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们真就买了二斤猪头肉,三斤大饼,回到茶社,泡了一壶茶,吃了个满嘴流油。
六子和陶然从外面进来,看我们徒手捏着猪头肉往嘴里送,惊呼:“你们这是干什么?”
“练功。”乔好运鼓着腮帮子说。
“练什么功?”
“小毛孩子屁都不懂,没看过《射雕英雄传》吗?洪七公知道不?这是丐帮最高的功夫,失传很久了,我们刚从一本古籍里发掘出来的。”
陶然抿嘴一笑转身进房间里去了。
六子看我们吃得香,也拿了饼,伸手抓起一大块猪头肉往嘴里塞,边大嚼边说:“我也练练这个功夫。”
一会功夫,我们风卷残云把所有的食物消灭个干干净净。
李平阳说:“还是当年那个味。”
乔好运说:“哪有当年那个好吃啊,现在的猪都喂‘三月肥’,三个月猪都出圈,全是激素催的,以前喂一头猪要用近一年的时间,那肉多香。”
我瞪乔好运一眼说:“你真扫兴,人家说的是感觉,你一张口就俗了。”
我让六子在我房间里加了张床,收拾好后对李平阳说:“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他肯定睡不着,不如我们哥仨商量一下看怎么解决眼下的困难。”乔好运说。
我说:“我对付的困难的办法就是睡觉,不停地睡觉,一觉醒来办法就有了。”
“你这是妥协,要能睡出钱来,我们都去买安眠药。”
我们都沉默了一阵子,李平阳的忧伤又浮上了脸颊。
乔好运见他情绪又要转坏,没话找话说:“平阳,你讲讲股票的事,我还不懂这玩艺是怎么炒的呢。”
“我不想再提这个事,股票把我毁了,现在一想起来就想哭。”李平阳哭丧着脸说。
我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换个话题。”
“谈女人你不想哭,可是你不是栽在女人手里是栽在股票手里,你要面对现实,你把心里的苦吐出来心里就不苦了,比如赵见那孙子欠我的钱,我向天一倾诉一番后心里马上就再也不想那事了,我觉得这招管用,平阳,你听我的,就说说股票,这叫疼痛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