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行再次踏上狩猎路,继续前行。这回在路上遇到了几只兔子和几只硕鼠。但薛谦都没有得手,让猎物都逃脱了。这时大家才意识到今天的运气也许差不多用完了。薛谦看见深入远古森林也有段距离,离自己心中估量的安全距离也差不多了。
开口便道:“大家不要再前行了,原地休息,休息足了咱们打道回府,今天有这么一头鹿,咱们也够本了。”薛谦看了看抬着的鹿,心里美滋滋的。
大家确实累了,没有了刚得猎物的兴奋,再加上天气闷热,疲倦早就爬上了脸上,走不动了。杨易等人,或坐,或躺,或拿出出发时准备的水,润一润喉咙,薛谦自己独依在一根腐朽干木头上,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
这时薛琪扭扭捏捏,不太自然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他爹身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薛谦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身旁,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一看是自己的儿子。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爹,我肚子不舒服,想方便一下。”薛琪本不好意思打扰父亲的闭目养神,一看爹没睡着,别直截了当表明来意。
“懒驴上磨屎尿多,别走太远,速去速回。”薛谦不再吱声,继续自己养神之道。
薛琪征得父亲同意,一溜烟跑向他自以为隐蔽的地方。在路过杨易等人还不时打着口哨,滑稽脸映入大家眼帘,赢来一阵无语之声。
森林的安静,是动中之静,鸟叫虫鸣,称托的更加安静。大家融入了安静,静静的倾听着大自然的声音。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声,杨易等人先被这一声惊呼,吓的猛然睁开双眼,从地上弹起来,武声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摔到,季枫伸手扶了一把。
薛谦同样被惊醒,一骨碌身,站起来顺势就把手放在腰间的刀把上,蓄势待发。
大家顺着惊叫声望去,却见裤子在大腿根的薛琪大惊失色的往大家这里狂奔,手里比划,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
薛谦一看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平时捣蛋惯了的薛琪,真是让他头疼,大声骂道:“你这个冤家,今天不教训你一顿,你都不知道怎么尊重别人。”
薛谦话还没说完,嘴却发不出声了。
大家此时都惊呆了,直见薛琪后边还跟来一只猛兽,此兽长的甚是狰狞,呲着牙的兽头上长着一个鲜红的肉瘤,两颗獠牙放着寒光,四爪健壮,身体硕大如小牛犊子。全身毛发通黑,如墨的眼睛毒辣中透露凶光。
薛谦万万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凶兽,常年累月的在此打猎,今天怎么让自己给撞上了。
猛兽一路猛追过来,大家魂飞魄散。傻傻的不知道迈开那条腿跑。薛谦第一个反应过来。取弓搭箭,射了几箭,箭都擦着兽脊钉在了树干上。最后无奈的薛谦,扔掉手中的弓,犹豫一下,便抽刀向儿子身后的猛兽扑去。父爱如山,此时此刻在生死之际,薛谦想猛然一击,救下自己的儿子。
薛琪跌跌撞撞跑着,眼看要落入兽口,忽然脚下一绊,薛琪失去重心,一个跟头扎在了地上的一处落叶堆里。暂失目标的猛兽一个扑空,猛然摔尾扭头,这时正迎上了薛谦抄刀袭来,结果刀还没砍到猛兽,就被弹跳起来的猛兽一口咬住脖子。按倒在地,薛谦右手挥动短刀,不停插着猛兽腹部。猛兽吃疼,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薛谦,血肉模糊,也看活不得。
所有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石闪之际。大家看着血腥的场面呆若木鸡。猛兽看到薛谦不再动弹,抬起兽头,口中流淌着鲜血。吸的腥血的猛兽,嚎叫一声,震耳发聩,毛骨悚然。丢下薛谦,猛然向杨易众人扑去。猛兽速度太快。伍声刚转身拔腿想跑,就一下被扑到在地,一趟乱撕咬,眼看活不得,可怜的小伍声命丧黄泉。季枫此时不知道从何处摸来一块石头,想救伍声于兽口之下,向猛兽猛砸过去,猛兽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吃痛的猛兽一个跳跃就扑到季枫眼前,。双爪猛抬,一下扑倒季枫。锋利的牙齿咬断季枫的脖子,血腥的撕咬让季枫很快就失去了生命迹象。
杨易那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在求生欲望驱使下,挪动僵硬的双腿,拔腿就跑,结果被脚下的编娄,绊了个跟头。手脚并用胡乱匍匐爬跑,恐怖撕碎了少年的心,杨易失声哭叫,分不清往哪跑,只知道逃离此地就可生还。可猛兽哪能给他这个机会,三蹦两窜就到了杨易的身后,咬向杨易。
感觉身后猛兽临近。杨易猛一翻身,一双狰狞的兽眼和自己相对,獠牙滴落着腥血掉到了腿上。杨易脑袋一片空白。不自觉的拼命倒退着跑。猛兽低头便咬,杨易本能伸右胳膊一挡,咔嚓一声,整个胳膊猛兽被咬断,猛兽不停的撕咬着右臂,摇头摔摆,前爪乱抓,一阵阵疼痛杨易差点昏死过去,忍住疼痛,左手本能的在地上划拉东西。天无绝人之路,这时手忽然碰到一硬片状物。手抓起来,就朝兽头挥去,一把刀插在了猛兽的眼睛里。情急之下,杨易不知道怎么划拉到了薛谦刚才丢掉了的短刀。杨易像疯了一般,拼命的挥动左手,照着兽头插个不停,猛兽吃疼,猛然一甩,把杨易摔出去老远,短刀脱手,掉落在离杨易不远的地方,刀上还挂着一颗兽眼。
猛兽发狂的在地上打着转,低声嚎叫,鲜血滴滴答答从兽头上掉落在落叶上。这时猛兽猛然抬头单眼恶狠狠盯着杨易,再一次扑了过去。杨易彻底绝望,只张着嘴瞪着充满恐怖的眼睛等死。
正当猛兽再一次撕咬杨易时,一只箭破空射来,挡一声,没入兽身,猛兽闷哼一声,掉在地上,一骨碌身站起来盯向箭来之处,
却见薛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落叶堆出来。捡了他父亲的弓。怒目圆睁,泪花在眼睛里打转,父亲于兽口命丧黄泉。小小的薛琪,亲眼目睹。小小的心被彻底撕碎,此时伤心欲绝,与猛兽不共戴天。
猛兽经过薛谦与杨易的重创早已强弩之末。可是在凶残驱使下,还是扑向了薛琪,速度不及如初,可凶残十足。薛琪一个没留神被扑倒在地,用弓挡了几下,弓身被折断,撕咬薛琪,危在旦夕。忽然一把短刀从猛兽后背扎进,猛兽疼痛难当,猛然反身便咬。
原来杨易看到猛兽攻击薛琪,便捡起短刀从背后袭击猛兽,此时的杨易右胳膊已经血肉模糊,断骨扎出了皮肉,白森森。
他一招得手,便死活不放开猛兽,像野兽一样咬着猛兽,双腿夹着兽身,左手胡乱地用刀子捅着野兽,杨易此刻也变成了野兽,吓的重伤的薛琪睁着恐怖眼睛看着两头猛兽在厮打。
重创的野兽终于不甘地倒在血泊之中。可杨易仍旧机械地捅着。鲜血染红了杨易,此时的杨易活脱脱像从地狱出来的猛鬼。
杨易随着最后一次挥刀,别昏昏沉沉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