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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章


  大学学习期间,一开始我还是每天认真听课,一门课一门课地认真听,做笔记,做练习。可是到了第二年,我发现这样的学习方式,根本无助于治疗我的溃疡性结肠炎。

  在这所大学里,中医和西医是一起学的,大量的知识塞给你,从来不说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学的越多,我的疑惑也就越多。而新带来的疑问就是这些知识间的相互碰撞。比如中西医结合问题,中药和西药之间的关系。开中药方应该从哪儿下手的问题。

  确实也是问题,教中医基础的老师来了,洋洋洒洒给讲一阵,中药学方剂学针灸学的老师来了,还是如此。这些知识多了,脑子里便越来越乱了,而他们从不给你讲如何把这些知识有条理地应用。

  我带着这些疑问,渐渐地开始逃课,别的学生逃课是去上网,而我却是在操场瞎转。转厌烦了,就去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大型文化市场去找书看。

  还真别说,在文化市场闲逛的时光里,我淘到了好宝贝。那是一本叫《圆运动的古中医学》的中医书。它的那种天地人综合讲述,把每个药方都放进这个大背景下进行定位的思维方式,使我豁然开朗。

  如果把我在大学里所学的知识看成是一堆散乱的珍珠的话,那我现在看到的这本书,就是把这些珍珠串起来的一条线。

  大学没有白上,我终于变得有些心安理得了。不过,高昂的学费到现在仍然让我背负着债务。

  后来的我就想,如果我不上大学,在书店看到这本书时碰巧买了一本,而且又仔细看了,那我岂不又省去了好几万的学费。——可是,问题出来了,没有大专文凭,到哪里去考中医师资格证呢?

  不过,现在的政策放宽了,也可以以师承和确有专长的名义来参加考试了。

  ——不过,这样的喜悦,再过了一段时间后,渐渐淡忘了。但其间我按圆运动理论给几个病号看过的病,效果却是挺好的。也有失败的病例,而这些失败,又不断地促使我去接触各种中医流派。

  在这种不断的学习中,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五六年。而每次对于中医探索的进步成果,我都大胆地在我身上试用,以期治愈我的溃疡性结肠炎。

  效果是明显的,但总是不太理想。离达到治愈的目标还很远很远。

  现在,反思我接触中医的过程,发现当今的中医大学教育是有弊端的。一个十八九岁的高中生,学了五年的中医,有的到毕业时,还是不能开出一张像样的中药方,究其原因是为什么。难道教这些学生的老师教授们都不会开方?

  不是这样的,到现在为止,我认为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中医大学的课堂上,不能按照中医学习的规律来学习中医。中医是天地人一体的学问,而现在的中医教学却借鉴学习西医的方法,把中医肢解了来学习,也难怪学了五年的中医学生们,临到毕业也没抓住中医整体性的思维。而医学家彭子益却解决了这方面的缺陷,他写的《圆运动的古中医学》,把中医的理论诊断中药方剂都放在了一起,让学习中医的学子们学的明白,清楚。

  再后来,我读的书多了,发现把人体作为一个圆运动来解读的源头是清代医学家黄元御的《四圣心源》。不过,一开始接触《四圣心源》,兴奋之余,把其中的理论付诸实践,发现并不像书中所说,效如桴鼓,只是疗效平平罢了。

  现在终于发现那句诗是对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从这一点上说,我们老祖先学习中医用师承的方式是有道理的。

  不过,即使中医学到这种地步,我也没弄明白溃疡性结肠炎这种病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属于中医里说的哪种病:肠蕈?肠痈?泄泻?腹痛?似乎都像,又似乎都不是。

  在西医内科学教材里,把溃疡性结肠炎归入消化系统,单列一章。那里面的病因症状治疗预后等等,我反复看了不知有多少遍,但仍然没有找到治愈我的溃疡性结肠炎的方法。

  其实,那里面的治疗方法我在一开始得这个病时,就已经用了。有效果,但无法治愈。就像现在得了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的病人一样,西医说你要终生服药。

  我当时也在一直服药,但是病情反反复复,总不见完全治愈的可能。并且,即使用灌肠的方式治疗到大便不带血了,仍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说,这种病的病根没有去掉。而过了一段时间后,大便又开始带血了。

  其间,我尝试过用阿司匹林片元胡止痛片止痛,用钙片抗过敏,有疗效,但不吃又犯了。

  并且,这些药吃过之后,还有其他想不起来的不舒服。服用柳氮磺胺吡啶也是如此。

  这些方式试过之后,我就不吃药了,开始用锻炼来治疗我的溃疡性结肠炎。

  在田瑞生大师倡导全国练香功时,我跟着那帮老人练了好几年的香功,但只是感觉舒服些。后来,我从书上看到太极拳是中医理论的延伸,我就开始自己买了碟子跟着练。几个月过后,我会打杨氏太极拳了。

  还真别说,这次我终于找到了解决我溃疡性结肠炎的办法。一年以后,我的大便不带血了。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那是2007年,我还特意去西关医院做了个纤维结肠镜。做结肠镜的大夫问,你吃的什么药。我说我没吃药,我是练太极拳练好的。大夫们哈哈一笑,说,如果打太极拳能治好病,还要医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