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连日秋雨下的墙倒房塌,村寨里墙塌的东倒西歪。年久失修的房子更是顶不住这连日的秋雨。杨易家的院墙又倒了好几处,屋里下的“雨”比外边都大,滴滴答答。
薛琪劝杨易到他家住,一起还可以做个伴,杨易死活不去,他离不开自己的家,虽然“弱不禁风”,但他要住在自己的家里。
长满草的石屋,最后还是经不住雨的反复折磨。一天夜里,正当杨易要入睡,先是屋角东边唰唰掉土,紧接着,呼隆一声,东北角塌了一角,年久的灰尘扑啦啦飞的哪里都是,杨易本能的跳起来。拿上破衣,连滚带爬,跌撞出了石屋的破门。杨易满脸满身都是灰尘,刚出来又遭到冷雨淋湿,显的十分狼狈,衣服也没顾得上穿,只能左手抱在怀里,防止被淋湿。
石屋杨易是不敢进去了,在院子了转了好几圈,茫然不知道去哪才好。
“好朋友薛琪家,还是算了,人家先前让自己去,自己不去这会再去不合适。刘大爷家,估计早睡了,这会再去添麻烦打扰与人,也不适合、、、、、、”杨易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去处。在院子里淋着雨,哆哆嗦嗦无休止的转悠着。
杨易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村里暂时能避雨的地方一块一块想。果然没一会,杨易想到一个去处,那就是村中的古庙,虽然此地年久,但它作为一个人们精神寄托的地方,日常都被人修缮。比起自己的这石屋,绝对强太多。杨易想到,便动身前往。秋雨的冷杨易是一刻也顶不住。
杨易出了自家墙的豁口。顶着雨,踩着泥泞的土路,跌跌撞撞走向古庙。下雨让路变的更难走了,短短一段路,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完。
一座古庙矗立秋雨中,庙门紧闭,两边各立黑乎乎两个石雕,杨易看不清,但知道那是两头异兽:栩栩如生,异兽怪眼圆翻,獠牙突出,头上毛发虬髯,长有一双鹿角,像狗一样躲在门口,一双兽抓下还抓着一条蛇状物。再者就是门口两边柱子上还刻有两幅对联:上联,谈古论今,大浪涛涛。下联,前世今生。风尘仆仆。
杨易对此处再熟悉不过,只是古庙太古怪,一个人来了有点害怕。不过为了避雨避寒,只能硬着头皮来此处。一推庙门,杨易猫着腰溜进去,经过石头铺的路,没几步就进了庙堂,在进庙堂时,杨易还不忘在门口把鞋上的泥擦了擦。
此处比起外边干燥许多,哆哆嗦嗦的杨易借着供桌上微弱的油灯光,找到角落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冰凉的感觉一下从下边窜上来,身子一哆嗦。
坐了一会,等着身体上的雨水干的差不多了,便迫不及待的穿上了衣服,身子一下暖和了许多。
庙中有三座高大石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光秃秃的头顶上画有一三角图案,双耳也同样挂有三角耳坠,一双赤目镶嵌深深的眼窝中,口鼻没有,好像刻意没有雕刻完整,它们低头俯视中央供桌。给杨易的感觉,就像怕别人抢走他们的供品。它们三人都拿着一杆黑色长矛。高高的举着,好像要脱手而出,一副待战的模样,下身脚踝都有环状装饰品,上面刻满了离奇古怪的图案。
杨易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听着雨声,没一会困劲上来,眼帘不听使唤,迷迷糊糊合上了眼睛。
一阵风带着半点雨星,吹开庙堂的门。吹的油灯摇曳不定。紧接着,
“咚,咚”一阵脚步声传来,一条黑影跨步就进了门,此人背后两把大斧,面部模糊不清。进来的人扭头看了角落的杨易。别径直走到供桌山。走到供桌前,双膝咚一声就砸在地上。悲痛欲绝地抽噎起来。那哭声就像春天里发情的猫叫声,震的人心神不定。
哭罢多时,此人猛然跳起,拢起背后大斧,两道淡蓝色气浪快速斩向三座石像,可三座石像此时也动起来。挥动手中长矛,猛然一抛,三个似流星的光点,射向来人。光点遇到淡蓝色气浪,毫不减速,直指来人。来人一个翻身,躲过一道光点,可第二,第三个光点实实在在钉在了来人的身上,一道血雾喷出,来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死灰的目光盯着石像,绝望中下定决心,便用头撞石像,一声脆响,来人缓缓倒下,鲜血顺着石头地面流到了杨易的脚下,杨易想挪动脚躲开流过来的血,却怎么也挪动不了,着急下拼命一抬脚。
“啊”杨易惊叫一声,猛然睁开眼睛。身体硬生生的翻到在地,椅子也翻了,压在杨易身上。摔的杨易“哎呀”一声,半天没起来。
待了好一会,杨易才爬起来,紧张的看了看供桌那边,和自己刚来一样,油灯的光还是那么微弱,一切都还是原样,门也关着。
原来杨易不知不觉睡着,做了一场梦,刚才全都是梦境。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扶起椅子,重新坐下。
不过杨易怎么也睡不着了,又觉得有点饿,心境烦躁,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好几趟,心里想着刚才的一幕,感觉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走到供桌前,杨易停下来,看了供桌上的燃烧的油灯,还有石盘里不知道放着多久皱了的野果。
犹豫片刻,杨易伸左手取石盘中得野果。一不小心,还带出一个掉在地上,滚到了供桌底下。杨易本能的弯腰去捡,没看到野果,回头端起供桌上的油灯,伸到供桌底下,看有没有刚才掉落的野果。
野果躺在供桌后不规则的的石墙边上,杨易看到后,放下灯,爬进去取野果。
无意之中,杨易看一眼石墙,发现石墙上有一块石头刻着一个发光的三角图案,和庙堂里那三个石像一样的图案。杨易不由的一愣,怎么此处也有这图案。不由的就伸手摸了一下,没啥感觉。随手又按了一下,这一按不要紧,石头忽然被按进一段,一声闷响,石桌忽然到退数丈,后墙裂开一道口子,一阵风从里边吹出来,差点吹灭油灯,吓得杨易目瞪口呆,本能地爬起来就往外边跑,在院里杨易被雨一淋,又站住了,这雨天他能去哪,杨易硬着头皮回到屋檐下,伸头从门外边往里看了看,没啥异样,就是多了一个洞。
杨易等了好长一会也看没啥动静,年少无知,好奇心驱使下,杨易再一次走进庙堂,看了看洞口,想了想自己这几年生活,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半个人,父母双亡,还有啥可害怕,说不定里边有啥好东西能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想着一狠心,拿起地上的油灯,猫腰就钻进洞口。
杨易刚一进去,洞口慢慢合拢。供桌又慢慢回到当初,好像一切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