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所至。
宇文拓犹如化作水中蛟龙般。
一个飘逸的转身,遂将一股气力凝于掌心之中。
身影前倾,随着壮汉的拳头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
宇文拓毫不犹豫,随即就蓄力向着壮汉的肚子上面冲击过去。
“呃!”的一声闷哼。
随着一阵绞痛传来,壮汉犹如失重般,向着身后飞了出去。
身影在半空划过一条弧线,而后重重摔落在地上。
“咳咳!”
“王大人!”
话音所至,壮汉们蜂拥而至,将这人的身影围拢在了中间。
“王大人,你怎么样了!”
在众人的纷言之下,这人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痛苦之色向着四周环视而去。
此刻,壮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断裂了一般,疼痛难耐。
“你...你...”
顿语间,壮汉就伸手向着宇文拓的身影指向了过去。
但是,还没等手举起来。
随着“咯吱!”的一声响。
手臂就向着下方低落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嘶吼。
刚刚宇文拓这个轻微的举动,竟然将这人的臂膀击断了!
神情停滞瞬间后,这人便晕厥了过去。
见状,一旁容上一抹刀疤的壮汉随即就站起身来。
“你个乱民,敢对王府的大人下此毒手!”
愤然之语随口说出,这人就将置落在地面上的长刀拿在手中。
众人见状,纷纷站起身来,手执锋利之器向着宇文拓单薄的身影怒视而去。
“给我杀了这个乱民!”
声音所向,数不清的刀刃就在壮汉的挥动之下,向着宇文拓的身影刺了过去。
“呵呵。”一声轻笑,“天堂有路你不走。”
话语冷然。
随着剑刃刺到了宇文拓的面前。
同时,只见一道银色的光芒在众人眼前一晃而过。
“当当当!”
只是刹那,壮汉们手中的长刀就一分为二,掉落在地面之上。
一时无言。
只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凝滞住了自己的目光,眼神之中,皆为震惊。
“这...你...”
“想杀我?”宇文拓轻蔑一笑:“想杀我的人太多了,但是...”
“嗖!”
没等话音落下,剑锋所向,为首的壮汉就瞪大了眼睛向下倒落下去。
地上一抹鲜红。
“却都死在我的剑下了。”
看了一眼毫无生还的迹象,宇文拓附和道。
此刻在宇文拓的眼神之中,冷峻的目光一闪而过。
“啊!杀人了!”
宇文拓这近乎癫狂的举动,一瞬间,街上就乱做了一团。
众多的百姓仿佛恍然间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在慌乱声音的衬托之下,向着四周失措而逃。
而站在宇文拓身前的这些壮汉,此刻也都带着一副淡然无神的目光看着宇文拓。
目光之中,皆是空洞,此刻宇文拓就像是死神一般,而众人,也都在等着宇文拓对自己的制裁。
“看什么啊?带路。”
当老道还带着不可置信之色看向眼前的时候。
一个雷利的声音打断了老道的思绪。
回过头来,宇文拓正带这一副淡然之色看着自己。
此刻在宇文拓的目光之中,尽是波澜不惊之色,
“啊!”
惊叹之声脱口而出。
“这...这边...”
慌言之下,老道就拖着还颤抖的身体转身向着一旁的小巷之中走了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随着老道的步伐渐渐停顿下来。
眼前,一个茅屋立于身前,两侧,还生长着几丛高于人的杂草。
“寒舍不堪,公子...”
没等老道的话说完,宇文拓迈开大步就向着屋内走了进去。
进门,一股淡淡的尘土之息迎面而来。
在屋子的一角,只摆放着简单的小桌和三两蒲团。
在凄凉场景的对照之下,也让屋子显得不那么单调。
“江湖道士皆有薄财,为何你却如此般落魄?”
疑问之际,宇文拓就在小桌前坐下,丝毫没有顾忌不堪之处。
“薄财?”
“呵呵,所谓薄财不过是不义之财,而不义之财对于道人言,皆是祸根啊!”
潜言之下,老道便就走到了宇文拓的对面,席地而坐。
“公子如今血祸在身,且厚恨与心,长此下去,何为始,何时止啊。”
简语一句,老道遂带着意味深长之色向着宇文拓凝视而去。
循声,宇文拓微微思绪了片霎,嘴角一抹冷笑浮出。
“公子,何不静心趋止,心绪神宁呢?”
“神宁?”
老道的这一句话,引来了宇文拓的恍然之色。
“你不知我,也无需知道些什么,但是,该做的事情,我自有定论!”
威言之下,宇文拓的话语也变得冰冷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