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见她担心的表情，“放心，我没那么容易醉倒。”r
员工下班，陆续告辞，酒馆只剩下他跟舒翼。r
他看着她，眼色微愠，像在对她愤怒，又像是质疑她什么。r
“你可以下班了。”韩震青又点燃香烟，烟雾熏痛她的眼睛。r
她傻傻留在吧台内，不敢开口问他为什么难过，她知道的啊。她欲言又止，一颗心纠结。r
告诉他吧，老实地说出来。她用力深吸了几口气，结果只是潮湿了眼眶。r
怔望着他，他表情冷漠，心情低落。她还没开口，脑海就先浮现被拒绝的画面。说出来，会不会激怒他？他会说什么？有什么回应？她被自己的想象掐住喉咙。r
她恐惧得思绪混乱，想象着他知道真相后会说什么——r
他可能会说：“你是白鹤？和我想的不一样啊。”r
也许是他会用失望的口气说：“你是白鹤？可是相片里那个人很美，而你……”r
又或者，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露出不屑的眼神。像当初她爱慕的学长，抛来一个不屑的表情，转过身去就和同学一起嘲笑她的情感。r
想着想着，望着不敢认的男人，舒翼喉咙紧缩，眼眸氤氲。r
在凄美的音乐声里，丁舒翼只敢傻傻望他，他则是静静抽烟饮酒。又过了半小时，他撑额，抬眼望她，表情是又无奈又好笑的。r
“还杵在这干吗？”看她面色苍白，薄唇紧抿，他眼色更暗，懒洋洋地说：“有话跟我说？”r
她咽着口水，欲言又止，在他温柔的目光里，不知所措。r
他循循善诱：“别老傻乎乎的，有事就说，我听着。”r
我是白鹤，是你等的那个人，我用假照片欺骗你，我……r
她困难地，哽着说不出来，眼泪却猝地淌落。r
“唉，怎么哭了？没骂你啊。”他叹息，看见她急急抹去泪。他又问：“是不是工作辛苦，忙不过来？”r
她摇头，眼泪又落了下来，她赶快又抹去。r
“有心事？”他嗓音异常温柔。r
别这么温柔，害你难过的是我啊！丁舒翼难堪极了，觉得自己很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