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再谈提到伊长江的案子,我说:“伊长江是一个清官,他是被人陷害的,我分析他手上应该有一些某些贪官的罪证,只是现在他不敢拿出来。”
宁朝平说:“大多数为官者都是好的,也有一些腐败份子最初也是好的,只是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了,有些人能顶住有些人顶不住,就像一座城池,一旦外城被攻破,整个城的沦陷也只是时间问题,伊长江的案子在检察院,我不方便过问,我相信,只要他是清白的,自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想说:“你该去见一见伊长江,他会给你提供破案线索的。”
可是看宁朝平的意思,他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伊长江身上,我只得悻悻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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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鸿现在是副总了,在公司里也很受杨运器重,杨运现在对易经是彻底信服了,大事小事无不问计于温鸿,温鸿有拿不准的事也经常开了车来找我请教。
星期天,温鸿说会展中心有一个画展,是他一个同学办的,他同学是旅美画家,刚回国,这是他在国内办的第一个画展,都是心血之作,请我去一起看。
我对书画没什么爱好,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推辞再三,拗不过他的热情,上了他的车。
他一路上都在说他同学的事,说了半天,我问了一句:“你这同学是男的女的?”
“你看我,光兴奋了,忘了说这事了,她叫陶然,和我同岁,专攻油画,在我们学校是有名的才女加校花,去美国三年,现在是学业有成,在美国油画界也是小有名气,美国那所大学挽留她留校任教呢,她却坚决地回国了,怎么样,够爱国吧。”
“是为了你回来的吧?”我试探着问。
“我哪有这样的福哟,她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说实话,我也不喜欢才女型的女孩,一见面就是印象派、野兽派什么的,我头晕。”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