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士堂高兴,人家剑士堂居然不高兴了,这才兴起就对武士堂下手,到底是何道理?要说是想除掉武士堂自己独霸一方,那理由未免太逞强?毕竟武士堂的强大不是能轻易撼动的,就算剑士堂想扳倒武士堂,那又何必挑在刚兴起的时候?为何不等到强大了再一举打败武士堂?r
只是一个拥有跟黑石打成平手的堂主的小堂子,就敢跟武士堂作对,这是个什么道理?当真以为他们武士堂好欺负的?若不是顾虑着动起手来会伤及无辜,而且父亲去世之前有过嘱咐,武士堂哪里会任由剑士堂这般猖狂、目中无人?r
“那就不清楚了。”宝笑摇摇头,又问,“对了,怜儿姐姐,阿轮和苍炎现在怎么样了?”r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怜儿就来气,两眼冒火怒道,“阿轮师兄和苍炎师兄这两个叛徒!自从黑石与我成亲之后,他们就处处跟黑石作对,趁着黑石性子敦厚就老暗地里欺负辱骂他,有一次被父亲发现,父亲惩罚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很是不满,对黑石更是憎恨,但碍于父亲面子,没再对黑石出手。”r
“什么?居然这么猖狂?”宝笑惊讶,本以为那个阿轮跟苍炎只是嫉妒黑石,本性不坏,不想居然这么恶毒?r
“何止是猖狂!两位师兄简直太过份了!”怜儿美目喷火,又接着说道,“因为这件事之后,阿轮师兄跟苍炎师兄倒安份了下来,本来也算相安无事,谁知父亲病重去世之后,阿轮师兄跟苍炎师兄居然怀疑父亲留下的遗言,不满黑石接任武士堂,还陷害黑石说是父亲是黑石害死的,甚至于煽动武士堂其他师兄弟们将黑石赶出武士堂,兴得张叔帮助澄清,揭发了阿轮师兄跟苍炎师兄的阴谋,这才没出大事。”r
怜儿说起那段黑石被排挤受辱的日子时咬牙切齿,满脸怒气,只恨不得自己替黑石代了那屈辱,在说到阿轮苍炎的阴谋被揭发之时又是阵阵快意。r
“后来阿轮师兄跟苍炎师兄被逐出武士堂,整件事情就算安定下来了,而黑石则是遵照父亲的遗言接任武士堂堂主一位,这几年在黑石的带领下,武士堂上下相处融洽,弟子们相互尊重爱护,倒也相安无事。”r
“这就好,黑石哥哥跟姐姐受委屈了。”只要想到怜儿姐姐这个柔弱的女人在夹在自己的父亲和丈夫之间那种无奈,宝笑便是阵阵心疼。r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怜儿收起怒火,对着宝笑微微一笑,说来她不是什么野蛮记恨的女子,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什么好计较的,只是令她意想不到的居然是阿轮师兄和苍炎师兄被逐出武士堂之后,居然投靠了剑士堂,还领头带着剑士堂的弟子们对武士堂出手,这让她如何能不生气?r
“宝笑妹妹,现在阿轮师兄和苍炎师兄在剑士堂地位不低,就是他们带着剑士堂的人来武士堂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