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洛克见卫三娘如此放浪形骸,俊逸的面上也不由露出几分淫邪的神色,伸手重重的一拍卫三娘身后的隆臀,嘿嘿淫笑了几声,在卫三娘夸张的荡叫声下,巴洛克也不再客气,突然张开双臂,一把就把身材丰腴的卫三娘紧紧的搂在了怀中,歪头伸嘴就向卫三娘红润诱人的朱唇吻去。r
接下来就是两人衣服摩擦声和阵阵亲嘴声,以及卫三娘的娇喘呻吟声,接连传来,声声入耳,不停的飘入暗藏在一旁偷看的杨乐天和慕容楚楚耳中。r
慕容楚楚那里见过这种风流阵仗,当即就羞得面红耳赤,娇躯发烫,不停的在心中嗔骂卫三娘和巴洛克两人不要脸,一双妙目再也不敢继续看下去,当即急忙收回目光。r
偶尔间,慕容楚楚一侧目,正好看见杨乐天也转目正看向她的眼神,猛然想起杨乐天也看到这不堪的一幕,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低垂着头,那里还敢看杨乐天一眼。r
杨乐天也是因为见卫三娘和巴洛克行为不堪,不便再看,所以调转目光,情不自禁的去偷视了紧挨在自己身侧的心中玉人慕容楚楚,私心也是想看看慕容楚楚对此的反应。r
如今杨乐天一见慕容楚楚羞成这般,双眼无可回避的看到慕容楚楚因为低垂着头而露出的身后一段洁白娇嫩的玉脖,嗅着由慕容楚楚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子幽香,心中不由也一荡,大为情动起来,左手忍不住就把手中一直握着的慕容楚楚纤纤玉手抓的更紧了几分。r
慕容楚楚大概也感觉出了杨乐天的情动,当杨乐天抓紧她右手的那刻,慕容楚楚娇躯明显的一颤,螓首更是快垂到了丰盈诱人的胸部。r
杨乐天见慕容楚楚如此,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想立刻把慕容楚楚抱入怀里亲怜密爱的强烈冲动,就在杨乐天脑中情欲炽热,忍不住就要伸出双臂去搂抱羞不可抑无比诱人的慕容楚楚时,突然体内由内丹田处及时的生出一股有着清心涤欲奇效的先天罡气,瞬间就流遍了杨乐天全身经脉,最后汇入头顶的百会穴。r
杨乐天被这股有着清心涤欲奇效的先天罡气自动运行全身,顿时就感神清气朗,欲念尽消,慢慢又晋入了道心通明的美妙境界,心中再无一丝情欲兴起。r
杨乐天暗叫声惭愧,心想幸亏自己精擅有着清心涤欲奇效的先天罡气,否则刚才就很有可能会对心中的玉人慕容楚楚非礼不敬,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不但慕容楚楚可能会看不起自己,把自己看成巴洛克之流的登徒浪子,而且还很有可能因为两人为情欲所迷,一时不慎弄出些动静,让外面正抵死缠绵的卫三娘和巴洛克发现,那就真的不妙了。r
杨乐天在体内先天罡气的运转下,渐渐压下了心中的情欲,缩回已伸出一半的双手,不敢再看依旧羞得诱人至极的慕容楚楚,转过目光,继续看向外面的卫三娘和巴洛克。r
那卫三娘和巴洛克经过刚才一阵抵死缠绵,宣泄完了各自的情欲,此刻,巴洛克也已慢慢放开了软酥的都快站不稳的卫三娘,再看卫三娘,只见她正一脸意犹未尽的伸手理着身上被巴洛克揉皱的罗衫。r
巴洛克一脸坏笑的看着对面的卫三娘,欣赏了半晌自己刚才的杰作后,这才潇洒的一挥手中的折扇,以他那富于磁性的声音低声邪笑道:“三娘,等我们说完正事,本公子保证再让你销魂,现在你还是快说说如今江东魔教的形势吧!”r
卫三娘闻言,白了巴洛克一记诱人至极的媚眼,又伸手妩媚的理了理鬓角散乱的秀发,略一思索,这才面色一正的答道:“慕容铁心自从七日前率领圣教五万精锐大军,前去城外宋营乘夜劫营,被杨乐天这小贼杀得惨败而归后,再加上以往倚之为得力臂助的贵在天父子叛变,就渐渐显得颇为意志消沉,脾气也慢慢变得暴躁起来,经常对着教中弟子无故发火,加以惩罚,这七日已弄得圣教上下人心惶惶,士气更是低落到极点。r
说起来杨乐天这小贼也实在是厉害,奴家还真从没有见过慕容铁心被人打的如此一蹶不振过,要不是巴国师和巴公子突然带来金国皇帝的结盟诏书,令慕容铁心再次看到了一线反败为胜的希望,奴家猜想慕容铁心很有可能就会一直这般消沉下去,至于三月后兴兵复国的宏图大志,只怕也要付之流水了。”r
“又是杨乐天这个小贼,如果有一天他落到我的手中,本公子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巴洛克听卫三娘言语间两次提起杨乐天,并且还带有几分赞叹之意,不由忆起旧恨,想到自己心中的所爱完颜青萍,为了杨乐天当面拒绝他的恨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对杨乐天的滔天妒意,不由就满脸忿恨的说道。r
卫三娘见巴洛克说出这番怨毒的话语,不由端起一双媚眼,满脸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巴洛克,眼看巴洛克言罢,依旧一副忿恨怨毒的表情,大异他以往一直所表现出来的沉稳风度。r
卫三娘突然格格媚笑起来,上前伸出一双玉臂又缠绕上巴洛克的脖颈,嗲声娇气的荡笑道:“哎哟,看把我们巴公子给气的,这杨乐天小贼还真是该死的很,等将来巴公子抓住了杨乐天这小贼,也让奴家折磨折磨他,替巴公子好好泄恨!”r
虽然卫三娘言语间着意巴结讨好巴洛克,但此刻胸中忿恨难平的巴洛克一点都不领情,伸出双手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就把嗲媚娇笑的卫三娘推开,瞄视了卫三娘一眼后,面带不屑的恨声说道:“你这般骚媚入骨,最爱年轻好看的男人,你如果看到杨乐天这小贼,你还会舍得折磨他为我泄恨?本公子可不信,三娘你是打算在床榻上让他折磨于你吧。”r
卫三娘闻言,一丝都没感觉羞愧,还放浪形骸的发出一阵压低的浪笑,直笑得花枝招展,胸前双丸波涛汹涌,诱人放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