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冥帝的肯定,老汉还是心安了些,毕竟,这么久了,怀王府的人也从未想过他的话,而且这怀王是个无神论者,根本就听不进去。
“老先生,您这几天就好好的待在家里,怀王府的事自有我处理。”谢淼的话,的确是起了作用,那老汉也决定不再来了,反正是说了也不听,干脆就不说了。
谢淼刚刚探查了下老汉的命数,至阴之人,也难怪能探查到鬼怪气息。
“只是,我还是有事想求冥帝帮个忙。”老汉提及时,竟有些心疼,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小女于一月前失踪了,我们找了三天都没见着,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当今太子将小女掳了去,我们就上门理论,让他还了我家小女,可是,民不敌贵,我家打残的打残,入狱的入狱,好好的一个家也散了。”
这太子呀,实在是找事,谢淼此事也算是应下了,看着老汉也实在是无路可走,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过还是得看老先生的命数了,“可以。”
“多谢冥帝。”老汉刚刚起身,要跪下时,谢淼将其扶了起来,“老先生,不必客气,老先生,您就安心待在这里,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下。”
“您忙,您忙,不用管我老头子。”老汉也是怕冥帝有什么急事,耽搁了可不好,“老头子我就先走了。”
“老先生,您就好好的待在这里,我怕东宫正在四处找您。”本来,谢淼是准备让老汉回家等他消息,只是此时他改变了主意,“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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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围着整个冥府跑了三个时辰,每次都要出了鬼门,可一转眼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怎么也逃不出去。
“不用跑了。”谢淼早就等在了鬼门,见白依依再次回了鬼门,才出声,“你跑不出这个地方的。”谢淼转过了身,脸上虽带着笑意,可是让人有些冷,是呀,在冥府待久了,身上的阴气自然也就重了。
白依依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冥府,没有冥帝的许可,是怎么也出不去的,而且谢淼还故意设了结界,再怎么跑,也出不去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依依突然出了手,只可惜三下两下就被谢淼制伏了,谢淼嘴角微微翘起,“我说过,你是跑不掉的。”
“说吧,你要出去干什么?是找你的那个小情人,还是去找你所谓的救命恩人?”谢淼回冥府之前,就差人查了白依依生前与死后的事,他还故意让云尧将话放出去,说冥帝马上就要去鬼山降服花清,还说大梁太子已经遭了毒手,准备去降了他的魂。
“我不准你动鬼王殿下。”白依依的一切,就已经暴露了她所要救得人,“鬼王殿下?什么鬼王殿下在本君眼里不过是个喽啰。”
谢淼这话,说的倒也没错,现在整个六界没人是他的对手,再说他现在已经是冥帝了,而天帝的宝座也迟早是他的。
“哼,你别瞧不起鬼王殿下,他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白依依想用激将法激怒谢淼,不过,白依依低估了谢淼,谢淼一个活了三万年的神,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被这两句给激怒。
“首先,你说他最厉害只能是你眼瞎,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其次,他就是一只胆小鬼,而不是人,最后本君可不知道我有这么老的儿子。”
“你,你是冥帝?”白依依再怎么维护花清,也知道冥帝比花清厉害许多,却不知道冥帝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这人看着懒散惯了,怎么也不像是冥帝。
“还是那句话,我答应过你母亲的,自然会做到,只是以后的事,你再也不准插手。”谢淼说过的话,自然会兑现,管别人会不会兑现,如果真的做的天理不容了,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跑了。”白依依突然跪了下来,“只是,花清并未量成大错,还请冥帝饶了他,毕竟他救过我的命。”
谢淼虽然脸色未变,但已然是发怒了,“花清的事,本君自有定夺。”
“黑白无常,送依依姑娘去奈何桥,送她进入轮回台。”谢淼话刚落,黑白无常就显了形,“是。”
送走了白依依,谢淼也该去鬼山了,他倒是真该去会会这个鬼王花清了。
“云尧,我们去鬼山瞧瞧,瞧瞧这花清是怎么管理鬼山的。”谢淼邪魅一笑,就这样子,得害多少姑娘害那相思之病。
云尧也最喜跟着谢淼到处闯,闷在冥府也实在是难受,当谢淼刚刚说时,他就抓紧机会,“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