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或许是陈橙的怒嚷声,或许是空太的抱怨声,又或许是七海的铃铛般悦耳的笑声,吵醒了一条胳膊压在七海小腹上睡着的真白。
紧接着,像是约定好了,包裹在熊熊玩偶睡衣里面的美咲也开始懒散地糅眼睛,睁开了她的一双棕色瞳孔。
“七海酱!”
一声惊呼,七海深陷一怀的柔软里,少女曼妙的触感让她略有些羞意的脸红起来。
真白打了个哈欠,像没睡醒的小猫,也将自己淡黄色如桂丹的睡衣紧贴的身子缩在了七海的胸膛,惹人怜爱。
七海无语地夹杂其中,不好意思动弹,因为她可不是蕾丝边,像那个名字里面有黑白两色的姐控。
与昏昏欲睡的真白不同,美咲则是用自己婴儿肥的脸庞磨蹭七海的鬓发,不断发着牢骚。
“哟哟哟,七海酱!”
“感觉好多了没有啊!”
“想吃早饭了吗?”
“我已经闻到了香喷喷的阳春面了!”
“真是好香的味道,嗯~~,好像还有菠萝包、燕麦包、红豆包、果仁包……”
美咲的动作忽的停顿,笑得很是邪恶。
“或者说,小鸡雀怎么样呢?”
晴空霹雳。
窗外不断躲闪陈橙攻击的空太闻言,“嗖”的一声响,趴在了窗子木框边。
“美咲学姐!你可以躺下去再睡一会儿吗!”
“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用手捂住了红出血的脸颊,放声尖叫。
“你们真是的……我说的是泉水鸡呐!”
美咲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萌萌地咬着指头解释道。
「呵呵,人畜无害?衣冠禽兽!」
陈橙不屑地撇嘴,揉了揉肩膀,昨晚他可是在厨房拖着空太忙很久才赶制出来早饭的,至于仁,这个叛徒,肾虚得厉害,现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菠萝包?好像可以起来了。”
灿烂的阳光渲了少女一身的玉蛹色,根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如肉感饱满的谷蕙吸引陈橙灼热的目光。
真白摇摇欲坠地坐起身子。
「好想舔个够」
陈橙感觉心里有燥热的火焰,不断撩烧他内心的枷锁。
早晨的时光就这样被打闹打过去了。
像踢皮球一样。
“真的,真的不用这样麻烦了。”
七海苦笑地劝止。
因为昨晚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毛病,众人一致要求七海今天给学校请假,留在樱花庄休息,至于学业笔记什么的,交给猫星人就对了。
顺带一提,空太是劝七海休息的主力,输出能力起码是真白和陈橙加起来的两倍有余。
陈橙对此无所谓,反正老子的姜汤和鸡汤你看着办,喝不完的话,嗬嗬嗬……
当然,喝不完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可是陈橙做的鸡汤,不过,包括里面煮的鸡肉以及各种菇类,都已经被偷偷回来的千寻摸走了一半,把空太气得一个激动之下跳了将近两米高。
还有可乐姜汤,陈橙自己闻着味都感觉不对劲,更别说其他人了,但是唯独七海的味蕾不知怎么了,估计她一个人都能解决掉。
“七海一个人留在樱花庄吗?”
就在众人打闹的时候,真白安静一旁提了一句。
不知为何,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好像是的。”
美咲赞同地点点头。
“美咲学姐你把赤坂同学给忘了吗?”
空太提醒道。
“诶!”
美咲惊呼。
“还有我呢!”
千寻撕咬着手上的鸡腿,白嫩的肉丝沱流汁水,看起来让人胃口大开。
“别把我的鸡用来醒酒啊喂!”
陈橙抱怨道。
“砰!”
一个拳头冒着青烟,陈橙抱头流泪在沙发上打滚。
“你昨晚上又出去喝酒了?”
敢情空太一直没发现千寻没有回来。
“又见到了优秀的男性?”
美咲好奇问。
“我要是你,我会问千寻是跟哪位姐妹出去嗨皮,而不是……”
话未说完,仁躲过了一个啃光了的鸡腿骨头。
“……”
空太恰好站在仁的身后,见有东西飞落自己身前,赶忙抬脚颠了两下,跟颠球似的,结果忽然发现是千寻啃过的鸡骨头,咧嘴将其踢进了垃圾桶。
“斯国一咧!”
