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丽宣告放弃,“我不用了,真的很麻烦,那么简单的事情干吗弄得好复杂?我去买即溶咖啡。”是谁把事情搞复杂的?妈的,只是煮咖啡而已,有那么难吗?r
“即溶?拜托,能喝吗?”白舶仕吼。r
“能,我喝五年了,还活着,没死。”r
他想掐死她,她就是有本事让他气得想咆哮。r
他揉揉太阳穴,咬牙道:“好,略过这不讨论,大家观念不同,你爱喝垃圾就去喝。”再说下去他会吐血。r
“呵呵呵——”嘉丽笑了,“你又生气啦?你在诊所吗?”r
对喔!白舶仕愣住,抬头,这才警觉大家都在偷听他讲电话。r
“咳咳!”他板起脸孔,力挽他濒临毁灭的专业形象,“不说了,记得吃饭,附近没餐厅,你要走一小段路,再不然冷冻库有微波食品。”r
“我刚刚用了。”r
“喔。”他点点头,“有吃就好。”r
“不过没熟,时间到底要按多少?上边没写……还是要先解冻?”r
“车、嘉、丽!”白舶仕立刻又忘了身处诊所,他吼道,“你平时都吃啥?连微波都不会吗?”r
“吃面包啊泡面啊饼干啊吐司啊很多很多,你还要我继续说吗?对了,你的吐司为什么冰在冷冻库?硬硬的怎么吃?吐司要放冷藏你不知道吗?”她教起他来了。r
白舶仕青筋浮现,“因为……冷冻起来水分才不会跑掉,才会新鲜……”上帝,他只是要问她吃饭没,结果耗这么久,哇咧!他低头瞧手表,决定立刻收线,但她慵懒的嗓音传来——r
“你午餐吃了没?刚刚看新闻,傍晚会下雷阵雨,诊所有没有伞啊?”r
白舶仕错愕,“呃……有、有伞。”r
“你要上班到几点啊?”r
“晚上十点。”r
“嗄?那么久?真可怜。最近常听有那种专门抢诊所的坏人,你要小心,要是发现有人戴安全帽、口罩闯进来,立刻报警。”r
“我的诊所有保全。”她在关心他吗?傅欣兰很少关切这种事,白舶仕有些不习惯,“好了,我要工作了。”讲太久了。竟然话家常起来了,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