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手握住宝笑的手,满眼心疼,“妹妹,过去十年辛苦你了,姐姐看你现在过得这般幸福开心,姐姐便放心了。”r
“怜儿姐姐……”宝笑微愕,随即灿烂一笑,“是啊,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开心,姐姐要为我开心呢!”r
谁说她不幸福了?十年前的事已是过眼云烟,即使夜深人静之时,心仍会感到痛楚,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宝笑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幼稚的宝笑,又怎会抓着过去耿耿于怀?现在她身边又有阿七,她应该感到无比庆幸才是!r
“对了,姐姐,方才听黑石哥哥说剑士堂的剑士来踢馆子,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进来的时候,有听武士堂皇的弟子在吵嚷着,宝笑只听到说什么剑士堂的欺人太甚,又打伤某某某,故才提起。r
提起这个,怜儿先是一怔,随即无奈苦笑,“唉,妹妹你有所不知,那剑士堂是近几年掘起稍有名气的练技堂,本来武士堂跟剑士堂毫无瓜葛,不知怎的那剑士堂的堂主居然怂恿他手下的剑士来找武士堂的麻烦,三天两头就来闹一次,打伤了不少堂内弟子,现在黑石正在为这事愁着呢。”r
“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怂恿弟子找武士堂的麻烦?”宝笑非常吃惊,武士堂在丰水城可是名列第一的练技堂,在强者为尊的虚无大陆,武士堂的弟子可是倍受丰水城城民的尊敬和崇拜的,现在居然一个小小的剑士堂惹武士堂,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知道武士堂在城民中的威望么?r
“不清楚,剑士堂的堂主是个非常厉害的剑士,武士堂受了这么大的屈辱,黑石做为武士堂的堂主自是不会坐视不管,所以黑石在半年前接受了那剑士堂堂士的挑战,进行了一场比斗,不想居然跟那堂主打成平手,之后剑士堂更加嚣张,每每看到武士堂的弟子便会出手欺负,害得武士堂的弟子们怨声载道,可黑石也是无计可施。”r
“我们打又打不过人家,又能奈人家如何?而且那剑士堂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连官府也动不得他们,这事也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只是苦了武士堂里的弟子们。”怜儿说到这里又是无奈苦笑。r
宝笑皱眉,居然有如此猖狂而且厉害的高手,丰水城只是偏僻的小城镇,武叔叔是城中首屈一指的高手,谁这么大胆不把武叔叔放在眼底,居然还对武士堂出手?r
“姐姐,会不会是跟武士堂有强怨的仇家?”据宝笑所知,武士堂在建立之前得罪过不少人,而且武士堂的名望过高,难免会有嫉妒心强的家伙看不过,然后趁机着武叔叔不在任上的时候对武士堂出手。r
“不可能,那剑士堂的堂主与武士堂没有丝毫瓜葛。”怜儿摇摇头,“妹妹,这也正是我愁恼的地方,明明跟武士堂没有对立关系,剑士堂为何要跟武士堂过不去?”武士堂对于剑士堂的掘起并没有阻止,相对的还无比支持,因为丰水城能够再拥有一个强大的组织能够保护到丰水城的城民们,这是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