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测一下公安局能否抓住打袁绍飞父亲的凶手,如果能抓住,大约是什么时间。”宁朝平喝了一口茶说。
我不解他的用意,到底是想测试我的预测水平,验证我开没开天眼,还是有什么计划,在等待打人凶手的落网,以便从中挖出更多的办案线索?
我以他手上的茶杯起卦,快速计算完后说:“凶手不是一个人,应该有三个,这三个人目前不在本地,一个在大都的北方,两个在南方,从卦上看是官伏而不动,对抓人的事不积极,不过,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在四个月内仍然会落网。”
宁朝平放下茶杯,感兴趣地说:“哦,有意思,看你说得很绝对啊,你是怎么预测的?演示一下我看好不好?”
我有些怀疑他是故意逗我玩的。
我盯着他的脸,忍不住读了一下他的内心,他心里有一种喜悦在涌动,他在说,如果真能抓住凶手,他们背后的指使者就露出来了,只要让我抓住一点蛛丝马迹,我要让一大群贪官恶吏为那七十多个冤魂陪葬。
宁朝平还是不相信我,是的,这种事风险很大,弄不好事未成身已败,别说我是一个江湖之人,就是他的上级他的手下,他也未必会完全相信。
从这点上看,我又不能不钦佩他的良苦用心和坚强的斗志。
要知道,袁绍飞一案的背后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利益集团,有的身居要职,有的财大气粗,有的手段凶残,伊长江只是在酒桌上发一回牢骚,就被人诬陷进了监牢,大事不密,毁于一旦,于恶势力斗争光有勇气不行,还得谨慎万分和足智多谋啊。
我也不说破他的心事,认真地把我的起卦方法和解卦技艺给他的讲了一遍。
其实他并不是真想知道我是怎么预测的,而是为了掩饰他测这件事的目的,他是怕我多疑。
我们心照不宣,他把自己想了解的事迂回地表达出来,我也把自己想告诉他的委婉地透露给他,这一次交谈,虽谈不上开诚布公,却是各有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