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r
柴仲森好笑道:“那时你坐在浴缸边缘,忙着跟你的牛仔裤打仗。”r
“我?我干吗跟牛仔裤打仗?”r
“你喝醉了脱不下来啊,我又很绅士地问你,要不要帮忙?”r
祖颖觑着他,“有这回事?”r
“你还是不理我,努力脱裤子。”r
“喔——”祖颖指着他鼻子骂:“我懂了,所以你帮我脱,你这个色狼!”她踢他的腿。他呵呵笑,将她揽入怀里。r
“我没有,真的,我还挺有礼貌的,我只是站在旁边看。后来发生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差点把我笑死!”r
祖颖开始回想那晚的情况,开始怀疑该不该让柴仲森继续说下去,那晚她好像出了很多糗。r
柴仲森觑着她,“还要听吗?”r
她按捺不住好奇地说:“好,你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就脱裤子嘛!r
“你手忙脚乱,裤子扯到脚踝就脱不下来了,结果用力过猛,屁股一滑,往后栽进浴缸里……”r
祖颖瞠目结舌,想象着那个白痴画面。r
柴仲森很怀念地回忆着:“我赶快把你从水里捞起来,裤子湿了,绞住你的双脚,你还吃了几口水,一直骂脏话。你说我能怎么办?撇下你不管吗?只好把你放在地上,帮你脱裤子喽……当然不只裤子,而是将你脱光光,好心地把你放进浴缸,帮你洗头啦、擦澡啦,把你当女王那样伺候着。最后怕你着凉,我还很好心地挑了衣服帮你穿好,把你抱去床上睡。”r
“我以后不敢乱喝酒了……”祖颖脸颊臊热,觉得很窘。r
他微笑着,拍拍她的脸,“你那天心情不好。”r
“因为有个作者没交稿,人又跑了,我快气死了。等等!”祖颖瞪住他,又想起来了,“好,你好意帮我,但为什么后来变成我要求跟你结婚?啊?这是你瞎掰的吧?”r
“这也是你说的。”r
“不可能!”祖颖拽着棉被,跳起来,站在床上,瞪着他,“我都喝醉了,连裤子都脱不好,怎么可能还跟你求婚?”这就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