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子里不时响起女人低低的呜咽声如果不是因为屋子里非常安静也许都听不到这个声音ǿr
而这个时断时续的低泣声是从幔帐紧闭的床榻上传出的。r
一名眼眶深陷瘦骨如柴的女子此时正睁大了眼望着帐顶两行清泪无声地流下浸湿了下方的枕头和被褥……r
“啊啊啊——”她长大的嘴里只能喊出刺耳难听的‘啊啊’声她朝着半空中伸长的双臂尽头是一对颓然耷拉着的手掌虽然骨肉还连着却再也无法动弹了ǿr
只能通过她那怨恨的眼神读出她此刻的内心应该是在咒骂着什么人……r
这名诡异吓人的女子赫然就是被司马鼎天连着取了半个月血的文韵儿ǿr
他对她毒害杨若仪的报复便是叫她这般不死不活的活着生无可恋死亦不可求活生生的将她折磨的快崩溃了ǿr
司马家的男人都是疯子都是变/态这是文韵儿这半月来对司马鼎天的陈词总结。r
他们只对在乎的人和事包容对不在乎的人和事却是采取最残忍冷酷的处置方式从不手下留情——这一点上司马鼎天跟司马瑾天这两兄弟还真是共通的ǿr
“恨他们吗?”一个仿若来自地狱般冰凉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响起。r
文韵儿面上一愣继而张大了嘴发出了一串急切地‘啊啊’声。r
“我也很恨他们……”那个冰冷的男声再次响起:“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可以帮你治好你的残疾帮你报仇只不过你要付出点代价……愿意的话就出声不愿意的话就闭嘴当我没有来过……”如罂粟果一般惑人的话语一说出躺在床榻上的文韵儿便迫不及待地出声了ǿr
她早已生无可恋可是因为心中对司马家的人的深深恨意她又不甘如此死去她想要报复疯狂报复ǿr
所以她连对方说的要付出点代价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按捺不住的答应了ǿ这时的她只想着要让司马鼎天跟杨若仪生不如死却不知在这个和她做交易的男人眼里她不过是枚棋子ǿr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没有人察觉到某个屋子里少了某个人……r
清脆欢鸣的鸟叫声自窗外传入唤醒了鸾帐内相拥而眠的两个人。r
“早。”睁开眼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即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意双双坐起身。r
“仪儿再多睡一会儿吧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起早了会吃不消的。”司马鼎天一手按在她的肩头虽然说的是建议但行动上却表明了他不容抗拒的意思。r
“嗯?ǿ”杨若仪微微挑眉看向他。这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霸道了呢?ǿr
抬手轻轻拉住他放在她肩头的手她眨了眨眼撒娇道:“可是我睡够了再睡下去就要变成废物了夫君想要个废物娘子吗?”r
成功看到司马鼎天脸上破功的无奈之色杨若仪垂眸得意地笑了。r
他对她霸道想让她就范那她就撒娇以柔克刚看谁制服了谁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