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姬晓宁三人的武器,他们应是偏物理攻击,沐阳用的是拳头,也是物攻。我惊恐地看向懒猫,合着只有我手中这把轩辕剑是魔攻?
懒猫朝我点了点下巴:“小心身后。”
我回首挥剑,格挡獠牙,借着獠牙的冲力跳向姬晓宁处,成功地将赢勾引到姬晓宁处。
看着姬晓宁持软剑闪躲,我暗自咂舌,果然近墨者黑,和懒猫在一起,我也变得不地道了。不过懒猫说了,打不过就找队友,反正队友都比我强。
懒猫看我的举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姬家制造出的武器非同寻常,都是可物可魔,只不过物理费体力,魔法费精力,能用体力解决的,姬家人大多不愿用精力解决。”
说着,便见姬晓宁的软剑裹了一层淡淡的银光,其中一黑衣男用钩子勾住赢勾的獠牙,姬晓宁趁着男子与赢勾短暂拔河,脚底一滑,从赢勾腋下滑过,同时手起刀落,只听惨叫一声,赢勾的手臂被割了下来。
姬晓宁拍拍手,一脸得意,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简单就打败赢勾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懒猫,懒猫鼓了鼓掌,赞美道:“神兵姬家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可惜......”
话音未落,我只觉眼角一晃,断掉的胳膊竟然自动飞向赢勾,伤口迅速愈合,眨眼间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赢勾似乎愤怒了,呜嗷一声,獠牙直接朝我们砸了过来,我们向四周躲去,沐阳一踮脚跳到了懒猫身旁,负手观望,竟无再战之意。
我单膝跪地,看着横在手旁的轩辕剑,心中凉了大截,沐阳都放弃了,那我们还挣扎什么。
“沐阳没有魔力,他上场也没什么用。小可乐,赢勾的再生之力,只有你的轩辕剑可以克制。”
我总觉得懒猫好像有读心术,总能解答我的疑惑。
不过说到轩辕剑,之前我也侥幸砍到赢勾,但并未对他造成丝毫伤害,就如懒猫所说,这把上古神器在我手中,还不如一把菜刀,菜刀还有刃呢,轩辕剑连刃都没开。
剑刃?姬晓宁的软剑上依旧罩着银光,我突然想到,轩辕剑既是一把神剑,那它的剑刃,莫非是神力?
神力我是没有,我又不是小说里的修仙者,我只能试着将体内的气传到剑身上,当看到剑身包裹了一层极淡的金光时,我心中一美,金光又顿时消散。
我叹了口气,尽管已经学会了御物之术,但我对气的把控还是稚嫩。正准备运气之时,耳边箫声响起,身后砰的一声,回头发现赢勾的獠牙距离我后背不足半米,獠牙上缠着铁钩,一黑衣男子正死死拽着铁链,不让獠牙前进半分。
我后怕地向一旁躲去,朝那男子投去感激的目光,那男子全身心都在于赢勾的对峙上,手臂上青筋暴起,面目因过度用力显得狰狞。
另一黑衣男在赢勾背后,匕首对着赢勾的脖子甩了出去,赢勾侧身,一手与铁钩男拔河,另一手轻松抓住匕首,这时从赢勾头顶传来一声娇喝,姬晓宁提着软剑从上方缠住赢勾的脖子。
我心中大喜,本以为只要割下赢勾的脖子,我们就赢了,不想赢勾一个用力,将铁钩男甩了出去,我听到一声闷哼,铁钩男撞到墙上吐了口血,链子脱手而出,钩子还绑在獠牙上,赢勾甩着獠牙,铁链一下子缠在姬晓宁拿软剑的手上。
链子似乎缠得很紧,姬晓宁瞬间变了脸色,额头甚至冒出冷汗,软剑上的银光都淡了几分。
我正看得发呆,扔匕首的男子一边扶起铁钩男,一边对着我大喊道:“张家那个吊车尾的,你他妈的发什么愣,给老子上......。”
话音未落,便听到巴掌声传来,懒猫不知何时站在俩男子身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玩着骨箫,丹凤眼里透着凌厉的目光,嘴角挂着冷笑。
我第一次看见懒猫如此犀利的样子,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只听懒猫冷冷说道:“不过多练了几天拳脚,你以为你比他强多少。”
男子捂着脸颊,惊悚地看着懒猫,全身都在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懒猫冷哼一声,向我走过来,一手拍在我后肩处,我只觉得从丹田处蹿出一股暖流,迅速游遍全身,我惬意地闭上眼睛,仿佛周围开满了鲜花,阳光暖融融地照耀大地,小鸟在头顶欢快地唱歌,蝴蝶在花丛间翩翩飞舞,我好想待在这里永不出去。
“记住这种感觉了么?”
