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问天低头沉思,酒思一直都没有打搅他,良久,百里问天终于缓缓的抬起头来,一脸严肃,掷地有声的说:“我想明白了,从今天起,我再不喝酒了!”
酒思看到他一脸煞有介事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生来,说道:“往后呐,你不仅要喝酒,而且要喝好酒,喝得越多越好。只是不能像以前一样只是为了喝酒而喝酒,喝酒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只不过,能让你变强的,就像昆仑殇,你必须得在别人那里得到,那样的酒,即便是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百里问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欣喜:“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喝酒还能让人变得更强大的。”
酒思很无语的摇头叹息,心里苦笑,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了,别人修炼变强是人带武灵,而他,居然还让武灵去带,幸好自己是个人,否则的话,恐怕再牛逼闪闪的武灵出现在他的身上,百里问天都不懂得如何去驾驭。
酒思只好又把他带到了外面,指着外面浩瀚无边的酒海,向他讲述起强者之路上的很多东西。
现在,他们身处百里问天的意识深处的一处奇特空间之中,这个空间就叫做意海,当然有的人的意海很特殊,譬如百里问天的酒海。意海本身是无法改变的,也无法进行进一步升级,百里问天的酒海铸就了他的酒鬼之体,可以说,不同的人拥有着不同的体质,不同的体质也各有千秋。
体质本身无法改变或者升级,百里问天今后不论变得多么强大,他永远都是酒鬼之体。不过意海之上的空间,也就是意界,是可以进行升级进化的,在意界之中,存在着真元源泉,真元源泉级别大小直接决定着一个武道强者本身的强弱和武灵的强弱,当然也可以借助外界来提升自己的能力,比如神器和神兵。真元源泉的提升都需要外界的资源,例如丹药、灵珠、各种奇异药材等等,对于很多武道强者来说,他们身属各宗各派,这些资源可以说都是唾手可得。但百里问天需要的资源很特殊,都是一些很珍贵或者很名贵的酒,这些酒虽然对很多人没有什么用处,但在这个武道世界,酒是身份的象征,正所谓,看上去最没用的,往往都是很多人最在意的。这就意味着,百里问天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就要去从别人手里抢到各种琼浆玉液,也就注定他想要变得强大,就肯定得罪很多人,注定他变强的道路,一路血雨腥风。
酒思还告诉他,不仅是真元源泉,手上的神兵和神器都可以升级和进化,它们升级进阶的手段依神器和神兵而异,神兵和神器级别越高,其杀伤力和力量就越强大,这对武道强者看起来是一个好消息,不过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手里有了好东西,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觊觎,引来诸多的麻烦。
酒鬼之体共有九个境界,分别是酒鬼界、酒师界、酒王界、酒皇界、酒帝界、酒神界、酒仙界、酒圣界、酒道界。每个境界都有九阶,总共九九八十一阶。酒思指着意界之中一个若隐若现的圆形轮廓,对百里问天说道:“问天哥哥,那只是真元源泉的雏形,可以说,你现在连酒鬼界中的一阶都还不算。”
百里问天此时意识到自己有多微不足道,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对自己不屑一顾。他愁眉不展,问酒思:“那我们该怎么办?”
酒思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矮子上楼梯,一步一步来了。枫林镇柳家不是很厉害吗?我想他们那里肯定有好酒,只是我们只有在柳朝东请来的那四位不再的时候想办法,否则一旦碰到他们,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百里问天仿佛从梦中醒来,实际上他并不相信刚才的事情是真的。百里问天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大瓮还开着,里面的残骨基本上已经化成了灰,他在白胡子老头那里吃了不小的亏,心里自然不带劲,一脚踢了过去,顿时就把大瓮踢了一个半空翻,白胡子老头的骨灰登时弥漫四周,泼洒了一地。
百里问天啐了一口,骂道:“妈的,你个老泥鳅,死了还不安生!”
“百里哥哥,你干嘛跟一个死人计较?”酒思的声音忽然从他耳边响了起来。百里问天这时才发现,酒思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两只小脚悠闲的摆动着。
“小酒思,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问天哥哥,你现在也不是很弱吗?”
百里问天一脸的黑线,但嘴巴还是很硬,强词夺理:“是吗?我怎么没觉得?他奶奶的,要是柳朝东那龟孙现在在我面前,非得把他阉了!”
酒思嘻嘻一笑,说道:“你不是已经把柳开阉了吗?你这家伙就是不靠谱,阉了一个还不够吗?”
“谁让他们在枫林镇那么嚣张跋扈?既然他那么厉害,我倒是不介意帮他们去势!”
百里问天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幽暗的山洞,他正想离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百里问天顿时警觉起来,一闪身躲进了洞道边的一个裂缝之中,探出半个脑袋窥伺外面的状况。
不多时,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颤颤巍巍的从洞里走了过来,但见那是一个老太婆,从头到脚都是一片雪白,一边向前走着,嘴里一边嘟囔着:“你个死鬼,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干什么呢?酒酿好了吗?”
可当她来到大瓮旁边,登时间就傻了眼,大瓮翻滚在地上,白胡子老头不见踪影,她肯定是认为白胡子老头想独吞酿好的酒,早跑了。
白老婆子眼睛里登时迸射出凛凛杀气,脸庞也随之变得扭曲,可此时,她突然看到地上滚落着的小瓷瓶,本来已经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如雪一般,口中也骂道:“没想到,我的昆仑殇居然是被他偷走的,而且还被他给喝了,要是让我逮到,非得把你的皮扒了当衣服穿不可!”
百里问天躲在石缝中,听酒思说:“这个白老婆子不是什么善类!”
百里问天随口说:“能把大活人丢到大瓮里面酿酒的人,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我是说,白老婆子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真正的衣服,而是人皮。如果我猜得没错,她正修炼一种邪恶的异法!”酒思战战兢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