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沙漠,便是密林,密林深处,参天大树盘根交错,君毅一队人马,快马走在一条小道上,此刻已经黄昏落日。
夕阳的余晖照在小道的尽头,数名士兵正守在一座年久失修的驻军城门前。
面露喜色,君毅握住黄色卷轴,走马到近十米宽的城门前。
看见卫王朝的厚重盔甲,几名士兵微微吃惊,要知道这在荒辽州可不多见,一名似乎是哨官的士兵走到君毅跟前,厉声说道:“军事重地,不可擅入!”
君毅目视前方,将手中的卷轴递给那名哨官,道:“我乃新上任总兵君毅。”
门口的士卒闻言连忙挺直腰板,而那名哨官也放缓语气,拱手行礼道:“大人稍等,我进去通报核查!”
在君毅微微点头之后,哨官放下双手,捧着卷轴小跑入城门。
四下打量周围,小城并不大,城墙也不高,青苔生满城墙,城墙上士兵穿着布甲,眺望前方。
许久,一名穿着统领鹰眼布甲的青年男子和一众穿着精良盔甲的将领小跑出城门,立在君毅马前。
青年男子连忙拱手,大声道:“正卫营统领刘威,参见总兵大人!”
君毅眉头紧皱,开口问道:“这驻军城,这么就你一个兵马统领?”
苦笑一声,刘威摇了摇头,道:“前任总兵和三名兵马统领于荒辽州北部的异兽林中狩猎,被冰脉狼所食,又只有总兵有任免权,所以...”
“原来如此!”眉头舒展,君毅下马,拍了拍刘威的肩膀,道:“辛苦你了,但眼下有更加急迫的事情。”
“总兵这是..遇见悍匪了!?”刘威看向君毅染血的刀剑,和身后一众负伤的重骑兵,一拍脑门,连忙对着门口的士卒道:“快去带去见军医!”
摇了摇头,君毅感叹道:“吾退军于边境,然三方总兵欲战。”
刘威识趣地问道:“说来话长?”
点了点头,君毅手去牵马缰,接着道:“你速命人备好万人医药,我们入总兵府一叙!”
“这.......遵命!”刘威抱拳,招呼士卒带君毅去总兵府。
日落西下,君毅拿着抹布擦了下总兵府大堂的木桌,对着正一脸惊恐的刘威道:“这总兵府多久没人住了?”
心中佩服君毅还在抱怨桌椅,他可是听说了这件事情,现在坐都坐不稳,忿忿开口道:“总兵大人,这会不会是您多虑了,倘若真如您所料,那我们这个驻军城会不会有危险?”
“咳咳!”淡定自若地用力将灰尘扫下桌,灰尘飞扬,君毅咳嗽了几声,开口道:“咳!没事,这卑武既然是挑衅,绝对不会进攻,倒是这骑兵你准备好了吗?”
沉重地抱一下拳,刘威沉声道:“华杉岭三千骑兵已经集结!”
“很好!”君毅舒坦地坐在椅子上,道:“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东...东风??”被君毅一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刘威诧异地呢喃。
“报!”一名士卒冲入总兵府大门,在前院单膝抱拳,大声喊道:“城外一名自称总兵部下求见!”
激动地一拍桌子,君毅大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快叫他进来!”
“曹.......曹操??”
不一会,张横连呼带喘地跑进总兵府,走到大堂内,连歇都不歇,连忙对着君毅抱拳道:“总...总兵,料事如神..果有伏兵!”
君毅赶忙站起来,一把抓住张横往自己位置推,道:“慢慢讲,事情怎么样了?”
好一会,张横缓过气来,开口道:“卑武军五万,占着沙丘,七万卫国士卒杀到最后剩下万余人,而卑武军也只剩下约两万人马,现退兵至黄沙岭设营。”
闻言,君毅久久不语,最后沉声道:“三千骑兵何在?”
听见君毅询问,刘威连忙开口道:“在操练场!”
“好!”君毅皱紧眉头,开口道:“令三十名队长前来大堂汇合!”
“是!”刘威再次抱拳,退出总兵府。
望了眼天空,黑云遮月,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此刻估计卑武军现在正在摆庆功酒,君毅虽然没读过很多兵法,但前世那些三国演义,水浒传还看过不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还不会偷?
“嘭!”三十名骑兵队长齐聚狭隘的大堂,君毅大喊道:“今夜与我,夜袭卑武营!”
四张桌子排成长桌,君毅将张横画的地图摆上桌子,他没见过这些队长,一时半会也认不全,只能指着地图厉声道:“一至五队为我近卫,五至十五队于我冲正面,十五至二十队击右侧,二十至二十五队击左侧,二十五至三十待命!都明白?”
“是!”三十人齐喊一声,一喊豪气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