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师兄疯狂的行径,房外众人皆噤若寒蝉。r
樊烈把所有的物品摔坏砸毁之后,那冲天的怒焰未熄,反而烧得更加旺盛。他睁着因愤怒血红的眸子,粗犷庞大的身形颤抖着。r
“牙儿,告诉我,她究竟去哪?!”他从齿缝中迸出僵硬的命令。r
在他身后的牙儿被他严厉的声音吓得扶住门沿。r
“大师兄……你息怒,我……我真的不知道……”r
“牙儿!”他咆哮,蓦然转过身,直直走向牙儿陡然出手揪起她衣襟,火爆的黑眸凶猛地瞪住她惊惶的脸:“信不信我一掌劈了你?”r
牙儿眼一睁,吓得腿软,师兄疯了?“大……大师兄……”牙儿淌下泪来。r
揪住她衣襟的手蛮横一提:“快说!”r
一旁师兄弟吓得齐齐跪下,企图帮小师妹解围。r
“师兄冷静啊!”r
“万万不可伤牙儿……大师兄?”r
樊烈已经失去耐性,香思把琴带走,她去哪?她还会回来吗?失去香思的恐惧碾碎他的理智,樊烈朝牙儿怒吼:“她去哪?说!你说!”r
牙儿惊惧地望着大师兄疯狂的怒颜,浑身颤抖得有如风中落叶。香思的话清晰如昨——不论我有没有命回来,你都不准说出我的去向,更不可将嵩山之事吐露,咱们情如姐妹,你答应师姐。r
“……我……我不知道……呀——”见师兄怒掌劈来,牙儿尖叫惊恐地闭上眼睛。r
数日后——r
荆掠喑哑的嗓音,回荡屋内。r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细长的眸子注视床榻上的可人儿,“又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儿子救了你真不知是福还是祸?”r
“当然是福。”床上的人儿嫣然笑了,清脆的嗓音饱含柔意。香思坐在床上,气色红润,嫣颊明媚,她毫不犹豫地答道。r
右手握着笔,她凝眸专注地帮左手上掐着的圆形石子漆上颜色,恁是专注的模样。r
“喔?”斜斜靠着桌子坐的荆掠望着蔚香思专注的表情。r
香思偏过脸来,忽然将搁在被上的盘子移至身旁,她放下笔,将那漆白了的石子和其他一堆漆好的放在一起,然后凝眸向荆掠绽出一朵笑:“老前辈,救了我,真是您大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