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嗯!
那么,要开始了。
嗯!
准备好了吗?
嗯!
魔咒过后,一个莫生的声音出现在柳亚丝脑海中,并问了她三句话。声音听起来不男不女,可能是个萌妹子,或许是个营养不良的富家大少。
说完以后调动魂力凝成一个身形,没有五官也没有生命特征。
心跳什么的就不要提了,脑袋瓜子都不是人样,四肢比例严重失调,就和一副看不懂的油画似的,勉强算是一个人形。
可能,神就是这个样子。
一时沉默,静谧无声。
邪神漂浮在柳亚丝的魂海上,没有五官的她看不出喜怒哀乐,或许这就是成神的代价,总要舍弃一些东西。
她?就当是她好了,挺瘦弱的。
可能过了一秒,也可能是很久,或许不在同一个时空,大概心情还很不爽。一句轻飘飘的话落下:刚才是你召唤我?
嗯!
何事?
我男人死了。
与我有关?
没有。
走了。
等等!我愿意付出代价。
不灭尸族?
嗯!
想要什么?
救我男人。
我不会,你该找那个老头。
他死了。
放屁!
他死了。
想死?
他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平尸族的时候,秘传书第十三章。虫域暴动,大陆分离。
人死不能复生,你可以炼尸。
我知道你有办法。
还知道什么?
邪神是女的。
我不只是女的。
我知道。
你有办法?
我男人有。
想死?
我男人有。
有趣。
我男人有。
他也算是你的半个尸,我只管杀人,不管救人,找错了。
等等!他来自那个世界。
哪个世界?
混沌之外。
另一个宇宙?
嗯!
你有门路?
我男人有。
怎么过去?
我男人知道。
不要骗我。
我男人死了。
救人是有代价的。
我知道怎么过去。
哦?有趣,这活我接了。
我男人死了。
不!还没死透。
我不高兴了。
开个玩笑。
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确定?
算了。
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了就知道。
去哪?
废话太多了。
不去。
你男人要死了。
走吧!
柳亚丝的主魂闭上眼睛,放松一切无用的抵抗,等待邪神带她走。
漂浮在对面的身形正对着她,眼睛对着眼睛。下面的魂力化为一段养分,进入两人身体中,魂魄成功连接在一起。
两手从体侧向上抬起,左手拇指按着右边太阳穴,右手拇指按着左边太阳穴,两眼绽放血色红光。
睁眼,跟我走。
柳亚丝睁开眼睛,入目一片血红之色,感觉魂体正在快速前进,身边的景物光速倒退,什么感知没有。
后面没有尽头,前面没有尽头。
法则之力构成一条血色的通道,看见一根弯曲的肋骨在前面开路,主魂被一团红色光芒保护,前往未知的远方。
记忆开始不断的回塑,经历过的一切正在倒退。从出生开始再到一岁、两岁,再到熟读各种书籍,越过十二岁那一年,一直向前推进。
像是一部没有开头的电影,谁也不知道主角要演什么故事。
忽然,画面停在一个粉红色的傍晚,又出现一家街边的普通客栈,路上一个行人没有,客栈顶上是一大团红粉色的劫云层。
视角追随着记忆向内扩展。在一间最贵的包房中,一男一女正在做那男女之间的运动,女人一声一声的亢奋大叫越喊越烈,撞击的啪啪声也越来越猛。
激情很久过后,房间中爆出一团记忆光团,男人将女人踩在脚下,垫着她收取那些记忆光团,并看到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面。
前面带路的肋骨打在一个光团上,读取了里面的记忆,本体突然剧烈抖动,涌出更多血红色,带着后者瞬间消失。
再出现之时,来到一处无尽黑暗之地,前方一层会流动的黑色力量在流动,像一堵水墙一般横在前面。
记忆的画面再次推进,一男一女结束了那次欢爱,前后脚来到客栈的屋顶。
女的两手掐着手印,之后锁在男人心脏处,当时说的话听不见,不过有些东西能听见。四周凭空响起了咒语声,听声音就知道不是人念的。
随着咒语的不断加快,前方的能量受到干扰,在肋骨本体与血光的共同推进下,形成一个光速旋转的漩涡,一人一骨就在漩涡的中央。
它们因为咒语的持续而向前推进,不断形成一条笔直的通道。
周围的景物光速后退,甚至还赶上了一次星球大爆炸。他们正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看,那些光影代表了宇宙形成之初。
一股令人做呕的味道飘在通道中,肋骨上面裂开密密麻麻的裂纹,黑色的力量开始侵入肋骨,让它看起来红一阵黑一阵。
又过了一会,莫名的阻力更大了。
可能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肋骨开始疯狂吸收黑色力量,犹如破罐子破摔一般鲸吞血色,内部发生了可怕的转变。
一人一骨在无边的黑暗中推进,依靠着那段重复的记忆。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任何感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可能一瞬间,也可能死了。
那根冒黑光的肋骨依旧在推进,开辟出的通道破破烂烂,随时都有彻底被挤爆的危险,不过并没有丁点的停止。
不知从哪里来的白光照射在肋骨上,黑色的力量如雪般消融,它又变成了黑白相间,本体已经开始鲸吞白光。
从它鲸吞白光开始,构建的通道越来越稳固,一个破洞都没有,而且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又有了光速倒退的景。
他们经过无数个庞大的星球,同样也赶上了一次大爆炸,见证了一个宇宙刚刚诞生的模样,还有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
这时来到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星球上,对面有一个看不清容貌的身形,是他挡住了肋骨的推进,并打出一掌。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见面就打,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白色的肋骨前后左右各种扭曲,最后化为一个年迈的老女人。
身材瘦弱,个头还不高,也不前凸后翘,更没有什么女人的味道。
如果不是那一头长长的白发,可能就是一个男的。同样的五官模糊,不过腰杆却挺的笔直,白花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慈祥。
不着片缕,拿出一根白色的肋骨。
变长变粗的肋骨迎接挑战,成了一根横扫而去的弯曲长棍,迎上了不知敌我的大掌,并成功挡住了掌印。
两人暗暗较量,手底下见真章。
白色肋骨在老女人的加持下推进,顶的那人一步一步的倒退,化为大掌的手印迅速膨胀,加持的力量更大。
白色肋骨的推进受阻,不过依然没有停下,因为有个人念咒了,而且效果出奇的好,调动的力量远超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