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平说得也有道理,伊长江毕竟是建委的副主任,谁会没事提前配了他家的钥匙放着呢?
“那就是他们中间有开锁高手,我在看守所里就遇见一个盗窃惯犯,不管什么样的锁,他在三十秒内就能打开。”
“有这样的高人吗?”
“千真万确,对了,六子跟他学过一段时间,不过看守所里没有实践,学得只是理论。”
“六子是谁?”
“看守所里和我关在一个监室里的一个小伙子,现在走了正道,认我做师父跟我学习占卜。”
“他现在哪里?”
“就在这里,你要见他?”
“你叫他过来演示一下。”
我把六子喊了过来,:“六子,你跟老贼学的开锁术忘没忘?”
“怎么啦?我那是学着玩的,可从没用过。”
“没说你用过,想让你演示一下。”
“演示不出来,我只学了皮毛,真要学会那玩艺儿,得拆各种各样的锁研究,还要反复试验,我光会理论有什么用。”
“不要紧,你开开这个房门的锁试试。”
“干嘛?师父,你要去……不会吧,我可不做犯法的事了。”
“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好奇,别废话了,快点动手。”
六子让小兰找了两截细铁丝,一截把一头砸扁,走到房间外面,嘴里念叨着大概是开锁的秘诀,然后把耳朵贴在锁的一侧,两截铁丝对着锁捣鼓了半天,两分多钟的时间锁“啪嗒”一声开了。
六子推门进来,自己先惊奇地说:“这老贼果然没有骗我,有一手,真能开开啊。”
我让六子走了,说:“怎么样,你看到了吧,他只是跟老贼学了一些诀窍,从没有练习过用了两分钟就能打开锁,那些指这门手艺吃饭的人开个锁还在话下吗?”
宁朝平说:“真是行行有道,看来那帮家伙什么人才都网罗了啊。”
“也不一定,或许他们是从外地找来的开锁公司干的呢。”
“不管他了,我明白他们是怎么进的房间就行了,对了,你说伊长江的日记他们没有搜到,这个信息很重要,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如果是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我不假思索地说:“还会再去老伊家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