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任云还是小黑,对王牧的生活都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平时小黑都有刘姨照顾,不用王牧费什么心,任云更是很好地贯彻了自己不干扰王牧生活的准则,每天都只是暗中跟着王牧,甚至都不会多出现在王牧的视野中一秒钟。
而齐谷,仍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几天来,王牧别说看见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
反正也没有几天就开学了,上学的时候一定是能见到齐谷的,到时候再问也未尝不可。
倒是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几天不解决是不行了。
作为一个心能者,战斗是经常会有的事情,而他不但不会用任何兵器,甚至连肉搏都很弱,除非他想要永远这么拖后腿下去,否则学习一门兵器就必须提上日程了。
“学兵器?可以啊,你想学什么?”任云对他的要求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者说,他根本不会认为什么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蝴蝶刀?”王牧看任云平时身上一直带着一对蝴蝶刀,想来他最擅长的兵器就是这个了。
“你确定?”任云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这东西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说着,他拔出一侧腰间的蝴蝶刀,在王牧甚至无法看清的瞬间,那把刀已经在半空中划出了一片刀光,旋即收入了鞘中。
“打算学蝴蝶刀的话,你还要学会至少一门空手格斗技。”任云收起了刀,“你确定吗?”
“我觉得,这个可能会比较方便吧。”而且最重要的是,帅啊。
王牧的真正理由其实是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他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心,随便一门兵器学会了都足以防身,那当然是帅一点的比较好了。
“行,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学吧,学不学得会我可不负责。”任云答应的意外爽快,“我可不教那些花架子,你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王牧能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能他就要变卦了,不过等到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为时已晚。
那是后话了,现在的王牧,一心只想学蝴蝶刀。
每天练习蝴蝶刀,占去了王牧一大半的空闲时间,很快,开学的日子就已经到了。
而他的作业,仍然是一点都没写。
当王牧想起来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在上学的路上了。
“看你的表情,作业又没写吧。”司空朔看着表情突然变得微妙的王牧,无奈地说。
“呃……嗯……”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王牧承认起来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早就知道了,我书包里还有一份给你准备的,你自己拿。”司空朔走到了王牧前边,示意他从书包里拿东西。
“啊?对我这么好的啊?”王牧嘴上说着,手里倒是很熟练地打开了司空朔的书包,从一个隔层里拿出了一整摞作业本。
“要是你因为不写作业被赶出去了我脸上也不好看啊。”司空朔的语气有点小小的不自然,“说那么多干嘛,快点走啊。”
“我被赶出去你有什么不好看的……”王牧对他说的话根本就无法理解。
修笃中学,这所远近闻名的贵族高中位于城市边缘,环境优美,在非开学期间甚至会被当作旅游景点对外开放,而在教学管理上,这里也是一顶一的。
至于安保,更是严格到就算是任云那样的人,也没办法在不让别人发现的情况下潜入进去的程度,这是任云本人的说法,应该没有错。
不过很神奇的一点是,这个学校不禁止学生携带管制刀具,别说是蝴蝶刀,,就连齐谷那把巨弓那种级别的凶器也是可以带进去的。
当然,齐谷从来没有真的把那东西带进去过。
说起来,今天齐谷少见的比王牧还晚到教室,虽然他也不是什么爱好学习的人,但是平时还是习惯早早到教室的。
到教室以后,王牧的第一件事是把从司空朔那里拿来的作业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整理好准备交上去。
“早上好啊,请交作业。”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慕梳烟就微笑着过来收作业了。
因为齐谷实在是过于对学习不管不顾了,只能由慕梳烟来担任学习委员的职务,而她也就理所应当地成了王牧第二怕的人,第一是齐谷。
“早上好。”王牧把作业分别整理好交给了慕梳烟。
“真少见啊,王牧同学居然按时按量地完成了作业,让我猜猜,是不是司空朔又给你提供了小小的帮助?”慕梳烟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王牧总觉得那笑容里不怀好意。
“别那么八卦好不好。”司空朔代替王牧回应了慕梳烟。
“好好好,我只是收个作业,不打扰你们咯。”慕梳烟朝着司空朔用力挤了一下眼睛,“今天也要努力哦。”
司空朔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完全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懂的懂的,你们继续。”慕梳烟比了一个OK的手势,去别人那里收作业了。
王牧对这番对话全程无法理解,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或许高智商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吧。
他经常这么自我安慰。
“早上好啊,过得还好吗?”齐谷把书包扔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走到了司空朔和王牧桌前。
“早上好,齐谷,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王牧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要专门找人保护我?”
齐谷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你太弱了啊。”
王牧问问题的时候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可齐谷这一笑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王牧根本没办法再开口说关于心能者的事情。
“齐谷,作业呢?”慕梳烟从齐谷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明显没有和王牧说话时那么友善。
“呃……你知道的,我当然是还没……”齐谷略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
“还没写是吗?”慕梳烟又换上了微笑,但是怎么看怎么令人觉得恐怖。
“呃……我现在写,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