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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清白


“阿澈,别走。”胡碧靠近床边,只听得曲若问又叫了一声容澈的名字,而且,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胡碧之前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之前闹了几次,都被曲若问逃脱,这次定要十拿九稳,才敢惊动曲逢权。

容澈也是被惊吓傻了,他知道曲若问醒着,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在陷害他的同时也在陷自己于不义,这么个档口,他阻拦的必要都没有了,直接被轻易推开,轻的像根稻草。

“秋水,让门口的两个家丁进来,将这个奴才拖出去,等这边一证实,马上关柴房等候老爷处罚。”胡碧得意洋洋,甚至把怎么处置两人都想好了。

容澈被两个家丁架出去之时,也没有半点反应,他想不通,曲若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妈子得了空,就掀了被子,替曲若问验身。

其中一个老妈子才褪了曲若问的亵裤,就是一惊,另外两人上来查看,只见曲若问的亵裤上,零星几点血迹。

“好一对狗男女,人证物证都在,看你们还能怎么狡辩。”胡碧不阴不阳的一笑,笑得令人胆颤心惊不已,“秋水,你去前头看看,老爷回来了没有,如果没有回来,你就亲自跑一趟,将老爷请来,就说三小姐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是,奴婢这就去。”秋水欣然领命,办事的效率比平常不知道快了多少,出的门,看到还是一脸沉思的容澈,她阴笑道,“这一次,看你还想怎么抵赖,等着浸猪笼吧。”

此时的容澈,似乎想通了什么,可又陷入另一个谜团里,他猜不透真相究竟是什么,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而且,自己居然想不到该怎么解决,他不得不等在那里,事情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相信很快就能揭晓。

秋水出去没多久,就碰上了曲逢权和曲焕骧,两人的脸色从来都是阴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哀乐。两人的后边,还跟着一人,居然是齐正禾。兴许是不能肯定张起实是否能够治愈曲若问,他们才特意将齐正禾请来。

由此可见,曲逢权对曲若问的看重,已经与往常大不相同,可秋水这个时候一个劲的只想着怎么陷害曲若问,所以一看到曲逢权,立马上去汇报自己奉命办的事情:“老爷,夫人请你过去三小姐那儿一趟。”

“若问出什么事情了?可醒了?”曲焕骧一直很关心曲若问,听得汇报,不觉问出口。

“不是醒了,而是……”秋水满脸很是哀怨,低垂时的眼睛里,却是笑意暗藏,“被夫人查出,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你说什么!”曲焕骧一把揪住秋水的衣领,模样怪是吓人的,唬的秋水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祸一样。

曲逢权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他负手身后道:“过去看看。”

齐正禾眼眸一闪,似是疑惑,但默不吭声地跟着。

院子里边,容澈被看守在一边,寸步难移,俨然是犯了错的样子。

曲焕骧是明白人,一看到院子里的阵仗,联想到秋水方才说的话,就一副要吃了容澈的样子,他先曲逢权一步跨进屋里,想要知道真相。

“骧儿,你来干什么?”胡碧最先看到的不是曲逢权而是曲焕骧,便要驱赶,毕竟,这等肮脏之事,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沾染上。

“娘,秋水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曲焕骧被推着往外边去,推搡之间,隐约看到几个老妈子手里拿着什么,上边殷红刺目,这一下,不用再证明什么,他顿时冲了出去,朝着容澈就挥了一拳过去。

“****!”

“救命!”容澈知道曲焕骧怒气冲冲,不过他决然不会平白无故挨揍,他捂着头部,喊叫起来,不知怎么闪躲之间,曲焕骧的一拳就挥到了押着他的家丁身上。

“还敢躲!”曲焕骧一拳不成,当下又要出第二拳。

“都给我住手!”曲焕骧是带着小跑的过来,但曲逢权不是,他仍然比曲焕骧淡定许多,处变不惊,一步一步走进院子,仿佛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他站在院子里,院子里一团乱糟糟的,当下喝止道。

“爹,他……”曲焕骧仍然不想罢手,握紧的拳头没有松开过。

“别把话不当话。”曲逢权瞪视了曲焕骧一眼,这件事也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了,在还没有扩散之前,他必须遏制事情的发生,他跨进屋里,不用他询问,胡碧已经令老妈子将东西呈上来,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等胡碧看到曲逢权后边还跟着一个齐正禾时,已经太迟了,不过转而一想,又有点庆幸,这么一来,齐正禾也会断了收曲若问为徒的打算吧。

亵裤上边的落红,颜色有些暗沉,仿佛不是才刚染上去的。

“老爷,你看看,若问落崖,谁也没有料到,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回来了,居然还出了这种事情,你说,这事传出去,以后谁还敢上曲家提亲啊!”胡碧叹了一口气。

“把三小姐的奴才带上来。”曲逢权挥了挥手,让老妈子将亵裤捧开,自己正襟危坐,隐隐有雷霆之势。

容澈被押着跪在地上,仿佛接受三堂会审。

“说,你有没有对三小姐行不轨之事?”曲逢权问话,没有曲焕骧那么冲动,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他还要追查清楚。

“奴才冤枉,奴才真的没有,小姐落崖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奴才怎么……”容澈是读书人,读书人不敢说出恶俗的语言。

“那这是怎么回事?”曲逢权指了指老妈子手上捧着的亵裤。

“这……奴才实在不知啊。”容澈百口莫辩,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是的的确确不知道,他基本上没有离开过曲若问,方才也不过是只离开一会儿,他料想这些家丁和小厮也不敢放肆,可才转眼,就发生这事,能说不奇怪吗?他知道这么说,肯定没有人会相信他。

“你不知道?你随时随地跟着三小姐,你会不知道?”果然,曲逢权第一个就不相信,可容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