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烈就快抑制不住怒气要发狂了:“你一定要弹。”他低声命令,“不要扫我的兴。”r
曾经……曾经有一个人,让她不辞千里只为能和他合奏一曲,如今……香思忽地站起:“各位,我的手受伤,抱歉,不能抚琴给大家助兴。”r
“你的手分明好好的。”樊烈强硬一句。r
“是吗?”香思冷观他可憎的脸,浮现一丝诡谲的笑,“看——”她抓起刀忽地就往指尖一划,众人一阵惊呼,“我受伤了。”她伸出染血的指给他瞧,她挑眉笑得好残酷,“流血了。”r
怵目惊心的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滴落桌面。r
樊烈猛地抽气,陡然将桌子一掀,那把琴摔落,砰然碎裂,同时碎裂的还有樊烈隐忍的耐性。在众人惊骇声中,他一把揪住香思,粗鲁地将她往外头拽:“够了!你伤够我也痛够我!”直直走向香思住的院落,香思脆弱的身子被他蛮横的手劲拽得疼痛莫名。r
“放开我!”她怒吼,奋力挣扎。r
樊烈的眼睛爆发猛兽般的光芒:“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嘲笑我?这样玩弄我、糟蹋我、侮辱我?我对你一往情深——”他狠狠地将她进房间,“你却当是粪土一般蔑视!”他将香思重重摔上床,香思痛得眼冒金星,一阵晕眩。正想起身!又被那随之而来震怒的庞大身躯压下。r
“你住手,你住手!”她猛力推他,谁来救她?谁来阻止这头猛兽?r
樊烈疯狂地撕裂她雪白衣裳:“穿得一身白,你在思念谁?!我不准!”他野蛮地凑上唇吻她。r
“不!”香思奋力挣扎,躲着那疯狂的嘴。无痕、无痕!她剧烈的颤抖,身上的蛮力将她牢牢地钉在床上,“不——”他粗暴地吻住那渴望了一辈子的唇,忽然一阵刺痛。r
樊烈撑起身子,嘴角渗出血,她咬他?r
“哈哈哈哈哈哈……”香思忽然狂笑起来,嘲讽地瞪着他,“可怜,樊烈、你真可怜!我这张嘴已经被荆无痕吻过了,我的身体也早已经给了他,你得不到我的心就想用蛮力占有他爱过的身体么?原来你这么饥渴啊?”她笑得好狂、好放肆,“你就这么卑贱?这么可怜?啧啧啧,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