准备息事宁人就此离去,无奈世事不如人意。
就像老话说的那样:人无伤犬心,狗有屠人意!
傅恩奇大人有大量,黑脸膛和年轻的黄牙保安却不想放过他!
那个时候,黑脸膛和黄牙保安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凑到黑脸膛耳边,低声道:“罗大哥,我刚才说的就是这娘们,怎么样,兄弟我的眼光不错吧,这样的大美女,就算当红女明星又有几个能够比得上她?”
姓罗的黑脸膛右手食指拇指,搁在自己下巴位置,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一双肥猪那样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妙茹的脸蛋,胸部,腰身还有两条腿之间最最宝贵的隐秘部位。
“这娘们确实正点,嘿嘿,今天有福了。”姓罗的黑脸膛邪恶地淫笑,露出一口臭烘烘的烂牙,一看就知道他烟酒不离身。
黄牙保安陪着姓罗的王八蛋嘿嘿冷笑,眼神阴鸷地盯傅恩奇一会儿,转而对黑脸膛谄媚道:
“罗大哥,那女的待会就拖到监控室去,您老人家爽完以后,可得给兄弟留得汤底尝尝鲜。”
“好说好说。”黑脸膛情不自禁地伸手,拍了拍自己大概有九个月身孕的肥肚子“你瞧见那娘们走路的姿势没有?”
“瞧见了。罗大哥有什么说法?”黄牙保安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紧跟张妙茹修长浑圆的雪白玉腿,下半截身子那条丑陋的东西都顶了起来。
“这一点你就外行了吧。”黑脸膛说到这里,满脸横肉的丑怪疤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只听黑脸膛道:“我罗某人看雏儿,一看一个准,这娘们走路的姿势很规矩,没有外撇,臀半球也翘的要命,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这么漂亮,居然还没有被身边的男人开过封实在是太难得了。也罢,今天便宜了哥哥我,真是前世吃斋念佛修来功德啊,哈哈哈哈!”
年轻的黄牙保安听到这里,早已经兴奋地按捺不住,一面陪笑,一面冲身边的手下打眼色:上啊,拦住那一男一女!
这些保安全是社会上招募过来的混子,奸淫掳掠说不上,但是欺男霸歌女的事情每天必做!
另一方面,这些保安哪一个不是色胆包天?罗老大在这里撑场面,他就是黑道上的神啊,即便市警察局的蔡局长在这里,也得给罗老大三分薄面。
也就是说,傅恩奇和张妙茹这一回是在劫难逃了!
这当口,傅恩奇挽着女朋友的右臂,旁若无人地绕开砍刀队和众保安,正准备出门,五个白衬黑裤大蓝帽的家伙就挡在了外面。
其中一条恶狗猖狂叫嚣:“想走?门儿都没有。”
傅恩奇呵呵一笑。一言不发地挽着张妙茹往回走。
与此同时,黑脸膛和黄牙保安带着砍刀队,拦住了两人的退路。
前后都走不通,傅恩奇的眼角一阵抽搐,不是紧张也并非害怕,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保安们越是盛气凌人,越是把傅恩奇和小妙茹逼到绝境,他才有充分的理由和借口,将这些社会渣滓赶尽杀绝!
那时,傅恩奇嘴角依旧带着绅士般的从容微笑,只不过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笑容之中没有半分笑意。
姓罗的黑脸膛和黄牙保安带着数十人前后夹击,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固,所有商客中有正义感的人,有心出手却无力制胜,把自己的小便搭进去就不值得了。
与此同时,傅恩奇将张妙茹护在身后,只听他语气慌乱:“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不能乱来,不能明抢!”
“老子就是想明抢,你能怎么样?”姓罗的黑脸膛实在猖狂,右手举着一米多长的砍刀,直指傅恩奇“老子摆明了抢你老婆,想操死她,你又能怎么样?”
围观的商客群众虽然畏惧砍刀队数十把致命的冷兵器,但是他们可以用功能强大的手机电脑,把现场的情况,主要是黑脸膛旁若无人的威胁话语录制下来,并且传到网络上,进行在线直播。
与此同时,两三个正义感极强的商客,眼见张妙茹楚楚可怜的娇美模样,实在不忍心她被黑脸膛玷污,这两三人虽然不敢做出头鸟,但是七嘴八舌地进行声讨,却一点儿也不含糊。
只听甲商客道:“好一班保安,先前果然是诬陷!”
乙商客积极附和:“路德金哪里是商城,分明是练武场,全体保安在光天化日下组成砍刀队。还有没有法律了?”
又有商客丙奇怪地大叫:“我靠,那么多人报警,怎么没见到有警察?”
黑脸膛听到这里,自认为天老大他老二,嚣张地龇牙咧嘴:“爷爷的后台,比你们想像的都要硬!哈哈。”他得意忘形地笑着,挺了挺下半截身子,意思是说:老子的后台,就和下面的玩意一样硬!
与此同时,傅恩奇急切不已地后退:“谁来救救我?”他夸张地尖叫起来“啊啊救命……”
姓罗的黑脸膛,没有亲眼目睹傅恩奇将一名保安一脚踹飞,见他如此胆小懦弱,不禁得意地大笑:“瞧你那逼样,哈哈哈哈,居然会有女人看上你,麻痹的瞎了眼吧!”
张妙茹才不会把渣滓的言论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傅恩奇在把他们当猴耍。当下夫唱妇随,惊惶失措地娇声呼唤:
“……我们需要帮助……哪位好心的先生帮帮我?”
张妙茹的嗓音绵软清晰,好听得像水晶雕刻而成的铃铛,娇滴滴清脆脆,十足十的温柔可爱,别提有多撩人了。
原先出言声讨的商客从小就有英雄救美的梦想,如今机会到临,哪里肯放过,正准备走出人群出一下风头,却听黑脸膛道:
“谁会帮你?别做梦了。路德金有我罩着,即便警察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多管闲事!否则我一句话就能扒了他的警服!哈哈哈哈。”
商客们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录制下来,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暗暗痛骂社会的黑暗还有官员的腐败。
傅恩奇这方面,将现场所有的情况都收在心里,那时他不住冷笑,小学时候教过的一则寓言出现在脑海中:羊永远不能和狼讲道理。
前后没有退路,那只能往左右两边走。
傅恩奇早就观察清楚,往右是电梯口,这条路行不通。往左是雅诗兰黛的化妆品专柜,两位身材高挑,容貌一般,气质却一流的女店员,身着紧身干练的职业装,战战兢兢地望着傅恩奇和张妙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