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周刊》谈的是风花雪月的爱情札记,并跟着市场调整内容。让你写这种东西,是糟蹋你。”祖颖端起应酬式的笑容,谢绝柴大作家赐稿。r
柴仲森叹息,“两年多了,我陷于苦恋中,不能自拔。累积不少心得,都写在日记里,句句动人心弦,刻骨铭心,很适合《恋周刊》。”柴仲森百折不挠,越挫越勇,或者他只是脸皮够厚?r
祖颖眯着眼,盯着他。基于职业道德、专业素养,她问:“OK,说说里边写的是什么?”也许真的可以用。r
“一个作者爱上编辑的故事。”柴仲森答。r
“退。”祖颖瞠目,“退退退,听见没?”r
“公私不分。”柴仲森嗤地冷笑。r
“拜拜。”祖颖拎起皮包就走。r
“喂,生气了?”r
祖颖转身瞪他,“话这么多,可见病得不重。”r
柴仲森撑起身子,推开枕头,拿出一个笔记本,“要不要看?我的日记。”r
祖颖盯着那本日记,摇摇头,“不要。”r
“你不好奇?不想知道我怎么写你的?”r
“不好奇,不想,不愿意,这样够清楚吗?”r
柴仲森收回日记,躺好,闷闷道:“帮我敷冰袋,我头晕。”不公平,虽然有许多女人倒贴,他要的却偏得不到,扫兴!r
祖颖望着柴仲森,心里觉得酸酸的。不知是否伤了他自尊?然而她不愿再投入感情的漩涡,万一看了日记,被感动的话,下场不是她能承受的。r
过去正因为太容易动情,才吃足苦头,牵累亲人。而今好不容易振作,习惯独身生活,这个柴仲森却一直挑衅她。r
她刻意冷冰冰待他,这给她一种好分裂的感觉。如果早个十年五年,又会怎样?想必早对他投降,什么都愿意了。r
祖颖离开房间,轻掩上门。可惜她早不是当年的薛祖颖,那个天真的女孩已经离她好远。r
来到厨房装填冰块,她心里感到荒谬。莫非天生奴性太强,平时侍候那些刁钻古怪的大作家还不够,这会儿还来给柴仲森使唤?可恶的是,她又干吗要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