七海拍了拍掌,赞扬道。
“呵。”
千寻翻了个白眼,闷头喝汤。
“也不算……”
空太正欲谦虚,却看见了惊悚的一幕,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众人发觉,一同看过去。
陈橙是个猪头,而脑袋上长了个少女拳头大小的肉包这种违反现实规则的东西,却是没什么问题的。
陈橙虽然停止了因为痛而哭叫的声音,但考虑到他异于常人的变态行为,所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真白怎么就突然坐在了陈橙的两腿之间?
这就很有问题了!
因为场面瞬间的寂静,陈橙与真白之间的交流众人听得十分清晰。
如同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他们的对话有点意思儿。
“呐,橙子。”
“干嘛。”
“我生病了。”
“喝鸡汤去。”
“我喝了。”
“才没有!你只是舔了一下。”
“因为剩下的都被你喝了。”
“可我没喝多少啊!才一碗而已!”
“对呢,洗脸盆大小的一碗。”
“就算是洗脸盆,也是小号的那种。”
“……”
“说不出话了?”
“你强迫我。”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橙子端着碗过来叫我喝的。”
“这个我有。”
“眼神里看出了色色的东西。”
“这个……好像有吧,哈哈,我也不是很确定。”
真白在陈橙怀里转了个向,两人相面而看,一人两腿散开坐在沙发上,一人腿向外盘坐在那人腿的区域内。
忽的,陈橙看到真白的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呐,橙子。”
“干嘛。”
“我生病了。”
“好吧,我的真白生病了。”
“好恶心。”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这又怎么说?”
“我成了你的所有物了。”
“对的。”
“看吧,好恶心。”
“如果你否认的话,今天也得去上学,不能和七海留下在樱花庄里休息。”
“那我承认了。”
“承认什么?”
“橙子好坏。”
“好吧,看来你今天得去学校了。”
“我是你的了。”
“谢谢,但是我没听清。”
“……”
真白目光如炬,逐渐严肃起来,看得陈橙有点心悸。
“其实……我听见了几个字……”
正晃神间,却见真白抱紧了陈橙的腰杆。
她的身子像一块软软的果冻,他想。
他的身子像一块绷紧的钢筋,她想。
想吃了你,他想。
想踹了你,她想。
感觉到身体有股下拉的力量,陈橙顺应少女的信号,两人直直坠倒在了沙发。
像抱起一个高大的令人放松的玩偶,但是真白松开了环绕的双手并抱紧在怀里,像个累坏了的小孩蜷缩在陈橙的胸膛。
奶发散在娇柔的藕身,像披了一层雪花织造的薄被,仿佛琥珀的眼眸弹指之间亮如星辰,然后紧闭。
「你不可能生病,这辈子都不可能生病,你要好好陪我……」
目光不知为何而黯淡,洒了一面的死色。
陈橙当然看出这是真白想睡觉的借口了,至于沙发后的家伙们……
千寻默默拿出了手机,在群名为单身贵族联盟的群里发了条信息。
——等会儿再约一次了解一下?
七海则是默默看向了空太,见他不知在想什么,看着碗里吃了一半的阳春面发呆。
仁也躲闪着美咲的眼睛,低着头不知在跟谁发短信。
嘿,男人女人。
暖阳如炉。
最终,空太还是一个人孤独……不,美咲和仁两位前辈陪着他一块去了学校。
对于这俩任务对象,陈橙看着揪心,所以没多少的尊敬感,反倒带有能避多远避多远的心思掺杂在里面。
毕竟……
「智障儿童欢乐多!」
空太后来不知道又跟七海说了什么,七海也放下了她心里的负担,同意今天请假休息。
不仅如此,她也总算彻底同意了交还陈橙从刚才起就宣布属于他的真白,并签下了一系列丧……呸,七海在那晚被空太说教了后,表示看开了。
随后,她像避开炸药一样远离了客厅,尤其是某个沙发上一团的催情物质。
千寻则是跟家里死了人似的,瞪着虎眼安静补觉去了。
「真乖!」
片刻后,一下子空阔了不少的一楼客厅只剩下了躺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如翩翩起舞的蝴蝶,陈橙有种置身幻梦的陆离之感,直至他的指尖轻而缓地放在了真白细致美丽的腰间,少女光滑细腻的触感如同抚上了丝绸一般曼妙。
停顿了约一个心跳的时间,他的眼里……填满了浓浓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