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风突然冷得打了个寒颤,缩缩脖子,留下一句话便一溜烟的跑了。
“等唁老大醒了,拜托你告诉她,我们去飘香楼了。”
他们走后,大厅里就只剩下赫连梵与帝洛唁两人。本来,夜辰与绝情知道帝洛唁今日要来,便放下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后来,被南宫槿给打发走了。
帝洛唁是有事要和南宫槿等人商量,暂时没有夜辰他们的事,所以,夜辰与绝情便离开了。
“吾爱……”低喃一声,赫连梵俯身将脸贴着她的脸,把玩着她胸前的长发。
帝洛唁一早便醒了,但是她现在不想看到他,所以她就装睡,等着他离开,然后逃跑。
对,是逃跑。
情根被赫连梵修复回来,帝洛唁便不是无心无情之人,她的所有感情依然都在。
只是,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岂会那么容易原谅他?
就此,咱们魔皇大人的追妻之路也越发坎坷了。
帝洛唁计划着,等他一走开,她就立即逃跑。跑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她。
他的那句没有资格,让她对他没有了信心。她甚至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
知道吗?
现在的帝洛唁和以前的夏唁一样,在她们心里,赫连梵和澹台珏就是她们的梦。一个可触却不可及的梦。
她永远都不懂他眼里藏着的那些情绪到底是什么,她总感觉,他离她那么远,那么的遥不可及。
他的双眸永远被一层雾气遮挡着,她看不懂。
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帝洛唁不懂。
亥时。
飘香楼天字一号雅间。
南宫槿,欧阳曦寒,南宫陌宇,北辰风四人围成一桌,谈笑风生。
忽然,欧阳曦寒侧身在南宫槿耳边低语,“小槿儿,为夫有件事要处理,等会回来再陪你。”
“嗯。去吧,一切小心!”南宫槿笑着点头答应,还不忘提醒他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欧阳曦寒轻轻的在她脸上印下一吻,起身离开。
“曦寒怎么走了?”南宫陌宇见他离开,便问南宫槿。
南宫槿解释道,“他有一些事情要办,等会儿回来。别谈这些了,美食当前,咱还是先吃吧!否则就要凉了!”说罢,夹起一块鸡肉就往嘴里送。
南宫陌宇和北辰风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也拿起筷子夹菜。
除夕夜还能有什么事?马上就要过年了,大过节的,他还忙?
桃花屋外。
欧阳曦寒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的桃花树下,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约莫一会儿,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黑衣银发男子。
赫连梵步伐优雅,霸气十足的走到欧阳曦寒面前,“不错,很准时。”
“你约我来此,有何要事?”欧阳曦寒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他记得从龙腾学院赶来凤仪的路上,赫连梵曾让他来暗夜楼外等他。
难道他要给自己宗师级的破阶丹?
想到此,欧阳曦寒心里顿时激动起来,等着赫连梵的回答。
赫连梵勾了勾唇,取出宗师级破阶丹拿在手里。
“这?这是宗师级破阶丹?”欧阳曦寒一眼便认出他手里的丹药,震惊得不可思议。
他竟然真的有世间罕见的宗师级破阶丹!
赫连梵淡淡一笑,“的确是宗师级破阶丹,而且,它也是本君要送于你的。只是……”
果然是只狐狸!欧阳曦寒暗自叹道。
他就知道,天底下哪有白给人家东西,那么好的事情?这不,要开条件了吧?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欧阳曦寒问。
赫连梵轻笑一声,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本君的条件暂时还没有想到,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
“这……”欧阳曦寒皱眉,心里有点不舒坦。
他不喜欢欠别人的。
但是,赫连梵打得主意就是想要欧阳曦寒欠他一个人情,人情债,还死人,不是吗?
“本君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有违良心道德的事情,你且放心。破阶丹收好。别忘了你答应本君的。”
“好。”接过宗师级破阶丹,欧阳曦寒重重的点了点头。
话音一落,桃花屋外的两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欧阳曦寒急着赶回飘香楼,而赫连梵不过一个转身,回到桃花屋里,软塌里原本安静躺着的人儿,竟然不翼而飞了!
“唁唁!”赫连梵惊慌得四处寻找她的身影。可是,找边了整座桃花屋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坐下来冷静的想了想,赫连梵觉得,帝洛唁应该是一早便意境醒了,等着他走开的时候便逃走。
她应该是在生他的气吧?气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所以要躲着他?
“唁唁,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的时光,不能再这样玩捉迷藏了。”赫连梵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不想再重复,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没有她在身边的煎熬了。没有她,他的生命便是不完整的。
“你们这是在聚餐吗?可是,丢下我一个人,你们几个为什么还能吃得这么欢快呢?”
带着点哀怨又带着点开玩笑的口吻。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雅间里的众人差点被菜噎住。
他们惊悚的抬起头,还以为见鬼了呢。
他们这幅样子,帝洛唁看得直笑,“看到我不请自来,你们似乎很不乐意啊?”
“没有没有!唁老大,我们怎么会不乐意呢!你能过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过来,坐哈!”北辰风狗腿的搬了一个凳子摆在自己的身边,让帝洛唁坐。
“唁唁,坐我这边!”南宫槿指了指身边的凳子,对帝洛唁说道,还朝北辰风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北辰风狠狠的回瞪她一眼,这丫头,就是喜欢和他作对!
“我先让唁老大过来坐的,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抢?”
南宫槿嘟起小嘴,毫不让步的说道,“我们都是女人!女人当然是要坐在一块了!你抢什么抢?”
当事者帝洛唁被他们这副架势搞得嘴角狂抽……
这两个也太……二了吧?
至于嘛?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