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幻艺品是整晚目光焦点。r
白鹤是擅长古物鉴定的韩震青委托日本师傅制造的,七彩鱼则是他自己的私人收藏,某年他去印度出任务,向一个神秘的亚裔商贩买的。r
白鹤运来那日,丁舒翼也在场。r
韩震青记得她兴奋地摸着白鹤肚子,又戳戳金鱼,惊喜地问:“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东西?”r
“你喜欢啊?”见她神情欢悦,他的心情变得很好。r
她用力点头,“当然!非常、非常喜欢。”何止这个,还喜欢这间酒馆,更喜欢身旁这个男人。r
酒馆连面纸都印上纤秀的单脚白鹤,里边,黄色吊灯,黑色地板,木造桌椅,简单温馨。r
有一片墙,装设液晶屏幕,音乐播放时,屏幕里红色火焰燃着,随声波震颤,令这小天地蒙上迷梦似的氛围,令客人忘却外边纷扰,来到这梦里,朦胧地醉倒。r
小酒馆很快客满,谭夏树请的专业广告公司成功打响它的招牌。生意成功,可韩震青郁郁寡欢,时间一秒秒流逝,他眉间忧郁更深了。r
丁舒翼忙着帮客人调酒,不时分心偷瞄他,他抑郁着,她内心好挣扎。r
凌晨二时,客人散去,谭夏树道别,清洁公司派人来协助打烊,一张张椅子倒扣桌面,方才热闹的空间一下冷清寂寥。r
舒翼擦拭酒杯,看韩震青走向吧台。他拉开椅子坐下,抽烟,烟圈寂寞地飘升,红红烟头像在叹息。r
他低垂眼眸,神情寂寞。r
真巧,音乐播放那次他们雨夜听的歌——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r
舒翼看他难过,好内疚,调了杯酒给他。r
“这杯是什么?”他问。r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Angel's kiss。”愿这天使之吻,代替她来吻他的嘴。r
他苦笑,摇晃杯中酒,注视着,忽地重放下杯子,推回她面前。r
“给我伏特加。”r
她愣了一秒,转身帮他倒酒。r
“整瓶给我。”他说,拿来酒瓶,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转瞬间干掉半瓶。r
当他又要倒酒,舒翼伸手握住酒瓶,“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