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艾觑着丁舒翼，她头发紊乱，面色苍白。清晨寒冷，却只穿了T恤棉裤就跑来，可见得她有多慌。r
一进房，舒翼劈头就问：“你告诉他我是谁了？”r
“没有。”芳艾关门，见丁舒翼冷得发抖，抓了衣架上的外套扔给她，“穿上。”r
外套落到地上，丁舒翼没伸手接，她急着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懂，你为什么来？为什么说你是白鹤？”r
芳艾双手抱胸，看着舒翼。r
“是你说，只要和他共事，天天看到他就满足，既然如此……”芳艾低下头，想了想，抬头直视她的眼睛，“舒翼，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r
还没说是什么事，舒翼却一阵恶寒。她望着芳艾的眼睛，那里边有种令她害怕的东西，她马上往最坏处想，这令她寒毛直竖。不，她心中乞求，上帝，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r
芳艾说：“当我看见韩震青的相片，听说了关于他的事，我……爱上他。”r
芳艾坦白的话深深地震撼了舒翼，尽管耳朵听清楚芳艾说的，但她的脑筋却转不过来。她只是沉默着，表情木然。r
芳艾瞧她没反应，问：“你听见没？”为什么这么镇定？r
舒翼惶惶然地睁着眼睛，又呆了几秒，回过神来，摇头失笑，“你又来了。”r
“怎么？你没听懂？”芳艾蹙眉。r
舒翼面色僵硬，口气却很温柔，像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r
“记得吗？去年我生日，你找朋友打电话骗我你被绑架，跟我要赎金，我吓得半死，领钱去到约定地点，你跳出来和一群人对我嚷生日快乐，帮我办了个生日派对。”她面色苍白地笑着，听见自己嗓音干涩，“你就是爱恶作剧，明知道我胆小，还喜欢吓我……这次，你又再跟我开玩笑了。”r
“天啊！你以为我在跟你恶作剧？”芳艾瞠目嚷嚷。r
舒翼愣住，像被骇住了，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我回去了，我好累，我想睡觉。”r
“喂！”芳艾揪住舒翼，她被迫转身，眼色??。芳艾口气严肃地说：“对不起，这一次，不是恶作剧。你听清楚，我爱上韩震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