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阳说:“我以前也不懂股票,连K线图都不会看,就是看证券报推荐哪个股票买哪个,后来懂了一点,可还是看不懂趋势、调整、庄家进出什么的,所以才会上了深圳那个咨询公司的当,他们是拉高了股价,想出货了,才到处打电话向我这样的新手推荐,就等我去接他们的盘呢。”
“我不信,他们炒作一只股票得多少资金啊,你这百十万能接得了他们的盘?”
“全国多少炒股的呀?他们多骗些人不就多了?再说他们还有别的手段出货呢!我听说有一个基金公司的经理就是和一些私募联手坑人,私募把股票炒高,然后那个基金的经理动用基金接盘,赚得钱两人平分。”
“有这样的事?那基金不是亏了?”
“基金亏的钱是老百姓的,他们才不管呢,赚一票够他们吃一辈子的了,丢了基金的工作还能去干私募,他们怕什么!”
“他妈的,这帮孙子这样黑啊!”乔好运骂道。
“股市里黑的事多了,我也是后来才听一个干过操盘手的朋友说的,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要不然,打死我我也不去碰股票啊。”
“股市就是一个大赌场,愿赌服输,你也不要去怪别人坑你,只能怪你自己太贪婪。”我说。
“可是我输得太惨了,连性命都差点输掉了。”
“哪儿跌倒哪儿爬起来,你们的智商也不比别人差,我就不信赚不回来,平阳哥,别泄气,凑些钱接着玩,我支持你。”六子在一旁不知深浅地插话说。
“真是无知者无畏,你一边玩去。”乔好运轰六子。
“还别说,六子这话有几分道理。”我说。
“什么?还要再去赌?”李平阳连连摆手说:“我死也不会再沾股票了。”
“天一,你怎么想出这个主意?你不是说过不熟不做吗?”乔好运说。
“还有别的办法吗?既然股市赚钱快,如果想要尽快凑齐一百万,我看只能走这条路。”
“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是这风险太大了,如果再赔了,那可就……”乔好运后面的话没说,我们都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于是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