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仲森双手盘在脑后,笑着说:“我把你放进浴缸泡澡,泡沫很多,你就笑了,我真可怜,蹲在浴缸旁伺候你,帮你洗头,你一直笑呢。”r
“这跟我问的无关喔。”r
柴仲森笑得很贼,“然后我就问你啦,我说,祖颖我们结婚好不好?你说,好。我又说,我发誓要的只有你,娶的人只会是你,我要你不准反悔,你又……”r
“我又笑着说好,对不对?”r
“对。”r
“哼!那是因为我醉了,不知道你在问什么!”祖颖作状要踩他,“你狡猾,这是诈欺!”r
柴仲森握住她的脚踝,“不好吗?我觉得我们很适合……”祖颖蹲下,瞧着他,“柴仲森,说真的,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一辈子吗?”r
“可以的。”他拉她下来,搂在怀里亲吻,“你别怕,可以的,我保证。”r
等等——有电话响了!r
两人一齐望向门口——祖颖的手机响着。r
柴仲森叹气,“我就说吧……”关键时候总有煞风景的铃声干扰,“不要接。”他圈紧伊人。r
“不行,搞不好是公事,搞不好有作者找我!”工作狂本性难移,拽着棉被跑去接电话了。r
“喂?”r
“祖颖,快、快看电视!”是总监。r
“干吗?”r
“姜绿绣自杀了……”r
柴仲森载祖颖到出版社,一路上,祖颖异常沉默,她咬着手背,眼里的凄惶令他担心。r
新闻已经发布消息,姜绿绣服食大量镇定剂,在今早五点十五分过世,享年三十三岁。r
这位长期撰写悬疑小说的作者,竟用了最平常的手段,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姜绿绣是个弃婴,在孤儿院长大,也许是因为这身世,间接造成她孤僻、缺乏安全感的个性。讽刺的是,也正因为这孤独的宿命,令她敏感、多疑,触发了写作的才华。除了写稿,她没做过其他工作,写书就是她生命的全部。r
姜绿绣的书迷得知姜绿绣自杀的消息,全赶到报社,嚷着要陈士同负责。r
陈士同也立刻召开记者会,表示遗憾。但这能挽回什么?陈士同还找来为姜绿绣多年来看诊的精神医生,证明姜绿绣早有厌世的念头,好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