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来,无功而返的离开。
西门朔得到病虎带人撤出马六街的消息时,高兴的掏出六十万给手下办事的那群小弟分。
“病虎这老东西,到底是个莽夫,没点脑子。”西门朔躺在大床上,穿着一身华贵的睡衣,嘴角勾了起来。
“让爷久等了。”
一个披着轻纱的女子从浴室走了出来,西门朔闻声看去,脸上笑意更浓了。
另外一边,王末被压在警局里不能离开,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审他的警察都十分的难受。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那么倔呢?跟你老婆还计较那么多对错干嘛?你这样还能过日子吗?”
“我都说了我和她不是那个关系!”
“不是?”那警察也烦了,“那行吧,你不配合就先拘留你四十八小时。”
王末郁闷了,怒视那个警察道,“你们凭什么拘留我?”
“小伙子,没事看看法律,我们有权拘留骚乱社会治安的人。”
“我怎么就扰乱社会治安了!”
“你涉嫌性骚扰林子渔女士,证据确凿。若非林子渔女士没有起诉你猥亵,你就要面对刑事诉讼,被刑事拘留了。”
我尼玛…林子渔这女人够狠的!
“如果我承认了会怎么样?”
“看情节轻重。像你这样的,如果你与林子渔女士是陌生人关系,那么按照一般的处理方法,警告训诫,最多也就是拘留你一会。如果你与她是情侣,那么请你现在就离开,我们是警局,不是居委会。”
那警察在居委会这三个字上加重重,意思就是你们这点事去找居委会调解好了。
“好吧,我承认她是我女朋友,因为一些事情她跟我闹脾气呢。”
“ok。”那警察收拾东西,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呆了,“你赶紧带着你女朋友走吧,我们这里事很多的,没空和你们耍。”
“好的。”
王末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句,随后跟着那警察一起离开了。
公安局外,王末和林子渔两人对视,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直到那个审王末的警察出来瞪了他一眼后王末才无奈的打破沉默。
“有什么事咱们回去说,在警察局门口不太好。”
“我觉得挺好的,有警察在背后,我才放心。”
这女人秋后算账的本事当真不赖,估计没少做过这样的事。
“不说别的,你母亲病重,你觉得你和我在警局耗时间有意思吗?”
林子渔被王末这话说得沉默了。
“这件事算我不对,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见到你绝对回避,眼不见心不烦不是?你要是觉得不够,大不了我搬走。如果你非要把我搞到牢里才满意,那行,我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逼我出手,后果你自负。还有,你母亲的病我能治。我话就说到这里,反正在警局门口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回见。”
说完,王末不再搭理林子渔,自己走了。
林子渔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咬牙。可他说的没错,父母很快就要到了,自己的确没我更多的时间在这里耗下去。
“白痴!”
也不知道这一句是说给谁听的,林子渔轻声碎了一口,也紧随其后的离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病虎将人从马六街撤出来,压根就没有回去,而是转头去了公安局附近埋伏。
他为什么突然那么好脾气的从马六街撤出去了?那是因为他接到消息,那个人现在被公安局给扣下了。
本来就因为与武泰可能有关系而被道上通缉,如今又被警察扣下来,王末算是自己坐实了与武泰有关这个可能了。
阴差阳错之间,王末彻底得罪了罗五爷那一派的人,成为半个地下世界明面上通缉的人物。
然而他自己对此还一无所知,走在前往病虎包围圈的路上他还在纠结于到底要不要给西门朔打电话这事。
踏入包围圈的一瞬间,王末右眼跳了一下。他立刻警觉,掐指算了起来。
然而已经看到目标出现,被他搞得憋屈了那么久的病虎的人哪里还管那么多,纷纷从暗处走了出来,整整五百多人,各个凶神恶煞的盯着被围在中央的王末。
都这会了,算还不如用眼睛看。
我靠!那家伙至于吗!不就是忽悠一下,还死抓着不放了?
王末第一反应就是跑。在不能动用道术伤人的约束下,一人面对五百大汉的围攻,不跑那是找死。这跑还不能往前面跑,要回头往警局跑。
一瞬间做出判断,王末掐诀给自己加了一个外五行道术的风之道术,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跑。
那些人见王末转头余跑,立刻便拔腿追了上去。病虎混道上那么多年,虽然没有西门朔那样阴险狡诈,可他也不是个笨的。王末最优的选择就是往回跑,跑到他们不敢明面上动手的警局。所以病虎已经带着手下的精英早早堵在王末的必经之路上,他今天就是要抓住这个敢挑衅他病虎威严的小子!
