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成菲现在昏迷不醒,一旦她醒来肯定会把日记的藏身之处告诉你,到那时就晚了,所以他们要争分夺秒在你之前找到日记本。”
“可是他们已经搜过伊长江家了,还会再去冒险吗?”
“这是惟一的线索,他们还能去哪里找呢?你有没有留意过,我们在自己家里找一样东西,找不到的时候,会不会反复去翻那些已经翻过N遍的地方?”
宁朝平一拍大腿说:“对啊,这就叫贼心不死啊。”
宁朝平说完,马上掏出手机给宗晋龙打电话:“你现在马上带人再去成菲家,对,马上。”
我和宁朝平喝着茶等候宗晋龙的消息,一杯茶没喝完,宁朝平说:“我得亲自去一趟,我不放心他们。”
说完他急急地走了。
我平时看到的都是喝酒聊天看报纸等汇报的官员,像宁朝平这样事必躬亲的实干家还真不多,我想,伊长江的案子能落到他手上真是幸运。
六子看到宁朝平走了,跑过来问:“他是谁?为什么要看我开锁?”
“不该你问的事你少问,该干嘛干嘛去。”我头也不抬地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公安局的吧?被什么案子难住了吧?”六子得意地说。
这世道是怎么了,自己的事做不好,偏偏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六子是这样,我又何尝不是呢?多管闲事只会多生烦恼,甚至还会招惹是非,所有的这一切,只为一个“义”字,正义总得有人去坚持,不义总得有人去阻止,否则这个社会就不会有公平可言。
我不会再让身边这些朋友涉入那些混浊不清的是非里,我说:“六子,你要想学好易经,就静下心来认真学,不要对什么都好奇,你那卦辞背得怎么样了?”
“理论也得结合实际对不对?你光让我背书,老是背什么‘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错”,背得我头都大了,也得给我整点能让我兴奋的事啊。”六子委屈地说。
我笑了,说:“好,我让你兴奋,你去把六十四卦抄十遍。”
六子哭丧着脸说:“师父,你比我亲爹还狠,我打小就不爱学习,现在又落你手上了,你有一手。”
我和六子正闹着,宁朝平打来了电话:“小周,让你说准了,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又回来了,他妈的,连地板都给撬起来了,就差掘地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