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吞下去了?!”牙儿腿软,“完了,惨了……你干嘛吞嘛!”她快急死了,香思却还无事般笑嘻嘻地。r
“嗯……又香又甜,这真是毒药?”像诱人的蜜糖。r
荆无痕拂袖冷道:“三日后,中毒者,背上胸前起玫瑰色疹,颜色逐日渐深,三十日后由红转紫,高烧不退,若无解药,烈火焚身,痛不欲生至死方休。”r
牙儿听了眼眶泛红:“真残忍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歹人。”r
香思只是淡淡笑着:“没想到荆公子性子孤冷,却使这么烈的丹药。放心,我不会泄漏此处,三十日,我必返——”香思挽住牙儿手臂,“告辞。”她旋身离去,身后传来荆无痕淡漠的声音:“你不是想见贝多子树?”r
香思停步。r
荆无痕道:“毒药是贝多子树盛开之花炼制。”r
香思讶然转身,但见他一脸漠然。r
“现下,它就在你腹内。那异香就是贝多子树,你吞服它,这香味会一直跟着你直到毒解为止。这样你开心吗?”r
这样你开心吗?r
蔚香思怔住了。她张唇,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她闻到异香溢出她的唇瓣,不敢置信地凝视荆无痕莫测高深的表情。r
他在想什么?喂她毒药只是要她封口吗?但为什么她不生气,有的只是迷惘。r
荆无痕像谜一般伫立她面前,他身侧贝多子树迎风摇晃,摇下了一片片坠叶,飘坠他们之间,像预告着某种意旨,那残花炼制的毒药暖暖地溶化在她的腹内,呼出一阵阵香味。r
荆无痕凝视她震惊又迷惘的表情,她双腮嫣红,他想象那赤红的丹药躺在她温暖的腹内,他胸腔莫名一紧,天气好像热了。r
艳红的药丸,像种子,深植在香思腹内,等待开花结果……r
荆无痕冷漠的眼眸对上蔚香思迷惘的双瞳,似乎有种暧昧不明的情愫正在酝酿……r
“你明知她不会说出去的。”荆掠任由义子扶他躺回床上,他声音虚弱,一点都不似方才和香思用膳时的健朗口气。r
“你不该下床。”荆无痕冷淡责备,伫立在床沿,“不该说那么多话。”义父几乎耗尽了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