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又有人来报,“夫人拔剑了。”r
“唉唉唉——”青罗刹回视挑眉,“她拔剑了?”r
“是,拔剑了。”r
“那你们可千万别插手。”r
“嘎?”r
青罗刹一副懊恼的神情,眼底却有着宠溺:“你们夫人最要面子,都不准插手,让她打个痛快。”r
“喔……”那人遵命,正要离开,又被青罗刹出声喊了回来。r
“等等——”他好笑地道,“我要你们别插手可不是真要你们袖手旁观。”r
真糊涂了,那人奇怪地望着主子。青罗刹没说话只是笑着凝视下人,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闪烁着。r
“喔……”那人仿佛明白了,“那我们一干兄弟偷偷使气帮她击倒对方行吧?”r
“是这样了。”他眨眼。r
“哦,那小的明白了,可是……万一夫人发现……”r
“她那目中无人的性子不会发现的。”他呵呵笑,“她只会为她赢得的胜利欢呼。”r
吩咐完,他转身凝视荆无痕,语带玄机道:“我可以帮你换一张面皮,但你的心呢?”心是没法子换的。r
荆无痕冷观青罗刹,心底确实被他的话击中。r
“一张新的面皮,一颗背负沉重记忆的心——荆无痕,你就似这把相思琴,永远也摆脱不了伤痛的过往,从来没有人可以摒除记忆……你随我来。”他领荆无痕步往内室。r
一把“照夜白”,一把满是伤痛历史的老琴,自此和银发的荆无痕,消失于茫茫人海。r
07r
四季更迭,这一年已不是那一年。r
桃花满山遍野地开,嫣红似火。潮湿的春,阴冷的天,借着桃花,于是有了热闹景象。r
龙虎门自从去年嵩山那名震江湖一役,老门主奋不顾身救回樊烈,却也内力大损,常年卧病于床。r
如今却是樊烈在主事,他明着允诺萧凡不再追缉荆无痕下落;暗着,却仍是指挥各大教派联手缉察荆无痕,杀他的念头始终不曾断绝。r
可惜荆无痕就像雾一般消失无踪,他始终无法平息心中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