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地塞米松加锡类散灌肠,虽然暂时没有了大便带血,但我长得越来越胖的脸,还有比平时疯长的胡须,令见到我的村民们感到了异样,有的人就找我搭讪,拐弯抹角地问我得了什么病,我那时候年轻,也不知道隐瞒,便对他们说我得的是拉肚子痢疾,我没说我得的是溃疡性结肠炎,因为在当时的农村,一个人得了长期的腹泻,是司空见惯的事。但即使这样,也对我产生了老些不利的影响。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除此之外,我还感到了浑身不舒服,而吃的特别多,就像黑心养殖户养的激素鸡一样,我的体重也增加了。
现在,从我所拥有的中医知识来看,不管怎么说,当时都是一种误治。其实也可以这么说,用西医或者中西医结合的方法(以西医为主),根本无法治愈溃疡性结肠炎。
此后,在我高考落榜的将近二十年里,我对于治愈溃疡性结肠炎的这种探索方式是失败的。虽然到了2007年我将近十四岁时,我控制住了大便带血这种现象,但那都是对治愈溃疡性结肠炎的艰难探索,也从反面证明了西医治愈溃疡性结肠炎的思维方式走不通。
另外,在当时,我想治愈本人溃疡性结肠炎的另外一个思路,证明后来也行不通,那就是,依靠众多的医生,还有好心的亲戚、邻居,给我介绍的治疗长期腹泻的单方验方,一开始是喝罂粟壳水,不过拿东西我感到越喝越难受。虽然大便次数暂时变少了,但总是给我很痛苦的感觉,所以用了几次后,我也就不再用了。
民间还有一种以肠补肠的治法,我的一家卖猪肉的亲戚,就经常给我带猪大肠吃,说是如果再装上小米,煮熟吃掉就有可能把我的溃疡性结肠炎治好。我也吃了,且吃了好多,但仍然无效,不久就放弃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在1988年的冬天,我和溃疡性结肠炎进行的这场战争,最后的结果,临近春节时,我忽然发生了大出血,就像妇女的崩漏一样。当然那血是从肠道拉出来的,且带很少的粪便,几乎是纯血,不过那血的颜色暗淡。我拉过之后,非但没感到哪儿不舒服,反而有一种轻松感。
这件事可吓坏了母亲,找来了我的大哥,让他看厕所里我所拉的大量的血。后来听他们说,当时他们都以为我怕活不久了,连把我埋在哪儿都想好了。
几天过后,他们发现我没事,就又商量给我去城里看病。可碰巧,当时又下了大雪,父亲对大哥说,等雪化了,路好走点再去,可母亲不愿意。没办法,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下,大哥带我去了菏泽城最大的医院,老百姓都叫他西关医院(即现在的菏泽市立医院)。
到了西关医院后,给医生反复陈述病情,可那些医生们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别说,医生的这种态度,倒把我哥哥紧绷的神经给松懈下来了。
就下来就是做纤维结肠镜检查,先喝番泻叶排空肠子里的大便。在医院外的茶摊旁,不停地喝水,不停地上厕所,最后到了下午,该轮到检查了。医生把一根管子从肛门里插进去,开始有点难受,后来就好点了。然后管子退出来,我提上裤子从治疗床上站起来,医生问我用的什么药,我说用锡类散加氟美松灌肠,医生噢了一声。这时,后面做纤维结肠镜检查的进来了,我也就走出了挂着“纤维结肠镜”牌子的屋子。
检查结果拿到后,我和大哥再去找医生,医生给我开了一样药,诺氟沙星。
还别说,自从吃了这样药,几天后我大便带血的状况渐渐好了,这种状况竟然持续了将近半年。
但是,虽然大便不带血了,肚子却感到很难受,不能专心致志记东西,在教室里仍然坐不住。这样的状况可想而知,高考仍然以名落孙山的结局结束。
多年以后,等我去济南的一所民办高校学了中医学专业后才明白,那种状态就是纯阳无阴的状态,长时间的大便带血,使我越来越燥气严重。这样的状态怎么能够搞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