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名依然在望着红线儿。任桓之说这些有什么用?此刻的红线儿又听不懂。重要的是,她在这里——在这里就好了。
然后他看到红线儿的眼睛里,一滴眼泪忽如其来的出现,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滴眼泪掉落到石桌之前,接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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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儿仿佛不知自己流过泪,只是呆呆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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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桓之悄悄站起身来,向后退,一直退到门口,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哦,看来还颇有成效啊。”连翘摸着胡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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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任桓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连翘急忙收住话语。
他眼望着庭院中的两人,隔着一张石桌互相凝望。
澹台名本不善言辞,红线儿此时更是辞不达意的状态,他亦想过两人见面了该如何沟通。但此刻他放下心来。
本来,恋人之间又何须靠言语?
那两人,千言万语,都只在一凝目中。
只是,这些波折是否会在两人的心上划出细小的伤痕,而将来又该如何弥补?
任桓之轻轻一叹:“我现在才真个意会到,最动人的感情,却是不需言语的。”
连翘在他身后也轻轻一叹:“英雄所见略同,小老儿亦有同感。”
他们身后不远,杜仲嗤笑一声:“桓羽公子当世英杰,却和你‘英雄所见略同’,真是悲剧。”
任桓之早见惯这对师兄弟互相吐槽,一笑置之,转头问:“方才你们说失心疯,心病还须心药医,却是什么道理?”
杜仲和连翘对望一眼,连翘抓头:“人有五脏六腑,分属五行……”
“简单点。”任桓之立刻活学活用了澹台名的名言。
杜仲接上话头:“简单点来说就是需要找出,是什么刺激到红线姑娘,让她得了失心疯,然后将那情境重现,给予她二重刺激,并在她面前将那刺激之物消除,便能治疗好她。”
“唔,那么什么刺激到她了?”
“这却要问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