然而王末逃命有个习惯,那就是算。他一边借风之道术的往回狂奔,一边掐指快速算了起来。
前面是死路,后面也是死路,左面右面算是死路。
王末郁闷不已,这要派多少人才能封锁那么大一片区域,蓬岛市道上的人都那么暴躁的吗?为了区区一件小事搞出这么大阵仗,还在警局附近,真不怕警察发现他们,然后把他们一锅给端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对方动用那么大的阵仗抓自己,那肯定不是开玩笑来的,被他们抓住的话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还是赶紧逃命吧!
王末掐指再算,总算是在众多死路里找到一条生路。
虽然这条生路挺扯淡的,可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王末迅速跑进一个巷弄,在后面的人追来之前掀开地上的井盖,纵身一跃。随着井盖哐当一声盖上的声音,王末落到已经干涸到没有一滴水的下水道里。
还好没有水,不然一身污水出现在警局里,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听到上面隐约传来的脚步声,王末不再纠结,迅速向警局那里靠近了。
上面追王末的那群人跟进巷子后便一头雾水了。
明明看到他从这里进去的,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这里那么多后门和拐角,保不齐那小子就猫在哪里。”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弟出声提醒道。
“有道理。”带头的那人对身边的人大声道,“分开找!”
那带头的人将命令吩咐下去后便掏出手机给病虎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你做的不错,我会派人把那一片封锁起来,让你的人仔细找,绝对不要再让这只老鼠跑了!”
得到病虎的肯定,那领头的高兴不已,他拍了拍那提醒自己的小弟,意思不言而喻。
可他们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王末已经通过那个专门用来排水的地下管道逃出他们的包围圈,现在已经到病虎那群人的下面,当真是灯下黑,神不知鬼不觉。
要说蓬岛市的排水管道也是奇特,因为每年八月末到十月初这段时间蓬岛市会迎来大量的强降雨,为了应付这个时间段的暴雨,专门修造了一整独立的地下排水系统。而在八月末到十月初这段时间以外,蓬岛市几乎没有什么大规模降雨,所以在平时,这些管道是闲置的,连一滴水也没有。以前也有人想过要将城市污水的管道与这些闲置的管道接通,可一旦到了那个强降雨时期,普通雨水管道来不及排水,启用那套排水系统就会导致整个蓬岛市地面全是臭烘烘的水,对城市形象影响太大。所以那接通城市污水管道的做法很快便被遏制,也造就了蓬岛市城市这独特的八月末十月初才会启用的地下排水系统。
对岛市人来说,这奇特的地下排水系统是正常的。抓王末的这些人有九CD是蓬岛市本地人,他们因为习惯了在那个时间段以外忽视那地下排水系统的存在,所以也就忽略了王末会通过那闲置却四通八达的地下管道逃走的可能性。
所以他们找了很久,几乎要把这片地方掀个底朝天的的时候,病虎突然接到警局里线人传来的消息。
他又出现在警局了。
病虎黑着脸,他一把捏碎了那价值一万的某果XS的屏幕,额头上青筋凸起。
两次,今天一天之内两次被那人从包围网里逃了。他病虎混了那么多年,只有在西门朔那里吃过这样的亏,今天这是第二次。
“给我把警察局各个出口看死了!”病虎很快冷静下来,做了那么多年最大堂口的老大,他可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左右判断的人。
“还有,立刻给我去查,我要知道他是怎么从那么多人的包围下溜掉的!”
下面的小弟接到命令立刻去办事了,可接到命令的那个带头大哥郁闷了。
让他砍人抓人围人他倒是在行,可查这事他就是纯粹的外行了,这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大哥,要不我们找几个机灵的过来商量一下,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事是麻烦了一点,可集思广益还不至于一点头绪也没有。”
听那贼眉鼠眼的小弟如此说,带头大哥点点头,“可以,按你说的办。”
与此同时,天湖机场一辆飞机降落。
本来说好要早上走的寻瑶被寻远纠缠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在下午的时候与刘洋一起飞来蓬岛。
“有意思了,你猜我王师兄现在在哪?”
“王末他在哪?”
“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