冷冽的声音将我从虚拟中带回现实,我睁开眼睛,赢勾和姬晓宁还处在胶着状态。
我点了点头,回想着刚刚气在我体内流转的状态,将气缓缓运到轩辕剑上,这次轩辕剑上的金光比之前盛了许多,倒是与姬晓宁软剑上的银光差不多的状态,我来不及惊喜,提着剑大喊一声便向赢勾冲去。
赢勾握着獠牙的手刚想用力,箫声再次响起,赢勾竟乖乖站着不动,任凭我一剑刺进他的腹中。
赢勾吃痛,獠牙脱手而出,姬晓宁也被甩了出去,软剑掉落在赢勾脚边。
赢勾一边咆哮着一边拼命挣扎,似是想从轩辕剑中摆脱出来,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死死握着轩辕剑,颇有种人在剑在,剑亡人亡的豪情。
赢勾的力气太大,我的身体随着赢勾的挣扎左摇右晃,现在眼睛都已经花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正当我以为自己会消耗掉体内所有的气而衰亡时,只觉手上一松,赢勾竟然安静了下来。
沐阳倒立在赢勾头顶,一手立在身侧,一手隔着赢勾的脑袋按住赢勾,只见一股黑气缓缓从赢勾的头顶流向沐阳的手掌。
懒猫握着我的手臂将轩辕剑抽了出来,没了意志的支撑,我整个人顿时萎了下来,懒猫一手扶住我,同时在我耳边轻声道:“睡吧。”
我终于忍不住疲惫闭上了眼睛。
美美地睡了一觉,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才慢慢把眼睛睁开。
姬晓宁和那两个男人坐在一边闭目养神,懒猫躺在棺材边上悠闲地抖着二郎腿,我不由好奇,他就不怕掉下来嘛。
沐阳盘腿坐在懒猫躺着的棺材边上,见我醒来,也跟着睁开眼睛,见他双眼,我吓了一跳。
在双眼的外眼角处,各露了五分之一的白,此时沐阳的双眼看起来格外诡异,还不如之前的全黑,这下看着更加别扭了。
我看着沐阳的眼睛心里打怵,赶忙别开眼睛,才发现沐阳身边正躺着赢勾。
“嚯!”我忍不住惊叹出声,此时的赢勾被随意扔在沐阳身旁,原本健硕的身子骨瘦如柴,让我想起来某些非洲难民的图片,他那几乎跟身高等长的獠牙靠在沐阳身边的棺材上,也许因为离了赢勾,獠牙光泽有些暗淡,上面还多了星星点点的黑斑,看着莫名有些伤感。
姬晓宁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衣服,她的手腕处还有很深的勒痕印记。
“张家小子既然醒了,就去开门吧。”
那两个黑衣男也跟着姬晓宁站起来,几人看了我一眼,便向祭坛处走去。
我看了看这里的人,最后还是提着轩辕剑走向懒猫处,拍了拍懒猫地胳膊喊道:“懒猫,醒醒,别睡了。”
懒猫眼也不睁,懒洋洋地道:“你去开门,又不用我开门。”
我瞪了他一眼,看见正在起身的沐阳,暗自嘀咕,沐阳不是也能开门嘛,干嘛一副专等着我开门的样子。
沐阳似是听到我的自言自语,淡淡道:“我刚吸收完赢勾,身体虚弱。”
我不禁汗颜,沐阳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哪里像虚弱的样子!
姬晓宁又催了我一遍,我拿出纹身针正准备去刺门,懒猫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我说道:“祭坛里可是一番恶战。”
我不以为然道:“赢勾都打败了,还怕啥。”
懒猫轻笑一声:“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吧,小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