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争了!唁儿,你随便坐吧!”南宫陌宇作为大哥,当然是要在恰当的时候,训训他家调皮的小妹了。
对着南宫槿和北辰风凶了一句,便给帝洛唁添了副碗筷。
帝洛唁莞尔一笑,选了南宫槿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坐在南宫槿的右侧,而南宫槿的左侧坐着欧阳曦寒。
欧阳曦寒一直都没有太大的情绪,从帝洛唁来之后便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会偶尔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帝洛唁。
“唁唁,你家男人说你们路上遇到点遇外,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到桃花屋的时候你昏迷不醒的被他抱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一想起刚才赫连梵抱着帝洛唁出现在桃花屋的情景,南宫槿便忍不住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是啊,唁老大,你们被谁埋伏了吗?”北辰风跟着问道。
南宫陌宇和欧阳曦寒也朝帝洛唁这边看过来,都很想知道在她和赫连梵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们发生了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事?不过就是她和赫连梵的感情问题么。
他那么说她,帝洛唁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一阵难过。
她强忍住心里的疼痛,笑着对他们说道,“没什么,就是我的伤还未全部复原。离开的时候突然疼了起来,难受得忍不住才会昏迷的。”
“什么?你都已经休养了一个月了,伤口怎么还会痛?唁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南宫槿紧张的拉着她的手,想要问个明白。
帝洛唁朝她使了个眼色,而后对大家说道,“只是心脏被擦伤了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大家不用担心。好了,吃菜吧!快凉了呢!”说罢,拿起筷子便开吃。
其他人见她如此,便不再多问。也许,她真的已经恢复了。
只有南宫槿,一直都皱着眉头,时不时的将视线扫向帝洛唁。
刚刚她那个眼色,绝对有问题!
她和赫连梵独自离开那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一顿除夕年夜饭,就这样在大家各怀心思的气氛下进行着。
“啪啪啪!”
“哄哄!”
亥时一过,大街小巷都开始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
过年了呢!
“唁唁快看,烟花好漂亮啊!”南宫槿将帝洛唁拉到窗边,指着窗外的烟花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嗯,很美。”帝洛唁由衷的赞美着。
虽然没有21世纪的烟花好看,但是,能在这种古旧的时代看到烟花,还是挺不错的。
“哇!唁唁你看那边!好漂亮!”
“美极了~”
…………
南宫槿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嘴里不停的夸着这个好看那个漂亮。
那激动欣喜的模样,就差从窗口跳下去,跑到烟花底下去看了。
帝洛唁站在一旁,看着烟花思绪飘得老远。
烟花再美,也不过是瞬间一下。就像昙花一现般,只是瞬间的繁华而已。
就像,她和他的爱情。
想要拼命抓住,最后才发现,他就像手中握不住的流沙。
如烟花般,只是瞬间的繁华,抓不住也留不下。
这些,其实都只是帝洛唁的个人想法而已。她并不知道,其实赫连梵很爱她。他视她如命,恨不得倾尽所有的宠她,爱她。怎么会像烟花一般,一闪即逝呢?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任谁都能看出,赫连梵对她的深爱吧?
“啊呀!对了!差点都给忘了!大哥,现在已经是正月初一了,我的红包呢?”南宫槿突然转过身,跑到南宫陌宇身边,伸出小手要压岁钱。
南宫陌宇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真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哎哟喂!笑死我了!哈哈哈!南宫槿,你怎么这么幼稚啊?都多大了人了,还好意思要压岁钱?”北辰风摇着纸扇,调侃道。
南宫槿被他说得顿时小脸泛红,一阵风刮过,她便被欧阳曦寒抱入怀里。他冷冷的瞪了北辰风一眼,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北辰风喜欢南宫槿,喜欢的人被欧阳曦寒抢走,他本来就看他很不顺眼,此时,被他的一个眼神惹得怒火增生。
他双眼喷火的看着欧阳曦寒,收起纸扇,就准备朝他出手。南宫陌宇见势立即上前阻止。大过年的,闹僵了可不好。
“风,别。”
北辰风气氛的一挥手,转过身不理会他们,独自生着闷气。
“噼里啪啦!”外面的鞭炮依旧在响个不停。
忽然,帝洛唁感应到一个熟悉的气息正快速的靠近,她想也没想便闪身离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帝洛唁便已经消失在了雅间里,不一会儿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我有要事,先行一步。卯时一刻,桃花屋见。”
“唁老大怎么突然就跑了?”北辰风双手揽着南宫陌宇的肩膀,问道。
南宫陌宇的眼神扫向雅间门口的人影,说道,“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吧。”
“他?谁啊?”
“你看雅间门口是谁。”
闻言,北辰风,南宫槿,欧阳曦寒一同转过视线看去,只见,赫连梵正走进雅间朝他们过来。
原来如此。敢情,帝洛唁是在躲他?
他们两个不是好好的吗?这会怎么就躲上了?
“她在哪?”赫连梵这句话是对着南宫槿说的。
南宫槿错愕,话说,她还真的不知道唁唁去哪儿了,“我不知道,唁唁没说。”
“告辞。”既然不知道,那么再问也没有用。赫连梵转身便离开了。
唁唁体内有混沌元气在,轻易便抹去了气息,他根本无从遵循。
赫连梵顿时有点烦躁,他宁愿她对他发火,也不要这样避而不见的选择冷战。
待他走后,南宫槿便心里嘀咕着:他们两个不会是吵架了吧?不然,唁唁为什么要躲着他?
众人在雅间呆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一趟家里与亲人团聚。毕竟,大过年的他们总不能在外面过吧?
卯时,桃花屋。
帝洛唁身着一袭雪白的衣裙,三千青丝垂落在腰间,一副悠闲自若地拿着一杯茶,坐在大厅桌边喝着茶。
“一大早的就喝茶,你也不闲胃疼?”南宫槿推门进去,便看到帝洛唁在喝茶,忍不住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