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吗？舒翼朝周芳艾使眼色，但她视若无睹。r
周芳艾侧首，笑望着韩震青，“抱歉，我迟到了。”r
他问：“白鹤？”r
“是。”周芳艾微笑地答，舒翼听了觉得心脏好似瞬间冻住。r
周芳艾瞧了瞧四周，然后对韩震青说：“我喜欢这里。”她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舒翼看了激动得心狂跳。r
周芳艾一副不认识丁舒翼的模样，她对着韩震青妩媚地笑着。r
“我来喝你特地为我留的那杯酒。”抬头，望住丁舒翼。“你是……调酒师？麻烦你Around the World。”r
听见这句，丁舒翼昏眩，像被悍雷劈中，久久不能言语，只是一脸骇然地瞪着周芳艾。r
芳艾来做什么？揭穿她的身份？不，如果是这样，芳艾干吗说自己是白鹤？r
电视失去收讯，屏幕花白闪烁着。r
房内，丁舒翼很仿徨、好焦虑，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上，头发还湿的，水珠滴湿肩膀，落到地板。她下意识地咬起指甲，又不时搔抓头发，急得发狂。r
抬头，挂钟显示着三点。他们离开酒馆已经一小时，他们现在在做什么？r
也许正在讨论她的事，也许……正情投意合，芳艾那么美，今晚她明媚动人，是刻意打扮过的……r
舒翼打个寒颤，原来是忘了关窗。冷风刮过皮肤，引起剧烈的头疼。舒翼抓了电话拨给芳艾，等很久，芳艾才接起。r
“喂？”口气懒洋洋地。r
“你在哪？”r
“哦是你啊——”r
“你为什么……”r
“对不起——”芳艾打断她的话，“我现在呢，正跟韩震青吃宵夜，你希望现在跟我讨论事情吗？”r
他们还在一起舒翼抓紧手机，指尖泛白。r
芳艾又说：“我在凯悦120房，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才回去，有事再打给我，BYE！”r
清晨五点，周芳艾刚洗完澡，她穿着丝绸睡衣，坐在床铺擦保养品。r
有人敲门，她下床去开门。r
“你来啦!”芳艾侧身，让丁舒翼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