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卫离歌梗着脖子否认道。
“是吗?”曲若问半信半疑,似是不信。
“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卫离歌尽量帮助曲若问恢复记忆,“咱俩曾经可是得罪过花楼里边的姑娘,你要是去了,不怕她们针对你吗?”
当初卫家危险解除,他们经过花楼的时候,两人的婚事被里边的姑娘所知,她们万念俱灰,曲若问又出口伤人,里边的姑娘可是对曲若问恨之入骨了。
“以你的花言巧语,哄哄里边的姑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知道卫离歌的能耐,曲若问对这点没有任何怀疑,“不然,你去客栈找我的那些天,她们怎么会心甘情愿替你掩护呢?”
卫离歌脸色一白,尴尬一笑:“被你发现了?”
“当初可是你自己坦白交代的。”曲若问凉凉地指出,卫离歌那点胆子,还怕他什么都藏在心里吗?
“那你应该不会怀疑我了吧?”卫离歌还是很忐忑,这口气松不了,毕竟曲若问的话,往往都是让人意料不到的。
“我难道应该怀疑什么吗?”曲若问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还真当卫离歌有什么隐瞒他的。
“当然不用了,我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的。”卫离歌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就知道曲若问还是相信的,哪怕他在花楼里边过夜。
曲若问忽然恍然大悟,指着卫离歌问道:“有件事我还没问过,你这几天都是在哪里过夜的?”
“这个……那个……”卫离歌挠了挠头,真被曲若问问起,还是无法坦白从宽,“在……”
“在哪儿呢?”曲若问不骄不躁,等着卫离歌主动投降,那模样,俨然像一个妻子抓住在外边鬼混的丈夫一样。
“你知道的。”卫离歌喏诺地道。
“是吗?可我真的不知道。”曲若问学着卫离歌的无奈,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卫离歌知道曲若问是故意的,可不能向她发脾气,不是不敢,而是不舍。他就着曲若问摊开的手,扑入曲若问的怀中,曲若问的双手僵直在那里。
“真到了那儿,我们住一间吧。”卫离歌埋首在曲若问的发间,这一刻,才感觉那么踏实,曲若问依旧是他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曲若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双手圈住卫离歌的腰间,这腰,细的跟什么一样,她那么短小的手臂圈住之后居然还是松松垮垮的。
卫离歌肩膀一颤,将曲若问搂的越发紧了:“若问,我好高兴。”
“高兴什么?”曲若问闷在卫离歌的胸口,说话都像隔着一层什么一样。
“你终于对我有回应了。”卫离歌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愉悦,那种难以掩饰的愉悦,也渗入到曲若问的心中。
“我对你的回应,应该不少吧?”曲若问反思自己的行为,她最大的回应,莫过于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卫离歌当做承诺,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卫离歌抬起头,凝视曲若问的视线,将她步步带到墙边背抵着墙壁困在自己的怀中,他慢慢俯下身,找到曲若问的双唇,轻轻覆盖了上去。
曲若问一下子的郑愕后,下意识想要闪躲,却又忽然发现原来卫离歌说的回应正是这个,每次他的靠近,都换来她的后退,想必再没有哪个人会有卫离歌的耐性去等着她某一天的开窍吧。
如今危机四伏,朝不保夕,以后或许没有那个机会再与卫离歌亲近了,想至此,曲若问微微张开嘴巴,含住卫离歌伸出的舌头,她不想给自己遗憾,也不想卫离歌留下遗憾,他想要什么,都拿去吧,或许这颗心,早就已经给了他,而她却还不知道。
卫离歌瞪大了双眼,望着闭着双眼的曲若问,莫名的有种迷人的香味,她像朵迷情花,让他无法自拔地****。
感觉胸腔中溢满兴奋,将要喷涌而出,卫离歌紧紧锁住曲若问的舌头,纠缠不休。
曲若问忽然有些后悔了,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混沌,就知道一旦撤销防线,就会被卫离歌击溃,可是她已经背抵着墙壁,根本无法躲避,而卫离歌像头猛兽一样,只顾自己的掠夺。
终于,感觉到曲若问喘息的厉害,卫离歌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嘴唇,曲若问谢天谢地,正要松一口气,然而,卫离歌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脖子,继而添上她的锁骨,准备再往下吻。
曲若问惊醒过来,立刻推拒起来。
“你干什么!”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忽然碰到一个硬物,明白过来是什么以后,她停在那里不敢挣扎,生怕又擦枪走火,她可是已经领教过卫离歌的厉害,不想躺在床上几天都下不了床。
卫离歌深深地喘息着,暗自咬牙,恨恨地道:“每次惹了我,都不负责。”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大街上,你居然也敢乱来!”曲若问的底气丝毫不弱于卫离歌。
卫离歌双手握拳抵在墙壁上,俯视着曲若问:“是不是换个地方,你就会负责?”
“不可能!”曲若问果断拒绝,就知道不能屈服于卫离歌,哪怕是他的温柔都不行。
“就知道你会这样。”卫离歌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说的很是艰难,他并没有动弹,而是站在那里,仿佛在压抑自己的浴火。而曲若问也知情识趣,这个时候,为了自己考虑,绝对不能有任何举动。
过了很久,久到身边只剩下夜的静寂时,两人保持着一个动作,静止在那里。
“你好了没有?”迎面扑来的都是卫离歌灼热的气息,曲若问很不自在,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升温了一样。
“没有!”卫离歌依然愤愤不平地吐出两个字。
“你怎么那么……”
接收到卫离歌凌厉的视线,曲若问倏然住嘴,只能悻悻一笑。
“你要是我,你能停得下来吗?”卫离歌终于有一次扬眉吐气,敢大声说话,不过滋味却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