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面对怀中赌气撒娇的人儿司马鼎天只能忍着被她撞疼的痛感轻声哄道:“乖你的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好好休息睡觉吧。”r
听到他那一声‘乖’的杨若仪身子一楞心头有股甜蜜的暖流升起。他居然将她当孩子一样来哄可是那感觉却一点也不别扭ǿr
眨了眨眼杨若仪无声地勾起了唇角。r
双臂不自觉的勾上了司马鼎天的腰身枕在他的肩头暗自感慨有个依靠的感觉真幸福真踏实ǿr
“仪儿……”被她抱住的司马鼎天身子一僵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却感觉到靠在怀中的人儿一点儿也不老实居然还在蹭他ǿ感受着某处迅速而起的变化他只能无声苦笑笑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勾起了欲/望。没办法仪儿昏迷了大半个月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亲热了……r
“忙了一天你不累么?”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杨若仪使坏地伸出手指一圈一圈的在他的胸膛上乱画着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就好像一只蚂蚁一样爬在他的心头让他难受不已ǿr
“当然……累了。”司马鼎天绷紧了一身肌肉艰难回道:“我们睡觉吧……”再不睡他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ǿr
“要睡觉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杨若仪停下了戏耍他的动作语气正经的说道。r
闻言司马鼎天不由得提起了心来试探问道:“什么问题?”r
“我中的这毒是怎么解的?”杨若仪言简意赅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之前她刚醒来的时候就在自己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尤其是开口说话的时候ǿ就连呼吸之中都好像带了股甜腥味儿……这样的发现让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泡过血池了ǿr
“自然是沈瑶给你解的。”司马鼎天抿了一下唇语气淡然的回道。文韵儿那边他已经命人给她敷了最好的玉肌膏不出两日就能让疤痕淡去所以在文韵儿胳膊上的疤痕消失之前他是不会让杨若仪看到她那布满狰狞疤痕的双臂的ǿr
他不会让她知道她是喝了半个月的人血才解得毒那样的真相对于她而言只会是个化不开的心理阴影……r
“是吗?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一身的腥臭味……就好像泡过了人血池子一样ǿ”杨若仪的耳朵紧贴着他的心口只要他说谎她便能听出来ǿr
司马鼎天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一边缓缓回道:“你昏睡了那么久身上没味道才奇怪了别胡思乱想好不好你又不是什么怪物怎么可能去泡血池。”r
“哦?……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你知道后果的ǿ”没有从他身上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杨若仪只得半信半疑地放过了他。r
反正她不着急真相就是真相不是他想刻意隐瞒就能不露丝毫蛛丝马迹的ǿr
“当然睡觉吧要是不相信我等你养好了身体亲自去问他们好了。”司马鼎天闭着眼轻松答道。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杨若仪能查到真相因为一早他就给所有人统一了口径包括沈瑶本人ǿ至于文韵儿那个女人……一个手筋尽断不能说话的哑巴能告诉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