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心态让三大恶人将无痕视如己出,抚养至大;亦是一种矛盾的情感让生性淡薄冷漠的荆无痕愿为恶人效命,至死不渝。r
荆无痕让杀人如麻的三大恶人有了感情的依归,然而三大恶人却没能改变荆无痕,他的依归在哪?他的感情没有靠岸……r
下山的小径上,落英缤纷。r
牙儿犹担心地叨念不停。r
“劝你别老往外头闯,你老不听,现下闯出祸了吧?”牙儿气呼呼地,“我看得跟师父说,师父那么厉害见多识广,认识的门派又多,一定有方法可以解你的毒。”r
香思听了急道:“不准跟师父说。”她瞪师妹一眼。r
不行?“好好好,那跟大师兄说也是一样,大师兄人脉广,又那么喜欢你,一定会找来解药。”r
“更不准告诉他!”香思斥道。r
“这也不行?”r
“樊烈的性子你是知道的,难保他不会杀上嵩山。”r
“哼哼!”牙儿笑得眼眯眯,“那更好,师兄的焚宵剑和你的潋水剑一般厉害,一定可以把那个叫什么痕的砍得惨兮兮。”想到那冷傲的男人跪地求饶的模样,真是爽啊!r
香思皱起眉头:“牙儿,怪不得师父不让你习武,你满脑子暴戾念头,心浮气躁,让你习了武功还得了。”r
“唉哟——”牙儿委屈地瞪师姐,“你说这是什么话?师妹可都是为你担心为你愁哩,真没良心!”r
香思了然地回瞪她一眼:“我看你是恨不得见人开打。武功是用来防身,不是拿来闹事的。”r
牙儿哼了一声颇不以为然:“你真奇怪,一身武艺不找人较量较量,哪会痛快?”牙儿打量着师姐,“嘿,我现在一和你说话就闻到好浓的香味,看来那毒可是挺厉害的,三十天后你真的要再来?”r
香思没有回话,即使她不回话牙儿也知道答案。r
“师姐,那个冷血的荆无痕,还有那个怪老头恁地恐怖,那地方阴森森地,真不知你再来会不会出事,你真不让师父知道?”r
“牙儿——”香思淡淡地道,“要让师父或师兄知道这事,我会很生气的,”蔚香思笑咪咪地望住师妹,“我很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