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歌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躺了下去:“娘子,很晚了,睡觉吧,明日还得早起呢。”
“哼!”曲若问盖上药箱,准备下床。
“娘子,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呢?”卫离歌听得轰然盖上的响动,立刻坐起,扯住曲若问的衣袖,却发现曲若问衣袖之中,发出纸张窸窣的声音,他立刻想到自己给曲若问的那封信。
“我打地铺。”曲若问甩了甩衣袖,想要甩开拖油瓶一样。
“别嘛,我们同床共枕又不是第一次了,哪一次我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吗?”卫离歌说完之后,真相抽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对了,你上次趁我睡着让我按了什么指印,我还不知道呢,早上皇上看过之后,那笑声,还以为从歌舞坊传出呢。”说着,曲若问就要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信封好好阅读。
“什么,你还没看过?”卫离歌突然犹如绝处逢生,眼睛亮的厉害,可惜曲若问没有看到。
“你以为我很闲吗?皇宫之中也不知道多折腾,真是一刻也不得闲,而且一直有言维决盯着,我还有时间看信?要不是闲王出言提醒,我还不知道有这封信在。”曲若问拿着信封,不过屋里一片黑暗,曲若问想着先去点灯,借这个机会一字一句地看清卫离歌究竟做了什么。
既然没看到,那是再好不过,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怎么会浪费。
卫离歌跪在床上,骤然箍紧曲若问的腰身,曲若问笔直地挺在那里,他俯身,脸颊轻轻地擦过她的脸颊,曲若问顿时觉得自己被火把擦过一样,她被点击到一般,手上差点拿不住那么轻薄的信纸。
曲若问脑袋空白了一瞬间,也不知道卫离歌的双手是怎么使的力,她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躺到床上去了,直接是竖着下去,横着上来。
“你干什……”
曲若问才说了一个字,卫离歌已经俯首,舌头直接深入她的口里,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一半是被吓得没缓过来,一半是被吻得快要窒息。
她勉强侧过头,躲开卫离歌的强吻,才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然而,卫离歌已经顺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喉咙,一路吻上了她的胸口,她不觉身体轻颤起来,控制不住的轻颤。
该死,她居然有反应了。
“下……去。”曲若问一出口,声音居然喑哑的厉害,还带着几分春心荡漾的旖旎,她暗骂一声。
卫离歌眼中都带着一簇火,他直接扯开曲若问胸口的衣服,吻上了曲若问左胸口那点微小的红色凸起。
曲若问一个激灵,吼道:“你给我下去!”
“我不是吻下去了吗?”卫离歌被这么一吼,半是混沌半是清醒。
“我让你从我身上爬下去!”曲若问扯了扯衣服,裹紧自己的胸口,好歹她还只有十四岁,至少这具身体是。
“好好好,我下去我下去。”卫离歌往曲若问外侧一躺,生怕她半夜起来离开,也好及时逮住,然而他才一躺,就感觉到压住了一个东西,有点冰冷,他恍然大悟,他在曲若问身上点火不就是为了这封信吗,为了这封信,他倒是把自己身上的火给点着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抽走,压到床被下边。
“别生气别生气,我们睡觉吧,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的。”卫离歌安抚住曲若问,脚上把被子一挑,已经盖在两人的身上。
曲若问扭了扭身体,直接背朝着卫离歌躺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居然还发烫。
黑暗中,空气不断升温,整个床上,都散着发一种****的气息,卫离歌的呼吸声有些粗重和急促,她自己的也没有例外。
刚才差一点就擦枪走火干柴烈火了,还好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她可不能弄假成真成了卫离歌的夫人,二少夫人,听着就很二。
曲若问一个哆嗦,实在不敢想下去。
“你是不是很冷?”卫离歌说着就手痒地往曲若问身上摸索过去。
“收起你的爪子。”感觉到动静,曲若问立刻喝止住,卫离歌悻悻然地收回手,规规矩矩地摆在自己身上。
两人僵直的躺了半天,有点难受,尤其是曲若问,感觉四肢都有点麻了,只能翻了个身,没想到直接对卫离歌投怀送抱,她不得不又转身回去。
稍微下降的热气陡然又上升了,如此反反复复,两人都不得而睡,最先受不了的人委屈地道:“若问啊,你就不能乖乖地躺着吗?”
“我又不是能保持一个睡姿不变的人。”曲若问回道,语气不善。
“我搂着你,你就睡得很安稳了,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卫离歌恬不知耻地道。
两人同床共枕不知道多少回,曲若问是记不得了,不过,绝对不能让卫离歌得寸进尺。
“你下去打地铺,我就睡得安稳了。”曲若问折中道。
“为什么是我?这里是我的房间。”卫离歌皱着眉头,委屈之至。
“那我下去。”说着,曲若问作势要起来。
“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地上忍受冰冷的地气吗,打地铺就打地铺吧,谁让我这么疼爱你呢?”卫离歌哀怨之深,彷如曲若问就是个不近人情之人,占了人家便宜还把人家折磨的死去活来。
曲若问本有所动,立刻无动于衷:“没关系,你脸皮之厚实,身体之强壮,完全能抵挡冰冷的地气,我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你真受了寒气也无妨,我会好好调养你的身体。”
“这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谁让我的娘子是岐国医术精湛的大夫呢?横竖我是死不了的。”卫离歌也不知道从哪个柜子里抱出一床棉被,探头一闻,“好浓的霉气啊。”
曲若问闻言,忽然想到,卫离歌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下人每日打扫灰尘已经不容易了,没人想到会把柜子箱子里边的东西拿出来翻动,而且卫尤平也不会允许的吧。
“算了,你****睡吧。”曲若问退让道,被子发霉之后,先不说带着霉味和湿气,万一在身上沾染霉菌,得个皮肤病什么,她还得衣不解带地照料,卫离歌完全有可能将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娘子真好,明日正好八月十五,我一早就陪你回家团圆去。”卫离歌立刻丢弃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爬上了有曲若问在的床,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