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半夜10点10分10秒。
一道白光划过一片农村苞米地,带起一阵呼啸而过的土尘,并成功坠落在苞米地中,一个老太太从大坑中站了起来,带着新奇的表情渐走渐远。
现在正是家家户户守夜时分,外面一个人没有。冷呼呼的大风刮过衣裳,老太太穿着一件灰白色破大衣,顶风刺骨的寒风前行。
无人注意到这名从天而降的老人,她瘦弱的身躯上穿着宽大的衣裳,走的又是冻得硬邦邦的苞米地,在这个鞭炮轰鸣的夜晚并不起眼。
路过一家工厂之时,一条半人来高的看门大狼狗咬了过来,直扑老人的右腿。
奇怪的是那条狼狗并没有咬到东西,好像有病一样跳来跳去,大声吠吠着。
打更的男人起身走出侧门,看着原地咬来咬去的大狗打了个哈哈,把狗牵回去直接关上侧门,顺带还上了锁。
半夜发什么神经?要吃饺子啊!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的进屋看春晚,正巧演的是一个小品,听到了那句经典。
朋友们,想死你们啦!!!
“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地方,一位自驾的二八成熟美人来到这个偏远的山村,为了见她最爱的男人,并且还要和他啪啪啪。
每次想起这个,总会怀念他那种膨胀到死的感觉,过了今晚他们就要结婚了。
她和他约定好的,30之前结婚。
过了今晚,她就29了,认识他十年。
“滴滴……滴滴滴”
一家普通的民房前,这里停着一辆保时捷911限量款,从车上下来一位气质纯熟的美人,穿着合体的波司登羽绒服,大包小包的往下拎东西。
听到期盼的车鸣声之后,屋里一家老小纷纷出门迎接,大肚子妇女人未出来声先到:“哎呦——”保准是玲儿来了。
一家人下地穿鞋,紧忙出去迎接。
刚出门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因为那是一辆保时捷。
妇女快步倒腾着跑上前,接过大包小包后说道:来就来被,马上就要入门了,一家人还带什么礼物。大儿子能娶上你,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咯咯咯”
妈,这是我给您和爸带的好吃的,就当是我的一点孝心。带了一些玩具什么的拿给孩子们,家里人都在吧?
啊,啊……都在、都在。妇人好歹也是个女人,哪还听不懂女人之间的话,看望老人是假,过来找男人才是真。
转头冲着门大喊:小犊子!玲儿来看你了,还不赶紧出来迎迎。
出来迎迎?除了老爷子带着两个四五岁的小娃,有个屁的小犊子。
那个玲儿你别见怪,那混蛋小子一准又睡着了,回头我替你狠狠的教训他啊!
来来,咱们进屋、进屋暖和暖和。
妇女招呼着美人进屋,心里早就破口大骂,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这么好的女人也不知道珍惜,每次来都摆脸子,不是吊着倒霉脸就是没听见。
“呵呵”
没事的妈,通哥在忙。刚才给他打过招呼了,一会我去他房里看看就行。
就看看?怕是又像上回似的,一住就是好几个月……公司亏了几千万。
那个妈,我去上个厕所,带着孩子们进屋吧!我一会就来。
正好,我和你一起去,农村没灯不得劲。
“呃……”
不用了妈,没那么娇贵。
啊?那你记得快去快回,小心着点。
放心吧妈!我能行,回屋吧!
冬玲儿拿出手机,照着黑走向右侧,倒不是真的要去方便一下,而是净直走到了男人房门前,轻轻推了两下。
通哥,我进来了。
说完推门而入,见男人躺在被窝里侧着身子,好像真的睡着了。
妇女本来还有些担心,不放心的跟在后面。因为她穿的高跟鞋,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半?毕竟蹲着不方便。
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是去方便,直接去了大儿子那屋,这意思还不明显吗?脸上带着抱重重孙子的表情回屋了,还特意把电视声开的老大。
通哥,你睡了吗?
外面的鞭炮声太响了,满天都是火药味,还是你这里好闻,满屋子男人味。
通哥?你睡了吗?我上来啦!
她就那样的脱掉衣服爬了上去,紧贴着男人后面抱着他,有些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肌肤,刺激的身子都在打颤。
怀抱男人,下巴压着他的颈部,一抬光滑的大腿,整个人就那样压了上去。
贴近他耳边,说着私房悄悄话。
身子颤的这么列害,还和我装睡,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样?
捆绑还是……难道是***男人?
“哈哈”
还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大腿左右一开又一顶,找好了爱的位置。动手板正他的身子,握住那东西自摸了一会,找好深度以后慢慢坐了下去。
“哦……”
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身子居然都在忍不住的颤抖,就和第一次那样异常的激动,小腹处的腹肌扭成几段高高的凸起。
头颅后仰,突出的男性喉结在颤抖。
变粗的脖子歪向一旁,显出一根宽宽的大筋,还能听见他呼吸过的声音。
看他这么敏感就知道,这大半年定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让女人平添了好几分满足与自信,他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至少没去找别的女人厮混。
不管她如何用力,男人始终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更加刺激了两人的感觉,就和第一次朦胧时一样。
一声声窒息的鼻音刺激着女人,身体在她的摇摆下忍不住颤抖。
这一夜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尽情索取,精华喷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两个人都累了,相拥在一起睡着了。
身下的男人满足的睁开眼睛,一滴黄豆大的眼泪打在枕头上。借着窗外升起的月光抚摸着女人,感受她娇嫩的温暖。
女人很享受他的抚摸,趴在胸大肌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模模糊糊说了一些梦话,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睡得香甜。
一位身穿灰白色破大衣的老人走上前来,正了正身子说道:爽够了没有?
你男人快死了,还不赶紧回去?
呵……要你管。我要把他的身子带回去,重新为他招魂。
呦呵!都是女人,说什么大实话,性子这么烈容易死男人,知道吗小妞?
下次可不一定遇见我这么好说话的。
看什么看,要来算一卦吗?
来来来,看看你喜欢什么,这里面的东西随你选,我还可以给你看看。
说完特意推了推左手上的大笔筒,里面装的不是笔,而是一个个发光的卷轴。
不!不是笔筒,应该说是一半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